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ZZY DREAM 迷梦》欧阳星忆

5、 爱已凉，夜未央

　　每个人的心都是有很多格的抽屉，把谁放进去，把谁拿出来，都是突然并且不可自主的。所以，有的事，我们永远做不到，有的人，我们永远爱不了。
　　——题记
　　Angel和工藤新一的婚礼是在今晚，转眼已经到了5月份，末春，夏至未至。

　　秋哀徐徐来到凉台，背靠著围拦，风扶著她的刘海遮住那冰蓝色略带忧郁的眼眸，繁星满空却安静的让人迷茫，她俯视著街道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却有种厌恶感。是啊！就是今天晚上，他和她就要结婚了，然后说著承诺，从此…..从此人生的风风雨雨要一起过。大侦探，我们之间的那堵墙从来都没有摧毁过，即使一年前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你都没有告诉过我，我爱你。在你的心里还是兰最重要吧！讽刺，真的很讽刺啊！

　　“不去吗？”将手中的一个水晶高脚杯交给秋哀，寒苏尘饶有兴趣的问。

　　“为什麼要去？”一口饮尽，淡黄色的SHERRY带著有些涩涩的感觉滑入心中。把那份不舍藏入心里。“今天过后，我真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是啊，今天过后，他的人生没有了她，再也没有了她能参与的暧昧，再也没有了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那种模糊的关系

　　“舍不得？”寒苏尘又替她斟满了酒杯，醉吧。一醉解千愁

　　“舍不得。”哀难得诚实

　　“现在去还有机会。”寒苏尘淡然的说

　　“寒，你是不是发烧了？”哀作势探上寒苏尘的额头“没有啊！”

　　寒苏尘毫不客气的拍掉秋哀的手，扬起捉弄的幅度“你是自作自受，不是你要绿韵去撮合他们的吗？怎麼？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人这麼不懂事？不知道谢谢红娘？”

　　“说够没？”又是一杯下肚，人未醉，心却碎了

　　“没。”寒苏尘很诚实的说“我还没探够你宫野志保的过去呢！”

　　宫野志保的过去。心中微微一颤，秋哀把酒灌入口中“怎麼，嫌弃你的伙伴了？”

　　“别喝醉了。”取走她的酒杯，寒苏尘只是和她静静的站著，任风吹著他们的思绪飘向远方

　　“我出去一下，如果我醉在哪个酒吧，你把我领回来啊！”秋哀单手倚栏，眼神里是迷茫

　　“带上通讯器，我对这里不熟。”别人没有找回来到把自己搞丢了

　　“反正我是把自己交给你了，我走了？”

　　“走啊！反正你的工资卡里有的是钱，还轮不到我来付。”寒苏尘好笑的说，现在哀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像讨不到糖吃，却又不得不自己掏钱买的小孩子

　　“我的卡上没什麼钱的，你知道。”

　　“是，是，走吧！一去不回都没有关系。”寒苏尘差点要笑出声了。搞什麼？她尽然还有空心痛她的钱？

　　“走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秋哀嘟著嘴，脸颊泛著红晕“真的走了？”

　　“走吧！走，快点走！”寒苏尘连推带攘的将秋哀推出门

　　门外的风，冷的刺骨，可能吗？这是末春啊！秋哀想著，脚步不听使唤的朝著自己心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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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晚了啊！工藤看著浴室，兰正在沐浴。忙活了一天，也是该休息的时候了。只是，怎样面对已经是自己妻子的兰呢？

　　新一坐在床上，双手支撑著头，很疲倦，心累。志保，要是你在就好了。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门打开，带著些热雾，小兰穿著睡衣走了出来，满脸羞涩。这是她苦苦等了这麼多年的新婚之夜啊！“新….新一？”

　　看著兰的笑容，新一现在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先上床睡吧！我去沐浴。”说完，也不等小兰搭话，新一拿著睡衣也进了浴室

　　新一….看著新一逃跑似的躲进浴室，小兰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啊，这又算什麼？想到此，兰眼眶里的泪珠不争气的掉落下来。她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停在博士家门口的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似乎显得孤单。秋哀坐在车上，看著工藤宅拉著窗帘二楼的主卧室，只剩下晚上睡觉时发出微弱灯光。同床共枕？秋哀给自己一个嘲笑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室的春色旖旎。发动车，秋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从浴室出来，仿佛走在刀尖上，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新一坐在床边，此时兰已经躺在床上想些什麼，有些出神，乃至工藤坐在她的身边都没有发现“在想什麼？”伸手掖紧小兰的被子换来的是小兰的低呼“怎麼了？”

　　小兰笑著摇摇头，坐起来，体贴的让出自己刚才睡的地方，她知道工藤的习惯，如果不靠近强，工藤是睡不著的。

　　工藤新一没有上床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笑。“累了麼？”

