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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卫家病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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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雪姨说完了那两件大事,未等大会真正结束,莫子凌早已从他的高位上溜之大吉了。
回到那个偏殿,从书桌上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他的大作,只见纸上是一个十岁(以凡间年岁为准)左右的小男娃,却身着红袍,红袍之人以黑纹修饰,黑纹火符在犹如鲜血浸泡的红袍上更显妖魅,薄唇上扬,眼神凌厉,不过在略显婴儿肥的脸上格外不搭。
莫子凌完全画出了十岁男娃的身材,二十少年郎的的气质。
盯着画上的人儿,莫子凌两眼放光,嘴角已快要咧到了耳根,将自己的画工在心里已狠狠的赞誉了不知多少遍。
“不管你是谁,这次去往凡间,我不把你翻出来我就不回来了,嘿~嘿~。”拿画之人一脸坏笑的想着。
魔界之都
地火涌动翻腾流淌在魔地之下,火焰之光照耀在魔界每个角落,不过还是红火不过高靠于那张骷髅椅子上的那一袭血红。
身着血红大袍的男子手中把玩着两把黑柄银色刀刃的匕首,慵懒邪魅的坐靠在骷髅椅上,额头上的两抹黑发散落于两鬓,一直低玩的头让人看不清是怎样的容貌。
听完座下魔人的禀报,男子嘴角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好,他玄羽一族的后主既然敢下凡,我就让他有去无回。”
说完后,从椅上站立起来,手上的两把匕首瞬间变成了一个以收尾相接之态呈现的镯子,套在了左手上。
本就强大的气场让本已战栗的魔人此刻更为紧张,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看着男子从阶梯上走下来,走进一步,他就退一步,身体实在不容忍与那么强大气场的人共享同一个空间。
“传我命令下去,本少主要去会一会玄羽后主,所有大事琐事均由魔界主君做主。”男子走下阶梯后便不再向前,他也知道,怕他再向前,眼前的魔人就要退到地火之中了。
“是!”虽害怕此人,但也不能在表现出来,坚声回复之后就转身退下了。
云归镇
落日余晖洒落在这个繁华小镇上,虽已临近晚上,街上的行人依旧络绎不绝,甚至越来越多,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各类小贩都在摆弄自己的摊子准备开张。
天色渐暗,街道两旁高挂的灯笼照得整个街道不是特别的光明通透,却在月亮悬挂的黑空下显得更为神秘。大概是在这样的神秘的黑色之中人们才得以释放出心中的那一点压抑。
街的一头,一位身穿灰布衫的青年一脸苦闷的看着前面东看看西摸摸的白衣男子。
雪姨不是说陪后主同来吗,为什么要叫上我,自己却不知道去哪了。某人心里愤愤吐嘲着。
“喂!灰仔!在后面干嘛呢,快来付钱!”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灰仔才反应过来,连忙提着手上的两大包,拖着身上前后挂的几大袋,沉重的向呼唤之人走去。
“后主,不能再买了,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放东西了。”灰仔转了一圈,委屈巴巴说道。
莫子凌看着他短短时间内收获的战利品将灰仔厚厚的围了一层,抱手皱眉,而后才勉强说服了自己今天就先这样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耐烦的摇着他的天羽扇:“走吧走吧走吧,回去了,真扫兴!”
灰仔如获新生一般,慢蹭蹭的跟在莫子凌后面,他也想快,生怕莫子凌“失忆症”又犯,可是,让他一只如此瘦弱的鸟背负那么多东西,即使有翅膀也飞不起啊。
回到先前住的客栈,莫子凌刚踏入客栈中,正在吃饭饮酒的人,店中小二掌柜都被一股莫名的引力将他们的视线吸在了莫子凌身上,如若不是喉间那一处若隐若现的突出点,那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倾城绝代的女子,随手簪挽的墨发(为了不引人注目,得与常人无异。)更显突出了一种慵懒美,直到“美人”消失不见,众人才回过神,继续恢复原状。
莫子凌看不见众人的眼光,只想赶快回到房间,展示他的战利品。
灰仔随他进入房间后,他连忙把他的战利品摆放出来,面具、风筝、人偶、吊坠、书籍、绘画、笔墨纸砚、各式厨具、鞋、布料、簪子、胭脂水粉……只要是他们经过的店铺、摊子都会奉献出一些银子。
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灰仔感觉自己身上的毛都要立起来了,这些东西都可以开一间杂货铺了。
灰仔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还在摆弄商品的莫子凌道:“后,后主,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啊?”专心的摆弄。
“后主你喜欢这些凡间之物,我可以理解,但我觉得一些东西还真是没有必要吧,反正你也用不上。”灰仔小心翼翼的回道。
“比如?”
“就比如那些簪子,还有胭脂水粉,还有那些锅碗瓢盆,还有……”
“停!”莫子凌终于回过头,挑眉道:“你怎么知道我用不上?”带着一丝好笑的口吻,仿佛在说,跟你说你也不懂。
“……”
“算了,你下去吧。”冲着灰仔挥了挥手。
被赶出门的灰仔,一脸的疑惑,还是想不明白后主怎么会用到这些。抬起头,看了一会星空满布的天空,就化为一只灰色的翼鸟飞到了一棵树上。
看着地上放满的东西,莫子凌甚是欣慰,这些都是玄羽之地没有的,他这次回来一定要把凡间的东西都弄回到玄羽去。自从他小时候跟随雪姨来到凡间一次,就喜欢上了凡间的一切事物,包括在凡间遇见的他。
想到这里,莫子凌又漏出了他那笑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从怀里拿出那幅画像躺在了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
与此同时的卫府
卫府上下早已漆黑一片,下人也都干完了活睡下了。
东院的一间小屋内,一年轻男子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额头的发丝已被汗水浸湿,仿佛习以为常,并没有呼叫任何人,因为他也知道不管叫不叫,都不会有人来的。而是自己隐忍着。
穿着黑火纹红袍的幽离隐身站立于床前,看着眼前痛苦的人儿,手上玩弄着匕首手镯,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床上之人说,“既然你活在这世上那么痛苦,不如早早结束,岂不快活。”
说完就单手一挥,男子不再呻吟,扭曲的五官也恢复原状,安安静静的躺着,如同睡着一般,这样看着,还长得些许清秀。
幽离见他已安然离去,冷笑一声道:“放心,我会代替你好好活下去。”便化为一缕黑烟进入了男子体内。
一切回归平静,床上的人不再痛苦,甚至带着一脸邪笑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