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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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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来到的高一下学期，面临着文理分科的关卡。
从高一起我就随大流，把自己当作理科生来培养，上理科课特别认真，晚修也优先做理科作业，文科作业有时候甚至不写。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选理科的，可是每次再怎么努力理科的成绩还是完美地被班里的大神碾压。
而大神，看似学得很轻松，投入很少，但是上课一点就通，拿到题就会做。
而我的文科成绩，在我没有投入多少时间的压制下，始终稳定在班级的中上游，有时候一个运气好点也会鱼跃龙门飞上前几。我想，如果人生也像游戏一样有属性分配，大概我的属性全都分配给了文科。
林然说：“你们选文选理？”
小胖出于对理科的狂热，毫不犹豫地说：“废话，肯定理啊。”
苏苏犹豫道：“我也不知道，我喜欢文，但是理科成绩好点，而且以后专业多就业机会广。”
我说：“我也不知道。”
林然低声说：“你选什么？我们要是选的一样，我爸还能让我们一个班。”
“其实理科真的很有魅力，当你做出一道难题会很有成就感。”
苏苏叫道：“哟两人交头接耳什么呢？小秘密？分享一下呗。”
林然是铁定选理的了，他理科那么好又那么喜欢理科。而我，唉，我半桶水，什么都不是，选什么都犹豫。
我问过我妈意见，我妈说：“齐齐，你应该选文科，你喜欢文科，以后学文科出来还可以当公务员呢。”
而我爸说：“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吧，也该让她自己选择以后的路了。”
然而想学和擅长始终不是同一件事，为何时间这么仓促，要逼我们在一个星期内做出抉择呢？
我还是下不了决心，去找班主任谈谈。
还有几个女生也跟我一样纠结选文选理。班主任语重心长地说：“其实依你们来看，你们选文会好一点，因为你们学文科会比较容易，而且上重点压力会少一点。”
一个女生说：“老师，我们学校的重点率不是理科高一点吗？”
班主任点头：“是这样没错，但也要结合自身情况。如果不喜欢理科，或者不擅长理科，选理科并没有太大优势。我觉得你们几个人选文科还是挺好的。”
我们一群人沉默着走回课室，我们组位于最后面，也是最靠近课室后门的组。我听到一个男生拍着林然肩膀问：“林然，你是选理科吗？”
林然好像犹豫了一下，终是笑道：“不然呢？”
心好像沉入谷底，果然。
我沉默地回到座位，沉默地打开课本。苏苏凑过来说：“怎么样了？有启发吗？”
我摇摇头：“还是那样。”
苏苏说：“你可要想清楚呀，这其中的利弊……”
我到底喜欢什么？
我闭上眼睛，想倾听自己内心的答案。
我喜欢文科。
很喜欢。
我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四点五十的钟声响起，我背上书包，忽听身后一人喊道：“穆雅齐，你选文选理？”
“选文，因为喜欢。”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收分科表的这一天很快到来。
郑薇一路走一路收，来到我们组时，想收走我放在桌上的分科志愿表：“我收了啊。”
“等一下！”我大喊，眼疾手快地摁住分科表，把文科一栏的勾划掉，在理科后面打了个勾：“给你。”
林然看得目瞪口呆：“为什么啊，你不是喜欢文科吗？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我笑了笑：“为了可以继续祸害你啊。”
我喜欢文科，可是还有更喜欢的事情。
小胖朝着苏苏挤眉弄眼，特意拉长声音：“行啊，副组长为了组长大人忍痛割爱，走上了理科的不归路~令人泣下，天地动容……”
我在桌子下狠狠踹了小胖一脚：“你是开心我大手一挥替你改写了小组垫底的命运吧？”
虽然分科后我们也不一定一个班，一个组了。
小胖笑嘻嘻地道：“是是是，我开心，咱四个战友又能并肩作战，扬帆起航啦！”
小胖抢过苏苏的分科表一看，惊异道：“文科？”
苏苏点头：“我还是喜欢文科。”
我笑着点点头：“学什么都好。”
小胖唏嘘道：“分了班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了，我们组今晚一起吃个宵夜吧！”
“好啊好啊，听说一饭有新品。”
“那得早点去，免得排队。”
“一下课就去！”
林然一声不吭没有参与我们的讨论，突然起身走出课室，带动的桌椅哐啷响。大家的讨论停住了，小胖给我递了个眼神，我连忙小跑出课室。
快到门口时，林然突然转身，与我撞了个满怀。我正二丈摸不着脑袋，看着林然继续走出课室，我也跟了上去。
林然面无表情地说：“你真的决定选理科？这可能会关系到你的人生方向。”
我点头：“我决定好了。”
“你不是喜欢文科吗，你不是想成为一个作家吗？你要选自己不喜欢的理科？”
我顿时有点心慌，嘴还是硬着说：“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理科？理科我也不讨厌呀……认真学我理科也未必不好，再说了谁说理科女不能当作家？”
林然没有说话，我的心更慌了。难道我选个理科他还不高兴了？之前他不是还暗戳戳地、旁敲侧击地叫我选理科吗？说什么“我们还能一个班”这些鬼话是谁说的？
林然说：“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未来负责，我希望你跟随自己内心的选择。”
内心的选择，未免是不留遗憾，但求无悔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