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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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从未与他扯上边的形容词，人们总是把它挂在嘴边歌颂着美好，却不知情这种温柔背后是如此一个荒诞的表演。
“这么容易就死了吗。”蹂.躏者笑了笑，庞大身影在瞬间缩到了正常人体型的大小，连带露出了面部与狂笑极其相似的轮廓。
他们都是彼方之宇宙底层的养料，卑微的仰望着天空，渴望着那些蛆虫平时垂手可得之物。
蹂.躏者望向狂笑藏身的角落，对方平时锋利张扬的铁箍在此时显得如此的破损不崁，铁锈色在之中蔓延，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鼻而至。
老实说他并没有对于这个突发似的离别而感到措手不及，更无法想像到在被狂笑之蝠耍了一把之后竟然是以这种方式会面。
青年样的蹂.躏者勾起一丝笑意，不带有任何平时的暴虐气息，额间的碎发遮住了他一边的钢蓝眼眸，浑身的忧郁都被冲淡了不少。
“喂，听得到吗？”他蹲在狂笑之蝠的身旁，以对方为中心原点蔓延出一湖色泽艳丽似火的血珀，他指尖触及到了狂笑面颊的冰冷肌肤上，却不知对方到底是生还是死。
毕竟狂笑的体温本身就比常人来低的多，蹂.躏者曾与团队之中较为细心的溺亡怨魂讨论过这个问题，因为她的肌肤也是冷的，但是有着一种潮湿的水气所在。
“狂笑之蝠？”女性同位体斜眼看着青年，那时挂在唇边的讽刺特别的显眼，她顺了顺从面罩中溢出的长发，将之拨到了身后：“你确定要现在问吗？那家伙的监视几乎无所不在。”
蹂.躏者不置可否，他摊手，启唇微笑道：“有何不可？”
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够与之后前来找碴的狂笑之蝠抗衡。
但她对此做出的回应是关上了门，险些糟蹋了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好样貌。
然后不到一个小时之内，溺亡怨魂就捎了一张薄薄的纸条塞到了蹂.躏者的门口。
“懦夫！”蹂.躏者忽而说道，神色忽然阴郁了起来，隐隐带着些濒临暴虐边缘的情绪。
“你以为死了就能避过耍了我们的罪责吗？！”
他的情绪曾一度差点失控到快要控制不住变身的程度，但最终他依旧战胜了他的老毛病。
在拳头快要砸上了遗骸的鼻尖上的一小指的距离，蹂.躏者飘忽不定的理智扯住了他。
他极其容易情绪化，但那一刻理智却毫无征兆的回归，束缚住了继续往下的冲动。
这一刻他无比的清晰的认知到了这件事，明明应该是件感到快意的好事他却生不出半点儿复仇的快感。
是啊，狂笑之蝠本应死在最浓烈的罪恶当中，亦或者是他们找到了这个曾经的团长进而终结了一切。
却想不到他竟然死于最为冰冷的冻土上，就连强化过的蹂躏者依旧能够感受到刺骨刀锋般冰冷的刮风，脚下尽是被血染红的细软白雪。
窝囊，懦夫，这是蹂.躏者唯一想得到的词汇，愤怒早已被当作燃料燃烧殆尽，他现在心中空荡荡一片，不知所措，手里反复的摩擦着那张破旧到几乎不可辨识的纸条。
“没人会同情你，没人会在乎你，不会管你曾经做过的事情，更不会有人知道一个曾名为『狂笑之蝠』的家伙存在过。”
蹂.躏者低语，不知道是否是在期许亡魂还留在原地，他将尸体横抱而起，语气里浮出丝丝凉薄，动作却轻柔到不可思议，还未开始腐化的遗骸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完整性。
头盔被搕落，露出属于狂笑的真面目，不存在任何的微笑，有的只是属于死者溢散出来的死寂一片。
属于死亡的气息，雪的碎冰带走了所有温度，就连蹂.躏者的黑发上也沾上了不少雪白，他依旧沉着脸，面无表情，沉默的抵挡风雪的侵袭，试图在大自然的手中尽可能的让尸体保持到最好的状态。
而蹂.躏者似乎都无法为此行为找到任何的藉口把自己给敷衍过去。
“你真的希望一切就这么结束吗？而我甚至于都还来不及亲手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