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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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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战甲手持利刃的魔军立即涌显了出来,于都魔拔刀护在了江孤王的面前,保护江孤王。殿内的魔兵也迅速的聚集了过来,排成几列站在了于都魔的面前以示保护。
姜显王喜不自胜。首当其冲的向朝他们涌来的黄金战甲魔军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还一个劲的嘟囔着:“有救了,有救了。”
大殿中豁然成了两面对立,兵戈相向的局势。此时黄金战甲的魔军部队明显要比江孤王的魔军要多得多,原本对他们有利的形势,徒然转变成了劣势。江孤王依旧冷漠如初,不紧不慢道:“这就是你们当年袭击魔尊的主要诡计?”
有了黄金战甲撑腰,姜显王一副小人得志,乐不可支道:“这可是老祖留下来的,你当年被支开了,自然不知道这魔宫大殿之内还有此暗道。”
江孤王晦暗不明的看着他,突然冷笑了一声:“难怪当初你们都不要这魔宫,还一直推荐我入住并且来管理魔宫。原来你们居心叵测,也早就有了想要除掉我的心思!”
“你本就不跟我们是一条心的,又是南幽贡属下余孽,我们又不傻,怎可能会完全信任于你。”闻筱王看了江孤王一眼继续道:“要不是你实力超然,我们怎可能会留你到今时今日,后患无穷。”
江孤王早已知晓了事实,他淡然平静,没有丝毫恼怒,而是不冷不淡道:“很好,我想杀你们,也已经很久了。”
“哼!你就别痴人说梦了,我们现在不仅有精兵在侧,再加上我们三个还能打不过你两个,你就等着受死吧!”姜显王得意扬扬,好不嘚瑟。要不是他那不堪的实力不允许他单挑江孤王,此时的他都已经想直接冲上去把江孤王大卸八块了。
闻烁王瞥了一眼得意不已的姜显王,心下无语:这魔不但性格不讨喜,还聒噪不已。
江孤王嗤笑一声:“不,要死的是你们!”江孤王话音刚落,原本手持利刃对准他们的黄金战甲,立即转身将利刃对准了闻烁王,闻筱王和姜显王等人围了起来。
姜显王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大喊道:“诶,诶?什么情况?你们要杀的是他们,对准我们作甚!”
“他们要杀的当然是你们!”于都魔回答道。他话音刚落,那些黄金战甲的魔军,立即扔掉了黄金面具,杀气腾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
一直沉着冷静的闻烁王,瞳孔猛然睁大,很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们都认得出来,这些丢弃了黄金面具的黄金战甲不是他们的人,他们左耳的印记刺痛了他们的双目。这个印记在明晃晃的告诉他们,这些黄金战甲不是他们的人,而是江孤王的魔兵战甲。凡是属于江孤王的精兵,他们的左耳下方的脖颈上会有一个孤字。
“怎...怎么会...这样?这...这怎么可能”从天堂骤然跌入了地狱的姜显王一脸惶恐,明显的不敢相信局势能颠倒的如此之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暗道里原本是他们屯的精兵战甲,怎么顷刻间就成了江孤王的魔军战甲。
江孤王勾唇冷笑,看着惊恐的众人,不急不缓道:“魔尊就是败在你们这群无耻之辈的小人手里,我又岂可再带着少尊主重蹈覆辙。”江孤王对他们视如敝履:“哼!你们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诡计了!”
