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相遇了 ...
-
当铺。
我决定把林子辰送的穗子当了,明天一早就回家拿钱把它赎回来。
第二天,我不敢稍作停留,以极快的速度赶回家。
回到小镇,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毕竟十三(偶现在芳龄18)年没有回来了,我沿着在梦里走过千次万次的路走。站在家门口,我竟犹豫起来,最终还是敲了门。
“请问这是江家吗?”我问开门的人。我还是怕走错门,还是问一下比较保险。
“是,没错。姑娘是……”
“我是芸音啊,我回来了。”果然,他不认识我了。
“你少骗人了,芸音小姐哪有你这般年长,她是小孩”
“小孩?几岁啊?”
“五岁”那人还挺神气。
“靠!这都十三年了,还五岁啊?”汗
“有吗?哎呦,我都老糊涂了。不管你是不是,先进来吧。”那人尴尬地把我让进来,指引着。江家确实没什么变化,我突然想去花园看看,那里是不是还有那么多桃花。看门人把我带到大厅,我爹在那坐着喝茶。看门人小声地向我爹汇报了情况,然后退下了。
“你…….真的是芸音”我爹仔细看了看我。
“如假包换!”我开始不满了,他怎么看不出我就是芸音呢?
“芸音,芸音……”他又开始念叨。
“不像吗?”
“像极了,太像你娘了”
“呼……”我嘘了口气,他终于认我了。
后来就发生了一系列囧死人的事,先是我爹抱着我哭,然后又加上我娘,再后来我家所有人都哭了,真恐怖,再怎么思念我也不至于这样吧。晚上举行家宴,请了我所有的亲戚,整个江府人满为患,大概聚了有几百人,吵吵闹闹,一直持续到半夜。后来的几天,还是有很多人来拜访江家,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往我家挤,我家也确实有钱,只要来的就免费提供饭菜,真是大场面。那几天我忙于应付,把穗子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个月后,家里的访客渐渐少了,父母决定带我去林家。我听父母说林子辰这些年来消息全无,林家夫妇变得异常敏感,最后,父母警告我说话要小心一点。
林府也没有多大变化,只不过是林家夫妇有点精神恍惚。我们寒暄了一阵,忽然来了个送信的。林婶到里屋看信,不久便疯子一般跑出来,一把拉住林叔,喊道:“子辰,子辰,有消息了”“什么?”林叔一脸的惊愕。“我说,子辰,找到了”“好好说,怎么这么语无伦次啊”林叔也在精神失常的边缘。“子辰他终于有消息了,信上说,子辰就快要回来了,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你说真的?”“不然,你看信”林婶几乎要跳起来。我一时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叫什么局面呀,怎么乱糟糟的。
后来,林婶说林子辰在十三年前的一场事故中失踪,甚至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总之,这是后话了。林子辰回来,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等等,林子辰……穗子,完了,这都一个月了,穗子能不能保住,我都无法肯定。我随意编了一个去朋友家做客的理由哄了哄父母,又发了个不回来就变小狗的毒誓才出了门。尽我最大的速度赶去当铺。
“哎呦,您说那个穗子呀。”“对呀,怎么了?”“它被人赎走了。”“谁赎走的?”“不认识,好像是个外地人”“我不是说让你们保管好吗?”“可那人拿着剑呢,我敢不给他么”“你……你怎么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呢?”“姑娘你说两天就来取的,可这都一个月了,我以为你不要了呢”小伙计不紧不慢地说道。好像根本瞧不起我似的。我急了,抓起他的衣领。“放手,你放手!”那小伙计大有跟我动手的架势。“你知道那东西有多重要吗?”我恨得咬牙切齿。“重要的东西干嘛还拿来当呀?”小伙计语气里充满鄙薄。我是真的真的被惹恼了,照着他脑袋就是一掌,把他拍倒在地上。“你怎么打人呐”小伙计爬起来,躲到柜台后面。“你,活,该!”我真想用神威天降把这店砸了。这是,从里屋中走出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老板,救命呀”小伙计又藏到老板身后。老板小眼一瞪,用手指直戳小伙计的脑门:“你个没出息的,尽给我惹麻烦。”老板说话声音尖里尖气的。“不知姑娘为何打人呀?”“我当的东西,说好了要好生保管着,没成想,他给卖了……”“这可怪不到他头上。您说好的两天来取啊”“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姑娘,不如这样吧,我们这有很多好东西,你挑件?”“不要,我就要我原来的东西”“这这这……姑娘你这不是难为人嘛”“我就为难你了,怎么着?”“姑娘呦,赶快拿了东西走人吧,我们还要做生意呢?”“哼,今天你们不给我个满意的理由,我就不走了。”我横在店门口。“来人”老板脸一阴“把她给我抬走!”,说完,不知从哪来的几个彪形大汉,就要把我抬走。我跳到房梁上,放下雨刃,不一会,他们就变成刺猬了,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唤。“姑娘呀,不,女侠呀,饶了我吧”老板跪地求饶。“饶了你可以,不过你得花钱消灾”“好,好。你要多少?”“嗯……那就,一百两。”“少点行不……”“就当是赔我的珠子”“你那珠子也不值那么多呀”“还有精神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你给不给?”我又摆好动作,准备下雨刃。“给,我给”