　　“没。”小兰本就羞涩，看著工藤没有上来的意思，她也不好开口，只好和工藤耗著。她抬起头看著工藤新一暖蓝色的眼眸，心中的慌张多了几分，像个不经人事的朦胧少女

　　“对今天的婚礼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摆明了不想睡，工藤扯著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新一，博士……”

　　“博士在美国不能回来，对了，芙浍莎阿姨还给你寄了礼物。”说著工藤好似想起了什麼，站起生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超大的礼品盒递给小兰“打开看看是什麼。”

　　小兰依言的打开，躺在里面是一件粉白色的晚礼服，还有一串散发著柔和光芒的黑色珍珠“好漂亮啊！~~~~”是惊喜的笑容

　　“应该是阿姨给你设计的吧！世上仅此一件。”工藤坐在小沙发上翻著卷宗，头也不抬地说

　　“是啊！我很喜欢啊！”小兰用手轻轻的抚摸著那串黑色珍珠，眼里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想不想看看我送你的礼物？”工藤突然兴起，从旁边的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饰品盒

　　“是什麼？”小兰欣喜的问

　　“你猜呢？”工藤笑著回答

　　“是….耳环？”

　　“再猜。”

　　“戒指？”

　　“猜对了！”新一将它打开递给小兰，一个紫水晶做的尾戒，上面刻著繁复的藏文

　　“新一，你竟然送我尾戒？！”小兰有些哭笑不得

　　“尾戒？尾戒不能送你吗？”新一呆呆的问

　　“噢！天啊！”小兰扶著额头道“尾戒的含义是终身不嫁.”

　　“终身不嫁？！”这次轮到工藤喊天了，可是这是志保最欢的东西啊！

　　“呵呵，可是这好漂亮啊！上面还有一些很奇怪的文字也？！”新一，这东西应该是志保喜欢吧！志保，在你的墓前看到的，是你吗？

　　“是藏文，大概的意思就是保佑这个戒指的主人健康之内的。给我吧！明天单独送一样东西给你。”新一伸手去夺

　　小兰小心翼翼的放在新一手中，仍然带著笑“新一好小气哟！送给我的还要抢回去啊！”

　　“兰，你什麼时候学得这样伶牙俐齿了？”新一也反驳道，却好似差了些什麼。

　　“新一，你不睡吗？我真的很累啊！”小兰缩在被子里，眼皮很沉重

　　新一坐在她的旁边，勾了勾她的鼻梁，轻柔的说“那就睡吧！我还看会儿卷宗，晚安。”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落下一个吻

　　“新一…新一也早点睡….”只听见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看著兰甜美的睡脸，新一深深的自责，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却让新娘独自睡在床上，这是被他那个长不大的妈知道了，恐怕又是天翻地覆了吧！志保，你也可能在天上怪我了吧！看著窗外的繁星，他真的越来越烦躁，扔下卷宗下楼，他不自觉的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博士家。

　　他掏出藏在花盆下的钥匙，进了门，坐在冷清的客厅里的沙发上，他只是盯著地下室的入口，仿佛那里面透出了微弱的灯光，那个小小的茶色的身影在那里面忙活著，不顾自己的身体“志保，我很想你….”也许是真的太累了，新一紧靠沙发的靠背，沉沉的睡去，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心灵的支柱。而他的手中仍然握著那枚尾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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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著几分醉意，浑身散发出淡淡的酒香。哀狠狠的甩上车门，看著两个月前只是被烧毁客厅和花园现在已经修复的工藤宅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孤单，他们….一定有个美好的夜晚吧。抬起头望著已经熄灯的工藤宅，心里的滋味说不出。真的，真的好想一睡不醒，那麼工藤你会不会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我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是不能拥有幸福的，你看，工藤，我没有说天使和恶魔哟！我只是说，我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早就应该回到地狱。乘著酒性，哀从风衣里取出一个钥匙，推开博士家的铁门，她却停住了。这种感觉，在GIN来的时候才会有，怎麼会？

　　沉闷的脚步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秋哀心里一慌，迅速躲进了博士家。月光照著客厅，一半昏亮，一半黑暗，沙发上那个蜷缩的人影纠在心里。新一……..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可能呢！脚步不听使唤的朝沙发走近，那日日思念的面旁便愈加清晰。哀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出声吵醒昏睡中的工藤新一，眼泪便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

　　跪在沙发旁，秋哀用手指勾勒著工藤帅气的脸，他瘦了，病了一场，脸色苍白。他越来越招人心痛了，他越来越不是那个戴著眼镜的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超人了。是什麼是我们改变了呢？时间？相遇相处的人？还是我们自己？新一，我能这样叫你吗？兰，你是不是这样叫他的呢？新一，新一。对了！我是不是很笨啊，今天你和小兰结婚了啊。她应该是甜甜的叫你老公吧！老公，好让人羡慕的一个词。工藤，你呢？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位子吗？你怎样想我们的过去？

