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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许伟明回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许慎洗了菜放在池子里沥水,人躺在房间的床上打游戏。听见开门的声音便侧了头喊到:“菜洗好了在厨房,我打完这一局就出来。”
      没过多久厨房就响起了炒菜的声音,许慎收回心继续游戏,结束时拿了个MVP。走出房间的时候许伟明正把一盘刚炒好的菜端上桌。许慎走过去解了许伟明身上的围裙,“上了一天课去歇着吧,剩下的菜我来,饭煮上了吗?”
      有人愿意干活许伟明自然乐得清闲,坐到沙发上喝着他的茶。过了一会厨房里传来许慎的声音:“肉片怎么做?”
      “水煮肉片,花椒和辣椒在上边第三个柜子里。”
      许伟明拿了个小球逗大宝玩,大宝在客厅里追着球边跑边跳,兴奋的要命。十多分钟后,许慎端了菜出来,冲着玩得正开心的一人一狗喊到:“爸别玩了,洗手吃饭。”
      水煮肉片,西红柿炒蛋,再加个青菜,闻上去挺香的。许慎饿了有一会了,赶紧从厨房拿了个碗把许伟明买回来的凉菜装起来,盛了饭在餐桌前坐下。许伟明夹了块肉尝了尝,点评到:“淡了点,应该再加点辣椒的。”
      “这不是怕你吃多了辣嗓子痛吗。我上次给你买的润嗓子的药吃完了吗?用完了我再给你买点。”
      “还有点,我拿着盒子自己去药房买就行了。你在学校怎么样?”
      许慎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碗里,“挺好的,刚开学忙了点,过段时间就好了,这个学期学习任务也不太重。”
      “别总吃青菜,吃点肉。”许伟明往许慎碗里拣肉,“还在那个咖啡店打工呢?你其实不用打工,你爸我还有钱呢。”
      许慎咬着肉说:“谁还嫌钱多啊,我赚点零花钱,你不用担心。哎你别给我加了,你自己吃。”
      “那......”许伟明斟酌着开口:“你最近在学校有没有谈......”
      许慎放了手中的筷子:“爸,吃饭吧,我不想谈这件事。”
      许伟明叹了口气:“好好好,不谈了。吃饭吃饭。”
      吃完饭许慎收拾碗筷进了厨房,许伟明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许慎洗完碗甩着手出来,“爸,我带大宝去散步。”
      “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大宝早就叼着遛狗用的牵引绳在门口等着,许慎蹲下来拿跑鞋的时候还拿头去拱他的脸。许慎换好了鞋,系好绳子开了门:“走,哥哥带你去散步。”
      许慎牵着大宝绕着小区跑了两圈,跑到大宝都累了,趴在地上不肯走,许慎只好把它抱起来夹着走,刚走一会就碰到了他高中的英语老师,“陈老师,好巧。”
      “许慎回来了啊,这么久不见越长越帅了。”英语老师是个有点胖胖的妇人,刚刚逛超市回来,手里拎了一个帆布购物袋。她伸手摸摸了被许慎夹着的大宝,“刚遛狗回来?”
      大宝还在伸着舌头喘气,许慎笑着说:“对,跑了两圈狗跑不动了,正准备回去呢。”
      “那你快回家的,晚上风大出了汗被风吹着凉了可不好。”英语老师从购物袋里拿了两个又大有红的苹果递给许慎,“拿去吧,替我和许老师打个招呼。”
      “谢谢了,那我走了,老师再见。”
      许慎进门的时候许伟明刚从阳台上抽完烟进来,空气里还带着不少烟味。许慎夹着大宝拿宠物湿巾给它擦脚,“你少抽点吧,别我一不在家住没人管你就乱着抽,对身体不好。”
      许伟明把阳台的玻璃门关上落了锁,“我就抽了一根,没事。水烧好了,一身的汗还不快去洗澡。”
      大宝脚沾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放水的碗里喝水。许慎应了一声,进房间拿衣服准备洗澡。洗完出来的时候许伟明正在书房里备课,许慎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站在书房门口看了一会,说:“我进房间里。”
      “嗯去吧。”许伟明戴了副眼镜,眼睛从眼镜上边看着许慎,“头发吹干再睡。”
      “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厨房里放了冰糖雪梨,记得喝。明天早上不用管我,我上午没课。”
      第二天早上许慎的确没课,但咖啡店排了他的班,九点二十上班。许伟明今年在带高三的毕业班,六点半就出门了,临走前把煮好的粥温在锅里,客厅里留了纸条提醒许慎吃了早点再走。
      许慎八点起的,看了许伟明留的纸条后把锅里的粥盛了,又煮了两个鸡蛋,就着昨天晚上剩的一点凉菜吃了起来,边吃边看手机消息。不一会,微信的消息提示音响了几声。
      【猴子】:许慎,班长托我带句话。
      【许慎】:请讲。
      【猴子】:她昨天找你来着,想问你愿不愿意参加院里的篮球队。篮球比赛不是要来了吗,大三好几个学长打算考研都退了,现在人手不太够。你不是挺高的吗,所以院里让班长来问问你。只要去和其他院打几场就好了。
      【许慎】:不太想参加,我咖啡馆还有兼职呢,没时间。
      【猴子】:那替补行不行?不用训练,没事的时候比赛来一下就行,主要是撑撑咱们院的场面。
      【许慎】:那行吧,我勉强同意一下。
      
      “什么?篮球赛?”