拿了钱之后,我就逃了。不过身携巨款,倒不是很安全,不如接济穷人。这次我给自己留了一些,用来做自己的花销,其余的我就捐了,穷人脸上的笑真是让我欣慰。只可惜,林子辰的穗子是找不到了。
玩了几天之后,我回家了。全家人照例列队欢迎,大大小小百十来号人站得整整齐齐,也真是难为他们了。饭后,我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林子辰回来了!他回来那天我正好不在,我爹娘也就打算等我回来再去林府。
为了避免明天被林子辰的无敌青蛙脸雷到,我决定今夜去林府踩踩点,做好心理准备。我特意换了一身黑衣,和乌鸦一样。我三两下就跳上林家后院的墙头,见院子里有棵树,就蹲树上去了。按我的记忆,林子辰就住在后院附近,在这里看到林子辰的可能性大些,我都不知道这算不算偷窥。
树下有个白衣服的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年在看书,低着头,看不清面目,不能确定是不是林子辰。不过就体型上看,不太像。林子辰应该是个胖子,下面这个有点瘦。那人大概看累了,稍稍抬头。那少年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精致到极点,挑不出一点瑕疵。我一激动。从树上掉下来了,摔了个狗啃泥。我勉强爬起来,眼前是挥之不去的小星星。那个少年没什么反应,倒是更加镇静。哇咔咔,这家伙是聋子,我正庆幸着,没想到他开了口:“不知姑娘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声音冷冷的,怪吓人。“我……我找人”我不禁说了实话。“找什么人?”“呃……我还是明天来吧,哈哈”我就剩干笑了。“如此甚好,你若要找什么人,还是光明正大来的好”少年仍旧低头看书,从我进来开始,他就没有抬头的意思。看不起我,是吧?
我又跳上树,翻墙,回家。少年的声音刚开始还冷的没一点温度,后来就压得低低的,好像有种拼命要忍住想笑的欲望的感觉。那人肯定不是林子辰。我躺在床上,得出这么一种结论来。那个人肯定是和林子辰一块回来的朋友。刚才走的急了,连人家的名字也没问,明天一定去问林子辰。我突然觉得鼻子下面痒痒的,我一惊,难道我流鼻涕了?怪不得那个少年想笑了。我抹了一把,发现结果更糟,是鼻血!有可能是从树上栽下来的时候撞到鼻子了,但是对着那么那么那么……帅的帅哥,这鼻血的成分可就有点不正常的意思了。呜……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由于昨晚的胡闹,直接导致我早晨起不来的后果,而且还有黑眼圈。这容真是毁得彻底。
要见林胖子,我还是稍稍有点不安的。而且还有可能遇见昨天那个……真是可悲。万一给父母知道我昨晚卑劣的行径,那我可就惨了。
如往常一样,我们啰嗦了一阵。最后,林叔说林子辰出去了,我总觉得那小子是在故意避我。反正,我就在他家等他,迟早也是个见面。“林叔,有没有人和子辰一块回来呀?”我这样问,个中理由不言而喻。“没有啊”“没没没有?”难道我看到的是鬼?这时,有人刚好从外面回来,一脚还在门外,正是昨天我见到的那个人。我刚想质问林叔,没想到林叔先开口了:“子辰,你不认识了吗?这是芸音”然后他又转向我,说:“这是子辰”幸好我没有眼镜,不然它一定掉下来。门口的那个,也被吓的不轻。“嗨……”我小声地打了个招呼。“林兄,这两个孩子多年未见,不如让他们单独谈谈?”我爹不怀好意地说。“也好,也好。我们去那边吧”林叔点头。看来他们……果然是这样。然后,他们全部消失。偌大的院子里就剩我和林子辰吹凉风了,哼!没义气的爹,不就想把女儿早早嫁出去么,你女儿我有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颜还愁这个?你也未免太杞人忧天了吧?我稍稍腹诽了一下。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边那个吓得不轻的“林胖子”。
我已经敲了有半小时的桌子了,对面的那位还是一言不发。林子辰瘦高瘦高的,比我还高半头,以前真是小看他了。可是这小子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开口呢?看来我还得敲半小时的桌子了。“嗨……”我忍不住了,再次以这样的方式打了个招呼。那位还是连一个字都不舍得给我。僵局保持了很久很久。
我决心打破这种憋屈的僵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你……”结果我和林子辰一起说出来了,真是恐怖。“你先说吧。”林子辰说。“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这些年变化挺大的,呵呵。”我不知是怎么挤出这样一句话的。“噢”林子辰的回答一点感情也没有,如果是我,我就会问对方“我是变漂亮啦,还是变丑啦?”林子辰的回答也太简洁了,多一个字都不肯。我鼓起腮帮子来,认真地想话题。“这是你丢的吧?”林子辰难得开口,虽然还是冷冷的。他递过来个东西,是我弄丢的那条穗子。“你从哪找到的?”我一拿过穗子,就再也不放手了。“当铺”林子辰的回答依旧很简洁。“这么说,赎走它的人是你啰?”“是”“原来你也去过那个小镇,果然有缘啊,我们。”“嗯”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包子大侠,难道就是……林、子、辰!!!!!!所有条件都符合了,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但这就是不争的事实,谁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