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小仙》1001只臭蚊子

20、莫老头之死

　　被尊者大人拎着衣领一路飞奔，差点让瑶青木岔了气，穿过一条湿淋淋的道，便进了另一方洞。目所能及的便是这漫天的红：红的沙，红的树，树尖上不时滴下血一般液体，汇入树下如田间水渠般纵横交错的沟壑里，像极了脉络里缓缓流动的血，沟壑里面不时闪现阵阵金光，然后里面液体又化作无数股，穿过树下一人，又进入粗大的树干里。那人被两根巨大的铁链环绑着，花白的头发遮住了那人的脸，瑶青木怎么也看不真切，却有种莫名的熟悉，让瑶青木鼻子直泛酸。
　　“老头？莫老头？”,瑶青木极力压抑住心中的恐惧，试探地喊道。
　　树下之人胸膛毫无起伏，明明已是一副死状，听到瑶青木的呼喊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青木，快走，快走”，一番挣扎，叫瑶青木看清那人身上的无数血洞，她的心就像被钝刀一刀一刀地切过，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大人，那是我师父，快去救救他，快去救救他”瑶青木泪眼朦胧，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嘶喊：那是莫老头，那是莫老头啊，那是她朝夕相处，相依为命十二年的莫老头啊！
　　夜凌天从没见过瑶青木这般正经的模样，这般声嘶力竭历，让他沉寂多年的心有种隐隐的痛。他松开瑶青木衣领上的手，搂住她的后腰几个瞬移便到了树前，瑶青木正沉浸在无边的伤痛中却恍然未觉。
　　“莫老头，我来救你来了”瑶青木握着手臂粗的玄铁链，哀求地看着夜凌天，“大人？”
　　夜凌天附上玄铁链，整个手掌就像烧的通红的大火钳，铁链一碰上火掌，便断了开来，接着夜凌天又如法炮制地断了另一根铁链，看得瑶青木瞠目结舌。
　　老头一离开树干，那树便瞬间暗淡起来，红色液体顿时就有如烧开的水沸腾起来。只见沟壑中的血红液体变成成千上万个小人，在半空中漂浮，凝聚，最终成了一个巨大的头颅。
　　“尔等宵小，竟敢闯入本尊的地盘，坏了本尊的好事，本尊定要让你们有去无回”,红色头颅一张一合，其间还不停有血色液体低下，有如猛鬼泣血。
　　“青木，快走，不用管我，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莫聊急喘着，又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夜凌天盯着那红色头颅低低笑了起来，“血魔？”
　　“尔认识吾？”那头颅歪了歪，像是在思考一般。
　　“或许你也认识我呢”
　　尊者大人好气魄，那血头颅一看就是不好对付的，大人也能立在那里谈笑。瑶青木扶着莫老头，只希望尊者大人最好能把那头颅给灭了，给莫老头出口气。
　　“不管你是谁，都得把命留下来给我的血参树做花肥”，血头颅一声咆哮，那真是血雨腥风仰面扑来，落在地上便滋溜烧出无数焦黑的洞，映着红色的沙土看得分明，瑶青木尚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血水向自己靠近，眼前一暗，又是一阵闷哼，却叫瑶青木陷入了浓浓的恐惧中。
　　“老头，老头？”
　　“你们，竟然让吾的花肥死掉，你们罪该万死”，血头颅瞬间化作万千小人，如桶了蜂窝般朝夜凌天攻了上去，连从后追赶而至的明空二人亦不能幸免，瞬间化作一团血雾，又凝聚成新的血人。
　　瑶青木周身被金色的结界所包围，红色的小人碰上这结界瞬间便化作一股轻烟消散，结界之外，金光所到之处，红色小人以肉眼肯见的速度减少着。眼见情况不妙，红色小人重新凝聚成硕大的龙卷风，势要将夜凌天他们二人搅碎。
　　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浓浓杀意，夜凌天一把捞起瑶青木和莫聊尸体，朝来时之路飞奔而去，龙卷风疯狂肆掠着一切，在二人后方传来震天声响，最后在灵药聚集的的石壁后才渐渐消散下来。
　　“你们出来啦”秋水老头一脸担心的拥上来。
　　“里面有个万年老家伙”
　　“哟，还有凌天尊者摆不平的”吕秋水满脸好奇。
　　“血魔祖，你摆得平么？”夜凌天反问。
　　“什么，血——血魔祖，那还不赶紧逃啊”话音未落，吕秋水早已闪出去老远。
　　“师父，等等我们啊”裕泰二人紧随而去。

　　白色软塌内，蓦地传出一阵惊呼。
　　“大人，您快来看看，莫老头是怎么了？”
　　莫聊睁开双眼，开始急剧的喘息，胸膛处红光外溢，像有什么即将挣脱而出，最后一团红色的光影一闪没入瑶青木的身体。
　　“孩子，不要怕，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刚刚那红色物体是血魔祖放在我体内蕴养的万年血参果，呵呵，他误以为我是生命之体，想让我来帮他催熟，岂料……”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莫聊便再也没有了生命的气息，化作飞灰四散。
　　“老头，老头，你不要丢下我，你不要丢下我……”瑶青木宁愿从没有去过万鬼窟，这样他就可以活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