闻烁王遍体生寒,如临深渊的恐惧油然而生。论实力,就是他们三个联手都不知道能不能取胜江孤王。此时的江孤王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这么多魔兵战甲。天高路远,想要等来援兵谈何容易。更何况,江孤王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此时的他们已经没有了胜算。
闻烁王幡然醒悟,自从他们联盟的那一刻起,老谋深算的江孤王就已经知晓了一切。他将计就计,只等他们自投罗网而已。
想来也是可笑。原本他们是这样打算的,他和姜显王,谷令王一起对战实力超然的江孤王,以确保万无一失。而实力在姜显王之上的闻筱王来对战,他们不知实力不知深浅的南冥。如果南冥是个草包闻筱王可以一举解决了他,要是南冥实力了得,凭借闻筱王的实力,也能拖上一拖,等他们解决完江孤王,再一起来攻打南冥,夺取黑龙血珠。
原本他们都计划合谋好了,就因为谷令王的一时冲动,他们的一时侥幸导致了现在的局面。江孤王的黄金战甲将他们团团围住,他们没有了精兵,实力悬殊太大,已然只能堕为江孤王的盘中餐了。
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重物砸地的声音。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坑。待看清楚了坠落下来的重物,三位魔主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没错,掉下来的就是谷令王。谷令王不仅又断了一臂,他那条壮硕带刺的尾巴也被砍断了一大半。他还瞎了一只眼睛,血迹遍布全身,伤痕累累。即使已经伤成了这样,他还是没有放弃,躺在深坑之中挣扎着要起来继续战斗。
闻烁王和闻筱王见此,倒是对他生了敬佩之意。他虽然自满狂傲,但他却不贪生怕死,即使是死,他也决心要战到最后一刻。
而姜显王却不这么想,他撇开了脸不敢再看。心下却骂谷令王死心眼,何必只为争一口气,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给搭了进去,简直就是有勇无谋的莽夫。
青龙盘旋在上空,长啸一声,一个龙跃冲向云霄,随后便急速下降的朝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谷令王狠狠的砸了上去。翔龙在天,气凌霄汉。只听见一声闷声巨响,尘灰四起,表地又龟裂了数道深深的裂痕,深坑再陷。
不过片刻,青龙云屯席卷,扶摇直上再次冲向云霄,遮天蔽日之势。殿中僵持的诸位神色不一。江孤王是一脸满意,有种吾儿初成长的欣慰之色。姜显王是一脸的震惊和怯弱的害怕。闻筱王则是抿着嘴角,稍显惶然之色。而闻烁王却是一脸深沉,眼神阴郁的压抑之色。
而在场的所有魔兵,眼里都是惊艳之色。他们魔界已经很久没有翔龙在天之盛况了。自从前魔尊身死,魔族动乱纷争,魔界而后就被分割为四城,分别被五位魔主管辖。且先不说内战不断的那几百年过的若何凄苦悲凉,就是内战之后,他们被剥夺分离,被压抑的生活也是度日如年。
他们本为一族,就因为地域的分割,变成了相互仇杀的敌人,时时提防彼此,恶意揣测彼此的意图。见面后都是凶相毕露,不死不休之态。这是多么可怕,多么绝望的一件事。他们的魔界被压抑的太久,已经很久没有其乐融融的和谐之声了。
分久必合。魔界也是时候归属为一体,共享这繁华盛世了。
谷令王彻底身死陨落。暗道里屯的精兵都已被屠尽,换成了江孤王的魔军。此时的他们还未真正的开战,就已经一败涂地了。姜显王转过头,绝望的望着已经身死在深坑里的谷令王,不知是在哀悼已死的谷令王,还是在哀伤害怕即将要面临死亡制裁的他自己。
南冥以龙形之态在空中翻云覆雨,恣意翱翔了一番。舒展了浑身的筋骨,才离开云层,慢慢的往下降落,在要进入大殿的时候,南冥褪去了龙形,恢复了人身。他俊逸的面容冷若冰霜,衣冠赫奕,一身白衣,不染纤尘,气势如虹,犹如神明降世,峥嵘轩峻。
在南冥落地的瞬间,所有的魔兵都跪倒了下去,齐声高喊道:“魔尊在上,千秋万代。一统魔界,指日可待。”见识了南冥的真正的实力之后,他们对南冥更加有信心了,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南冥,愿意为他肝胆涂地,效忠致死。
南冥神情自若,势在必得,他大袖一挥,坐上了属于魔尊的黑剑龙椅上。面色平和,俯瞰众生之势。江孤王甚是满意,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微微一笑也跪了下去。
看着跪倒一片的魔兵战甲,姜显王知道他们大势已去,如果再不知好歹,就唯有死路一条了。他双眼一闭也跪了下去,高喊道:“魔尊在上,千秋万代!”后面一句他没敢念出来,毕竟分割魔界地域,他的东雪城也占了一份。
闻筱王看着拜倒在地的姜显王面色阴鸷的可怕,就在他考虑着要不要直接杀了姜显王的时候,身体被骤然一拉,猝不及防的他也跟着歪倒在了地上。他回头看着拉自己一同下跪的闻烁王,怒火中烧。他狠狠的瞪了闻烁王一眼,作势要站起来,却被闻烁王狠狠的压制住了,硬生生的让他跟着他一起跪着。
他火冒三丈的看着闻烁王,咬牙切齿道:“为何要跪!对他俯首称臣,这有悖我们的初衷!”