      “对,主要就是去拍一下我们艺院的篮球队,给院里的公众号提供点素材。顺便校报官网和校公众号也要照片,所以要拍的量还挺大的,林若你来吗?就当帮帮学姐的忙”
      学姐刚找过来的时候林若下意识想拒绝,他今天好不容易没事,还打算回寝室补觉的。但这位学姐平常对他挺好的,没事经常买东西给他吃,这个时候一句“不好意思”有点说不出口了。林若天人交战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吧。”
      “那谢谢了,下午三点的比赛,你带好机子,到时候我骑电瓶车来你寝室楼下接你。”
      林若中午抓紧时间回寝室睡了个午觉,下午上学姐的电瓶车时还有点晕晕的,脑子里莫名其名的出现了那句“我偷电瓶养你啊”。林若睁着眼睛发了许久呆,伸手戳了戳学姐的背,“今天是我们院和哪个院比赛啊?”
      “我也不知道啊。”学姐的声音随着风一起刮进林若的耳朵,“院里叫我来我就来了。”
      林若:......fine。
      到了篮球场之后学姐让林若先下来去找穿艺院队服的篮球队,自己去停车。A大有四个篮球场,全都建在一起,中间用绿色的粗铁丝网隔开。今天下午比赛的不止艺术学院,篮球场上全是人,林若挎着单反包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简直要找昏了头。
      前边有人冲自己招手。下午三点的太阳挺大的,林若迎着光有点看不清,以为是哪个认识自己的艺院同学,跑过去看清楚了之后吓了一跳。居然是自己想了好几个星期的许慎。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呢。”许慎穿着经济学院的篮球队服,额头上戴着发带,手腕上也戴着护腕 ,正拿着瓶水冲林若笑,“你的手好了吗?给我看看。”
      林若立刻把右手伸了出去,把手臂露给他看,“前段时间结的痂掉了,已经好了。你呢?”
      许慎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和你一样,也好了。”说着看着林若背的单反包问:“你来拍照?”
      “嗯,你有看到艺院的篮球队吗?我没找到。”
      “你在这等吧,他们一起上厕所去了。”许慎旁边拿了瓶水递给林若,“拿着别和别人说,这是我们院的水。等会你们院要和我们打。”
      林若还沉浸在见到许慎以及许慎主动和自己讲话的喜悦中,恍惚间把他的话听成了经济学院和艺术学院要打架,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问到:“那你等会要上场吗?”
      许慎被太阳晒得皱着眉喝水,“不一定,我是替补,过来撑场面的。”
      林若本以为能够看看许慎打篮球的样子,梦想破灭后只能在心里偷偷的叹气。林若和许慎站了没多久学姐和艺院的篮球队就来了,学姐把林若交到一边,“你站这边拍,我站对面,小心别被篮球砸到。今天太阳挺大的,注意一下曝光问题,拍的照片尽量动感一点就行了,你的技术学姐信得过。”
      林若边听边点头,拿了单反出来调数据。抬头的时候看到许慎站在篮球架底下和别人讲话。林若看着许慎,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若不太懂篮球赛,再加上拍照的时候只能通过那块小小的取景器,林若完全是凭技术在抓拍,半场比赛下来倒是拍了不少精彩画面。刚放下相机想再看一眼许慎的时候球场中心突然一阵骚动,经院的一名球员三次犯规,红牌罚下。林若看了一下记分板,经院已经落后艺院挺多分了。
      比赛暂停休息。林若看见经院的球员围成一个圈在商量什么,过了一会人群散开,许慎蹲下去重新系紧鞋带,开始原地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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