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梅林的婚纱》翁醉酒

13、013

　　当晚，西弗勒斯第一次向茜赛莉雅讲述了他小时候的故事，那黑暗，不堪的过往，一切都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此刻的西弗勒斯表面平静，可他的手心已经湿漉漉的了。
　　茜赛莉雅是很好的听众，他没有打断西弗勒斯的叙述，并且在关键时刻给与他安慰，专注于自己的故事的西弗勒斯却不知道茜赛莉雅越来越坚定的眼神，以及最终微垮的肩膀。
　　“西弗，不论怎样，你还有我在。”茜赛莉雅扳过西弗勒斯僵硬的身子，一字一句的说，“我茜赛莉雅·赛拉·希尔芙·艾米雷斯一定会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
　　“即使要介入巫师界？”
　　“是，即使要介入巫师界！”
　　西弗勒斯在茜赛莉雅这句话后沉默了，茜赛莉雅说出来的话让他非常的满意，不，应该说是非常的非常的喜欢以至于有些激动兴奋，西弗勒斯用力的用右手压住自己握拳的左手，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于开心。他的思想实际上一直有些阴暗，茜赛莉雅对于他来说太过高贵和美好了，连梅林都站在她那边，不，应该说她即代表着梅林，而这样的人居然表示愿意陪自己堕落，西弗勒斯心里的虚荣被满足，但是又在为自己的阴暗的念头嗤鼻。
　　西弗勒斯和茜赛莉雅的关系在这一晚发生了些微的改变，虽然看上去依旧是那般亲密，但实际上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谁也无法介入的状态，西弗勒斯不再介意其他人扫视他和茜赛莉雅的眼光，对莉莉也只是点头问候，面对詹姆波特等人的恶作剧也不再嘲讽而是毫无声息的回敬给对方，并且比对方做的更狠。
　　在这一年，西弗勒斯还听说了伏地魔招揽各类精英的事，他也在被招揽的行列，只是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已经毕业的卢修斯偷偷找他进行了一次较长的话，等卢修斯离开后西弗勒斯将自己关在寝室里好一会。
　　第五年，莉莉成功竞选为格兰芬多的级长，詹姆波特和莉莉的恋情也有了些进步，偶尔能看到两人在黑湖附近独处，西弗勒斯则继续忙他的魔药，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了黑魔法的研发中，这一点引起了邓布利多的一些注意，但在茜赛莉雅的刻意示意下，邓布利多只当做是西弗勒斯的乐趣，没做深究。
　　“西弗勒斯。”茜赛莉雅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好好和西弗勒斯说句话了，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有求必应室里不停的尝试自己研发的黑魔法，学校教授的课程早已经难不倒西弗勒斯，今年他还申报了魔药大师称号，同时学会了不少黑魔法，可以说是精通了。在巫师界站在风口浪尖，异常的招人注目。史上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所有的家族都想招揽他，更别提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了。
　　在一次试探中，西弗勒斯表述了自己不介意与谁合作的意思，让邓布利多对他会保持中立的想法有了动摇，再加上西弗勒斯精通黑魔法甚至有接近伏地魔的趋势。
　　邓布利多找茜赛莉雅详谈了一次，可惜茜赛莉雅只是沉默什么也没说，这让邓布利多对西弗勒斯的立场有些担心，在这次谈话中邓布利多试探性的询问了如果西弗勒斯靠近伏地魔的话她会如何，茜赛莉雅则回复了艾米雷斯家族会保持中立，不会干涉或参与任何一方，包括西弗勒斯在内。
　　谈话结束，茜赛莉雅看似平静的离开，实际上她已经彻底的沉在自己的思绪里，西弗勒斯似乎还是走了上辈子的老路，打算加入食死徒，茜赛莉雅皱着眉，打算先和西弗勒斯谈谈再去做决定。
　　茜赛莉雅来到八楼有求必应室，西弗勒斯果然还在这里，他在研究魔药，见茜赛莉雅突然到来有些惊讶，但转而镇定了下来，黑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茜赛莉雅张张嘴愣是四目相对两人都没说出话来。
　　“想问什么就问吧。”西弗勒斯皱着眉，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他最近在钻研大脑封闭术，显然有些成效，至少已经可以将自己大部分情绪不外露。
　　“你……打算加入其中一方？我是指邓布利多或者伏地魔？”茜赛莉雅有些紧张的询问，西弗勒斯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回答了茜赛莉雅的问题。
　　“不能选择艾米雷斯吗？”其实茜赛莉雅更想问西弗勒斯他为什么不选择她，但是显然他们的关系似乎被经营的只像很好的好朋友，而不是茜赛莉雅希望的恋人，他们的相处总是那样平淡，没有过多的起伏，就连生日也没有过过，每个月的家族仪式已经耗费了他们太多的时间，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互相接触，互相慰问，茜赛莉雅这么多年下来也只拉过几次西弗勒斯的手，和为数不多的拥抱。
　　“艾米雷斯，站在巫师界的最顶端的家族，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选择它。”西弗勒斯平静的说出这句带着嘲讽口音的话后继续熬制他的魔药，依旧是那么完美的操作手法，毫无纰漏。
　　茜赛莉雅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但西弗勒斯全然没受影响，茜赛莉雅原本挺直的肩膀慢慢随着西弗勒斯完美的操作垮了下来，眼里的光彩也暗淡了不少。
　　西弗勒斯这句话已经给他们可能会有的未来画下了另一条直线，茜赛莉雅感觉眼角有滚烫的东西在旋转想要挤出眼眶，暗暗咬唇，就算西弗勒斯想要将未来画成直线，她茜赛莉雅也要把这条直线给掰弯！！
　　“那…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恩。”
　　“好。……西弗，我说过的，我说到做到。”
　　茜赛莉雅身上的气息出现了混乱，魔法的波动从温柔如溪水开始变得汹涌澎湃，西弗勒斯感受到此刻茜赛莉雅的魔法暴动，猛地抬头惊讶的看着茜赛莉雅，眨眼间，茜赛莉雅原本的温和变得冰冷，这种冰冷不是像西弗勒斯那样强装出的淡漠，而是真正的了无生趣，似乎对任何东西都无法提起任何兴趣，此刻的她就像是完完全全站立在世界的另一边，观看这个世界，彻底的不再参与其中。
　　“等我回来。”话落茜赛莉雅便离开了。
　　西弗勒斯僵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茜赛莉雅离开远去，眼里的情绪杂乱无章，复杂到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