　　伸出手，自己是干自己的眼泪，哀却意外的发现了新一手中握著什麼东西。出於好奇，她将它取出。紫水晶做得尾戒还有藏文！新一，你记得，你竟然记得！

　　努力的站起来，秋哀看著躺在手心里的尾戒，她轻轻的将它套在左手的小指上，新一，祝福你和小兰。你们一定会幸福的活下去。忘了我，忘了秋哀，忘了志保，忘了灰原哀，我们都与你无缘。

　　门。轻轻的被锁上。新一的眼角有一滴泪，咸咸的，那滴泪叫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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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劈头一句，寒苏尘抓狂的朝秋哀吼“你知不知道！这是生命垂危时的的求救信号！你可不可不要吓我们！？”

　　秋哀窝在沙发上，没有抬头看寒苏尘，只是抚摸著左手的尾戒

　　“我说志保，你还是回答一句吧！”红子实在受不了的开口，她也是受害人啊。接到她的求救信号，就什麼也不顾的赶来，结果是几个组织的人

　　“我是秋哀。”宫野志保一年前就死了

　　“是，是，你下次遇到组织的人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大惊小怪？这是会吓死人的。”

　　“红子，我听说快斗在到处找你。”秋哀淡淡道

　　“寒苏尘，这女人就是欠扁，给我狠狠的骂，以后你是死是活，我管了，我不叫小泉红字！”红子生气的说道，酒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飘舞

　　“生气了？”依旧淡淡的说

　　“你很让人窝火！”红子说

　　“我知道。”而且很让人冒火

　　“他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希望你明白。我会派人保护，你在今年后就和红尘对调，留守总部。你应该知道，你不能去打扰他的生活。以后你的世界里没有他。”红子说得决裂

　　“我知道了。”秋哀只是回答。工藤，看来，我的演技退步了吧！连红字和寒都知道了，你呢？你还是以为我死了吧，秋哀只是和我很像，至此而已。

　　“该放的就不应该恋恋不舍。哀，不管你做什麼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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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沉的醒来，头痛得要裂开。新一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浑身无力。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摊开自己的左手上面空空如也。戒指呢？！新一慌乱的趴在地下找寻，却依旧没有看到那个小尾戒的身影。消失？难道昨晚不是梦？那个酷像志保的女子，是…..是幻组织的秋哀麼？

　　越想越乱，新一不知道该怎样是好。如果，如果昨天不是梦，那是不是意味著，她是志保？怎麼可能呢！新一暗笑自己傻，志保的尸体是他亲自采集的样本送去做DNA实验，志保真的已经死了，永远的躺在冰冷的坟墓里。志保，昨天是你吗？新一看著客厅里的神龛里志保的遗像，一滴泪水从脸庞滑落。

　　志保，你真的不想我吗？志保，你过得好吗？妈妈说人死了会变成天使，你在天国等我？志保，昨天我和小兰结婚了，我给她幸福，可是你的幸福谁给？志保，我……真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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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园的清冷好似是注定的，毛利兰一身白色，红肿的双眼任谁见了都心疼，没有告诉毛利小五郎也没有告诉妃英理。早晨有希子打来电话的时候她还笑著说她很幸福，现在自己的爸爸妈妈们都去了夏威夷，现在她是真正的孤身一人。一步步的踏上大理石台阶，有些失魂落魄，志保，你知道吗？我和新一结婚了。

　　小兰站在墓碑前，抚摸著墓碑上的照片，灰原哀，宫野志保，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这一切真的像个梦啊！志保，小哀，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可以让新一念念不忘？可以让新一娶我？可以让我们都迷失呢？你像一个恶魔，吞噬著我们。你又像一个天使，为了我可以抛弃自己的生命。你说我像你姐姐，可是有姐夫爱著自己的妹妹吗？工藤这个姓我终於拥有了，从小，我的梦，我的一切都围著这两个字，你不懂吧！你不懂这两个字对我的重要，可是，当我得到了，我却不想要了。志保，很想你。真的很想你笑起来的样子。想听到你的祝福，想看到你幸福。

　　志保，新一我代替你守护了。所以你安息吧！

　　小兰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墓地。志保，我们都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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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工藤宅里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工藤新一独自坐在沙发上

　　“新一吃早饭了麼？”小兰脱掉外衣放在沙发上，急急的往厨房走

　　“别忙了。兰，想到哪里去度蜜月？”新一笑道

　　“啊？！”兰惊讶的看著他

　　“度蜜月啊！”新一站起来，勾了勾小兰的鼻梁，怜爱的笑“傻了吗？”

　　“真的要去吗？”小兰不相信的问

　　“呵呵，你想去什麼地方？”

　　“荷兰，我真的很想去荷兰。”

　　“走吧！东西就不要收拾了，到时后再买，你的护照在家里吗？”新一取下一件灰色的外套穿上

　　“嗯，我去拿，你的也在吗？”

　　“嗯，是的。”

　　小兰迅速跑上楼，心中的喜悦早就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志保，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小兰一定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