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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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七匆匆赶来，站在书房门口：“城主，北帝已至城门下，我们是拦还是……”
“明温来了？”
“是。说是为了求新兵器而来。”
路素沉思片刻：“我知道了。一切照常，到了我千机城就要守我千机城的规矩……让他在城门候着。”
南北两国正在交战，此事，不是北国来便是南国会来，怕是避无可避。只是不知道这次北帝是想要什么兵器。
“是。”
来千机城求新式武器的人需在城门等候，路素答应不答应完全凭心情而定，随性却无人敢说些什么，生怕他一个不乐意自己就得不到了所求，也是惧怕千机城那近乎变态的武力值。
路素不紧不慢地收好书桌上摆放的图纸：“花一，明城在哪？”
“回城主，在大厅。”
“他在大厅干嘛？”
“明公子在大厅品鉴那些墙上画的画，还有城主过去两年间时写的字帖。”
等下，大厅里挂着的那些画，好像是自己刚来的时候画的，还有动漫来着……还有那些字帖，上面写的都是不算是被人熟识前人写的句子，明城不会以为那些是他写的吧？那样误会可就大了……
路素忍不住想有一种捂脸的冲动，脸微微发烫。
等缓过了一阵，路素看着花一认真的眼，清咳了两声，有种被呛到的感觉。
“放明温进来，让他在大厅等着我。”
“是。”
不知道明温看到明城会是什么反应，他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中那样不被北帝所喜，还是说那些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路素走到大厅，脸上温度被风吹散，花影皆隐于暗处。
“明城，那个，墙上挂的那些不是我写的……”
“可落款明明是珝的名字啊。”他眼含笑意。
“虽，虽落款是本城主的名字不假，但内容并不是本城主所想，是前人所写。”
“嗯。”
“……”
北帝被宫人簇拥着进来，路素皱眉，“花七，谁让你把这些人都放进来的！”
“千机城主别怪罪他，是朕非要这样的，”北帝开口，“你们都下去。”
宫人们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一个随侍待在北帝身边。
路素睨了北帝一眼，眸中的清冷里夹了一丝不耐与怒气，掩盖在平静的波澜下面，并未发作出来。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面上，让人心里一颤。
花七跪在地上：“花七知罪，请城主责罚。”
“自己去领罚，以后无人求见时在城门口面壁，罚俸一月。”
“是，望城主原谅。”
“下去吧。”
明城看到明温后跪下行礼，路素看着他，眼中怒火已经平息，看不出任何痕迹。他拨弄着瓶中的花，水声回荡在大厅中央。
空气诡异的寂静。
“千机城主，”北帝开口，仿佛是没有看到跪着的明城，路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北帝，轻点着头，心中暗自想着如何应对。
“朕此次前来求见千机城主是为了边疆兵器不足之事。”
“千机城素来不管此类事情。”
“如此可真是太可惜了，”北帝轻叹口气，“此次边关战事紧急，南国所用兵器皆为新式，威力极大，可炸毁方圆百里，我方将士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路素没来得及过脑子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不可能！”
“哦？不知千机城主怎知此事不可能？”
能炸毁方圆百里，那定是火药的威力，可在这里除了他，没人会配制威力如此之大的火药。
路素吐出口气，摇摇头，“这兵器长什么样？”
“四方形，像铁盒，迷彩绿色，上面能伸出一个小台，却又不似炮台，两人就可控制。南国称之为‘坦克’。”
他一下攥紧了手中的紫檀木椅，坦克！全校只有他和那人能复原出坦克的结构，难道那人也随他一起穿越而来了？
他不敢再往下想，木椅被攥出道道印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他手指关节泛白。
“那，北帝可知是何人制造？”他努力稳住声线，让人听起来不算是太颤抖。
可还是不自觉地带了颤音。
北帝看到他脸色苍白，心中不禁冷笑。
“南国骠骑将军帐内军师，江黎世。”
“我知道了……北帝五日后便可来取新兵器。”
“如此便多谢千机城主了。”
北帝一挥手，几个随侍抬上装满珠宝的箱子，占满了半个大厅，庸俗的珠光宝气给墙壁镀上了层金色，路素看着那些珠宝，忽然失了心情。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闭了闭眼。
“花一，送客……顺便替我多谢北帝。”
“是。”
花一送走了北帝，明城起身，刚才明温看都未看他一眼，态度完全不像是对他的孩子，比对陌生人还要冷淡。
路素却没了探究的力气，脱力般地坐在了木椅上。刚刚攥住的木椅上那块地方已化为了粉齑，他手向下滴着血却未发觉。
江黎世，真的也来了吗？像沐星沐辰那样与他一同来到这个时代了吗？
“城主！”花二给他包扎着，“城主身上本就有伤，万不可再如此任性，伤到自己了。”
路素点点头算是回应，他觉得很累，看着前方的灯光，狠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倦色。
之前的清明与淡然难觅踪迹。
他挥了挥手，花影都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了他和明城两人。
他支着手肘闭上眼像是睡着了，明城站在一旁，放缓了呼吸。
明城看到他如此反应疑惑不已，这江黎世到底是谁，与路素又有何关系，竟会使他失了平日的淡然，在北帝面前失了态，变得这般狼狈不堪，就像是在一瞬间丢弃了所有盔甲。
江黎世，会是他的软肋所在吗？
他忽然很想见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