一旁的姜显王哎呦一声,焦虑道:“小老弟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好犟的。看不见吗,他们势在必行,再不服输,就只能是等死的份了。”
闻筱王横眉怒目的瞪着贪生怕死,苟且安生的姜显王,凶神恶煞道:“滚开!谁是你小老弟。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姜显王被他吓的脸色一白,立即往后挪了挪,躲到了自己的近侍身后。立在他面前的近侍面无表情,似乎对于他的贪生怕死,早已心知肚明并且毫不在意。
东雪城是姜显王的父亲打拼下来传位给他的,他是前东雪城魔主的老来得子。因为是老来得子,又是一根独苗,所以万分金贵的很,从小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的无尽优待。他那位老爹对他是一味的娇惯和溺宠,从来都是要什么给什么。
他老爹在的时候,都是他老爹一直护着他。但自从他老爹死后,他就成为了东雪城的魔主,再也没有人能护着他,让着他了。他身居高位,不懂得如何管理,净学了些歪门邪道。他老爹也是有先见之明,知道他难挑重任,就未雨绸缪的给他调教了不少的得力助手。
他与其他四位魔主共聚一堂的时候,他的性格缺陷就尤为明显了。他本就是个草包,为人处世都不得人喜欢,所以其他的四位魔主都不曾把他放在眼里。要不是因为他是一城魔主,其他的四位魔主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
与强者相处,却没有丝毫存在感,这让他尤为失落和郁闷。他心思歪邪,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副见风使舵,笑贫不笑娼的性子。不仅如此,他还贪生怕死,并且厚颜无耻不知道骨气是何物。他只敢在东雪城内作威作福,只是个会在窝里横的怂蛋。
骂完姜显王,闻筱王又暗自使了使力,却是发不出一丝魔力,他完全被闻烁王压制住了。他看着闻烁王抓着他的手臂,勃然大怒道:“放开!”
闻烁王侧头眉头紧皱,阴郁着脸和他对视,沉默片刻才道:“你要找死我自然不会拦着你,但是北君城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闻筱王怒不可遏,却逃脱不了比他实力稍强的闻烁王的压制。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侍从,以示他帮助自己逃脱,但他的侍从已经被闻烁王的侍从给压制住了。他怒火中烧,却别无他法,只能同闻烁王一起跪着。
坐在高位上的南冥冷笑一声,不甚讥讽道:“你们倒是会因时制宜,看风使舵的很!”
姜显王赶紧附和的呵呵笑了两声,立即讨好道:“这分久必合,魔尊要一统魔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
对于姜显王的阿谀奉承,南冥嗤之以鼻。他并未搭理姜显王的奴颜婢膝,而是看着北君城双王若有所思。
姜显王本就是个见风使舵的无耻小人,他能干脆利落,不要脸的投降,南冥完全可以理解。但这有勇有谋的闻烁王,却硬是要拉着不情不愿闻筱王对他俯首称臣,他还是犹感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