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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别风沙 偏爱尘埃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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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砂之国我爱罗是不被人接受的存在,人们恐惧他的力量而远离他,他的哥哥姐姐都是和风影一同生活的,而他则和夜叉丸在一起,别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之下他孤独的活着,总是一个人抱着我买给他的小熊布偶坐在秋千上望着远处游戏的孩子们。
夜叉丸很担心我爱罗的成长问题,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但是他担心随着我爱罗的长大事情会越来越糟,而我,则常常在我爱罗的背后望着他,不知是否该走近他,明明是那么可爱那么善良的孩子为什么大家都非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他呢?
“姐姐,你也想玩秋千么?”我爱罗回过头来问我。
“嗯?不是,姐姐来帮你晃秋千吧。”我走过去轻轻晃着绳子,“我爱罗,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一件事情。”
“什么?”
“你的母亲很爱你,夜叉丸也一定很爱你,姐姐也很喜欢我爱罗。所以,我爱罗,你一定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爱。”
只要你不忘记这件事情就一定不会迷失自己了。
“姐姐你看,秋千荡的好高!我爱罗像飞起来了一样呢!”我爱罗快乐的欢呼着。
两年后。
夜叉丸在哄我爱罗睡觉,我依旧习惯性的站在外面看月亮,风吹起了沙子,稍一安定,沙土沉积,一人单膝着地出现在我面前。
“墨大人,我来接您回去。”白色的没有图案的面具在月光下看起来森森然,温润的语气在夜风中却是没有温度的冷漠。
我在木叶一般都是独自行动的,任务详细信息以及暗杀人物资料则都是由眼前这个人负责告诉我的,勉强算是半个搭档也是最了解我底细的人,不过估计他还有监视我的作用。
他的代号是——无。
“我知道了,能晚一天出发么?”我瞄了一眼里面已经入睡的我爱罗。果然还是想要好好的跟他道别。
“我很抱歉,团藏大人吩咐过我见到您之后立即启程。”
我一直很讨厌他说话的声音,明明是冷酷无情的人却偏偏嗓音是犹如春风的温柔。
“如果我坚持呢?”我半眯起眼睛望着他,“无。”
是他的话应该知道我这种表情时就已经动了杀意。
沉默。
“那我丑时再来接墨大人,请您到时务必不要再任性。”无做出了让步,话音未落已经消失在我的眼前。
任性……么?
我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回身进了屋里。
“小小姐,要走了么?”夜叉丸问道。
“嘘——小声点,我爱罗睡了,刚刚你都听到了?”
“风大没听清,大概知道,今晚就走?”夜叉丸靠近我压低了声音,“那我爱罗这边怎么办?不亲自跟他说么?”
“不了,没关系的。”
我走到我爱罗床边坐下帮他掖好被子,他咬着手指睡得正香,发出微微的喘息声,怀里还死死的抱着那个小熊布偶仿佛怕谁夺了去似的。我轻轻的揉了揉他柔软的红色短发,的轻轻的笑了。
“夜叉丸,其实你对我爱罗的感情很复杂吧。”我叹了口气,“因为他的出生你最爱的姐姐离开了你,但是你又撇不下你姐姐的遗子,你对我爱罗……怨恨么?”
“小小姐,不是这样的,我爱罗没有错,他只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好孩子,就算我要很,也只能恨风影大人。”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有点事要办,先走了。”我站起身对夜叉丸说。
“等一下,要是明天我爱罗问我你去了哪里怎么办?”
“你跟他说我亲戚来接我回去就行了嘛~~~”
“说接你回去嫁人么?”难得夜叉丸这样开玩笑。
“这倒是个好理由。”我点点头。
“那样的话,我不可以么?”他低着头,语调隐约还是笑的。
“夜叉丸,我……”
“呵呵,我开玩笑的啦。”夜叉丸摆摆手,“小小姐,我知道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用担心这里,我会好好跟我爱罗解释的。”
“我真的要走了哦。”我出了门口,又回过头来,“夜叉丸,下次见面时叫我吟好了。”
如果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话。
希望这一别,不是永别。
在黑暗中我从窗户跳进一间屋子,我听到有人警觉的起身。
“谁?”
“好久不见,风影大人。”我把手里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您还记得我么?”
“你是……”风影露出疑惑的表情。
“大蛇丸的妹妹。”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他有些惊恐的眼神我微微一笑:“没事,我不会要了你的命的,我只是想知道那颗‘风玄’到底有什么用处?”
“风玄?!难道风玄在你身上?”
“不要说废话,回答我的问题。”我把手里剑往里逼近了一分。
“风玄是砂之国祖传的宝物,可是没有人真正知道风玄的作用,但传说风玄可以将人抛入轮回之外……”
我一怔,松开了手,看到慌忙结印的风影,眯起眼睛冷笑了一声:“不要妄图袭击我,那样你只会死得很惨,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爱罗的父亲你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我跃上窗子,在月光下侧过头:“最后一句话:对于我爱罗你也该尽一下当父亲的责任了。”
沙忍村口
“墨大人,可以出发了么?”无出现在我面前。
“嗯。”
“墨大人这段时间在这里貌似长高了呀,看上去竟然有十六岁的样子,发质也好了很多,穿女装也比以前可爱一些,看来你在这里有一些很愉快的经历呢。”他的语气还是一样的温柔,却隐隐有了威胁的感觉,“以前的戾气要是全部被磨没了我可是会很困扰啊~~~”
“你跟踪我?”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哦?看起来最基本的杀气还在嘛~~~”
“就算没了杀气我一样可以在这里杀了你。”我缓缓的闭上眼睛,“无,不要以试图激怒我为乐趣。”
“是~~~”无答应着递过我以前的面具。
我面无表情的接过面具,戴上。话是那么说,可是连我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能力如何,而且从未见他出过手,真打起来结局或未可知。
人人都说月明如水不惹尘埃,可是那样的景色多半有些清冷,说不定到最后能够温暖我的正是这沙尘弥漫的狂风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