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记》机智伟大的牙齿

11、灵寿县主

　　第十一回：灵寿县主
　　若说南阳王被赐婚这件事，最欢喜冻得应该就属灵寿县主了。可灵寿县主此时却有点高兴不起来了。自上次被孟卿阳恐吓过一回后，灵寿县主反而有些怕她的这位卿阳哥哥了。他的温柔从来不是对着自己的。冲着自己的时候他多半都是——暴戾。
　　可现在圣旨已发，再想改也是不可能的了。
　　灵寿县主忽然对人生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而另一边，南阳王府也是愁云惨淡。孟卿阳自接到婚旨以后，愤怒之情无处发泄，一连气破坏了许多的家具。其中就包括许多上好的官窑瓷器。这让秦风和管家都十分的惆怅。管家好像看到了许多的金子从自己眼前飞远了。
　　要说这婚事有谁是满意的话，大概最突出的就是许衡晏这两口子了。锦年的旧桃花要成家了，许衡晏真是双手赞成，就差去南阳王府放鞭炮了。锦年自己嘛。少了这么个极端死变态骚扰，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连带着之前与灵寿县主那点小恩怨也想不起来了，拉着许烟雨还去长公主府送了份贺礼。许烟雨一个失恋没多久的人对别人成婚总是有天生的敌对心里，送完礼就赶紧跟锦年声明自己不去参加婚礼。锦年也不是很在意就答应了。
　　不过锦年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跟许衡晏谈恋爱。这六年之后好不容易如愿以偿，锦年恨不得能昭告天下。可在所有人看来他们早就是夫妻了，现在不过恩爱了一点没有什么稀奇的，谁也不当回事。锦年总不能跟别人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吧？这天大的好事只能憋在心里，可真是把锦年憋的够呛。
　　于是，锦年只能化口头为行动，时不时带着许衡晏出去撒撒糖，气一气许烟雨和段惜若这两个单身狗。
　　许烟雨和段惜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锦年!
　　时间辗转就到了年下。这是许衡晏与锦年第一个一起过的年。不过，以后他们将一直一起过年了。不过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每逢佳节倍思亲，锦年也不例外。刚过完春节，锦年有些想家了。想苏爸苏妈没了自己，锦年的年该过成什么光景了？
　　许衡晏也看出锦年最近有些闷闷不乐的，问了缘由，也有些同感。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媳妇这么伤感，许衡晏决定带锦年出去散散心。
　　“还记得我买下来的那个梅林吗？”许衡晏问锦年。
　　“记得啊，怎么了？”
　　“快春天了，我准备把里面的梅花都改种成桃花。”许衡晏口出狂言的糊弄锦年。
　　锦年回了一句：“你有病吧！”
　　许衡晏笑笑：“其实我就是想约你出去玩！现在梅花都还没落尽，我们可以去那赏赏雪。”
　　今年冬天的雪似乎一直没有断过，一场又一场的下。春节时又刚下了一场，现在估计还未化。陪着满园的红梅定很好看。许衡晏也是会选地方，锦年想想，也欣然同意，跟着许衡晏出去约会去了。
　　马车行驶着穿过喧闹的街市。现在年下，街市正是热闹的时候。小商小贩都趁着现在赶紧出售自家的商品。路上游人也众多，父母带着孩子的，还有新婚夫妻出来逛街的，人群与马车穿梭着，好不热闹。
　　锦年听着街上的声音，也忍不住掀开帘子来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看着个熟人。竟是一年轻男子和灵寿县主，正并排着往云外楼里走去。云外楼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听说老板的背景很是硬气，所以云外楼开在京城最好的地段上，专门招待达官贵人们饮酒作乐。或者谈些政事的也会来云外楼。这灵寿县主会来云外楼不稀奇，稀奇的是她一个刚定亲的人转眼和另一个男人来酒楼吃饭。这传出去可就精彩了。
　　锦年好奇心上来了，很想搞清楚这个男子是谁。此时也想不起来梅林了，拉着许衡晏也进了云外楼。
　　许衡晏有些不满：“你这么关心人家别人家媳妇干什么？替人家南阳王瞎操什么心！”
　　锦年鄙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心眼：“我就是想知道灵寿县主旁边的人是谁！好奇不行啊！再说我饿了，梅林又没有烤鸭！”
　　许衡晏拿她向来没办法：“行行行，夫人您说了算。小二，上菜！”
　　许衡晏和锦年就在灵寿县主旁边的包间坐了下来。
　　不过还别说，这云外楼就是不一样，包间与包间之间都是死墙，没有一点缝隙。隔音效果也好极了，锦年趴在墙边偷听了许久什么动静也听不见。这坐隔壁算是白坐了。锦年不甘心的撇撇嘴，坐下去吃饭了。
　　许衡晏点了一桌子的菜，个个精致，确实让锦年失落的小心灵得到了一丝的安慰。不过锦年正美滋滋的吃着蟹黄小汤包的时候，隔壁的门响了。顿时锦年就放下了包子躲到了门边偷窥。偷偷把门开了一个小缝。许衡晏终于被锦年带坏了，也跑过去跟着锦年一起偷看。
　　之间一个青衫的青年男子扶着灵寿县主正准备下楼。因为是背对着锦年，所以锦年也看不清楚那男子的长相，只是看身形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应该跟南阳王差不多大。只听灵寿县主娇滴滴的冲着男子说道：“孟郎我们这是去哪呀？”
　　咦，锦年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灵寿县主那么一个二百五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锦年真是不敢小看女人了！
　　那男子冲着灵寿县主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锦年听不清，可是灵寿县主的脸迅速的红了。男子笑了笑，扶着灵寿县主下了楼梯。
　　锦年看着他们的嘴脸，真是觉得有些恶心。这下锦年也没什么心情去梅林了，跟许衡晏逛了逛街边的店，买了几包梅子回府了。
　　年下的宴会也是格外的多。光去各府锦年就去了不下十个。每次都是那么几个人，天天见都审美疲劳了。可还没办法，毕竟东家不一样，谁家的也不好不去。每天早晨段惜若都定时定点的来许府和锦年回合，然后一块赴宴去。许烟雨偶尔也会带着许烟雪一块去。不过去的最多的还是锦年。
　　“啊呀，每天见你你长得再好看也都看得审美疲劳了！”段惜若毫不客气的坐到锦年的餐桌前开始跟着锦年一起吃早餐。许衡晏在一旁听着差点一口饭喷出来。锦年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溜了。许衡晏最近和锦年一样穿梭在大大小小的聚会之中，此时也就起身出发了。
　　锦年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去了啊，可今天是长公主的宴会，总不好不去下了长公主的面子吧。”
　　“那今天又要见那个灵寿县主了。”段惜若也对灵寿县主没什么好印象。毕竟上次她想冤枉锦年。
　　“跟你每天没见她似的。”锦年喝着燕窝鸡丝粥回道。
　　“也是，不过就是看她不顺眼。”段惜若轻车熟路的夹走了锦年最喜欢的牛奶桂花糕一口吃进了嘴里。锦年看着她，想着以后再不让她吃自家的早餐了。
　　要说这永宁长公主确实也很替灵寿县主打算了。自灵寿县主与南阳王定亲后，长公主就更加努力的带着灵寿县主穿梭在各家的宴会上，好让灵寿县主尽快与京城的贵女贵妇人们熟悉。这次直接自己举办场宴会，而且高调的请了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们来赴宴。有这样个姑母，确实不易。
　　锦年和段惜若刚下了马车，迎面就遇上了一个熟悉的人。
　　“许夫人，郡主。”来人便是许烟雨的情敌，孟流萤。现在已经是顾夫人了。
　　锦年突然十分庆幸今天许烟雨没来，要不她非得跟她打一架不可。
　　锦年也不想跟她多说话，点点头就带着段惜若走了。
　　不过孟流萤显然对锦年很感兴趣：“许夫人怎么今日没带着烟雨来呀？”
　　这下锦年倒有些诧异了，难道她知道许烟雨和顾世修的事？不过听说婚后她和顾世修的感情并不好，如果她知晓许烟雨的事大概把这一切都怪罪在许烟雨身上了吧？
　　锦年也不能细问，只好说道：“烟雨今日身子有些不适，在家休息，所以没有过来，多谢顾夫人关心了。”
　　孟流萤点点头，也没有再言。锦年看她不说话了，牵着段惜若的手先进了公主府。孟流萤在身后冷哼了一声，也跟着进了府。
　　一进公主府，锦年就有些不太自在。总能想起上次灵寿县主诬陷自己的事情。连带着对公主府都有了些阴影。这次锦年老实了，就待在大厅里，宁肯面对着这些快要看吐了的脸也绝不出门。人多的地方相对安全一点，最少祸事不容易找上自己。
　　不过这次宴会的气氛还算融洽，一群人看起来其乐融融的聊着衣服首饰，虽然假惺惺的可也算没什么坏心眼。灵寿县主也随着长公主在人群里聊着天，笑的十分人畜无害。要不是锦年亲眼见过她胡乱攀咬自己的样子真的会相信这位县主很单纯呢。
　　可是随后大厅里就传来了声不和谐的声音：“旺旺！旺！”几声强势的狗吠声成功吸引了众人的主意。众人不得不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位身穿湖蓝色袄裙，头发简简单单绾了一个高雅髻的贵妇人牵着一只很像现在哈士奇的狗神色倨傲的走了进来。
　　“那是兆辉将军的夫人，黄氏。”不知谁在后面提了这么一句，众人的神色有了许多各不相同的变化。
　　兆辉将军算是京城新贵了，前不久带领大军在西北刚打了胜仗，年前才刚刚班师回朝。皇上龙心大悦，赏赐了爵位，宅子，让兆辉将军带着妻儿在京城住下。而他的这位妻子就是当初跟他一起上过前线打仗的黄氏。听说只是乡野村妇出身，但有勇有谋。为兆辉将军出谋划策，成功击退了塔拉部落。为此圣上特赐了其一品诰命夫人的荣誉。而黄氏的这条狗则是她的爱犬，听说去哪也会带着，宝贝得紧。
　　但此时灵寿县主的表情就不那么好看了。灵寿县主极怕狗，小型的犬类尚且会让她全身发抖，如今黄氏带着个这么大只的狗，又不停的乱叫，灵寿县主真是害怕到了极点。
　　长公主也察觉到灵寿害怕，温声对黄氏说道：“徐夫人可否先将这狗牵出殿外？本宫会找专人为您照看它的。这殿内多女眷，本宫是怕冲撞了各位夫人小姐的，就不好了。”这话说的确实委婉了。虽然永宁是长公主，可是对待朝廷新贵的女眷，长公主还是不愿得罪的。
　　但是黄氏显然有些耿直，直接拒绝了长公主：“长公主不必担心，这犬很是温和，不会伤人的。它平常跟着我惯了，向来不离身，别人照看它，恐怕它不适应。”
　　殿里不妨有怕狗的夫人，此时心中也有些不满：“徐夫人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了。这满殿都是女眷，就算这畜生不伤人，吓到了各家的夫人小姐恐怕也是不太好吧？”
　　这狗恐怕是有些通灵性的，听见自己被称作畜生，也有些不满，冲着说话的人就乱吠了起来，把说话的夫人吓了一跳。
　　黄氏笑笑，不做声，却悄悄松开了栓狗的绳子。这狗一下子没了桎梏，向着人群密集的地方就冲了过去，这一冲不要紧，可目标却是最怕狗的灵寿县主。
　　灵寿县主害怕到了极点，一下子晕了过去。
　　这下黄氏才装作突然反应过来的样子，赶紧把狗栓了起来，嘴上不住的道歉。长公主又急又气，可现在忙着看灵寿县主，也没心思管黄氏，赶紧派人去叫大夫，然后让人把灵寿安排到隔间躺下。
　　黄氏低着头拴着狗，嘴角轻微的笑了一下。这笑容正好被锦年捕捉到。锦年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此时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隔间刚刚被吓昏得灵寿县主身上了。有人在幸灾乐祸等着看黄氏的好戏，也有人装模作样的在关心灵寿县主。锦年也只好和段惜若也进去看看惨兮兮的灵寿县主。
　　“早知道她怕狗上次她冤枉咱们的时候我就找条狗吓她了。我家后院有个下人也养了一条狗呢，还是狼狗。”段惜若和锦年站在人群最后小声的咬耳朵。
　　锦年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心想：幸好你没带我去你家后院。
　　段惜若随母亲来了京城，皇帝十分重视，赐了他们一套在城西的宅子供其居住。锦年也去过机会，见了见世子夫人。不过倒也没仔细逛过。现在想想幸好没逛，不然得给吓个够呛。
　　这时灵寿县主估计是在众人赤裸裸的目光下受不住了，悠悠地转醒。长公主很高兴，不过还是坚持要让大夫看一下。
　　灵寿县主赶忙拒绝：“不用了姑母，我没事了。不用看大夫了。”
　　长公主不放心：“还是让大夫看看的好，免得落下什么毛病。”
　　“真的不用了姑母，我真的没事了，你让大夫回去吧，我不用看大夫。”灵寿县主怎么也不肯配合。
　　众人都有些诧异了，这让大夫诊治一下也没什么的。这县主执意不肯诊治，莫不是有什么隐疾？这时一直在后面的黄氏出声了：
　　“县主还是看一看大夫吧，别我的爱犬给您吓出什么事了，还是让大夫诊治一下好放心那！”
　　“不用！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你们一个个为什么非要我看大夫！我说了我什么事也没有！”灵寿此时有点崩溃，开始了嘶喊。
　　这下众人看来确实是有什么事了。长公主直接命下人摁住灵寿，让大夫前来诊治。
　　灵寿大喊着想挣脱，可是毕竟人多，她始终没有挣脱开。还是让大夫诊完了脉。
　　现在大夫的表情就有些色彩斑斓了，不知该如何说：“这县主身子倒没什么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长公主问道。
　　“不！别说！”灵寿现在还在挣扎着。
　　“只是县主好像有了身孕。”大夫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后赶忙收拾药箱准备跑路。
　　“等等！”长公主赶紧拦住大夫，“你把话说清楚！灵寿她一个女儿家怎么可能有身孕？你是不是诊错了？”
　　大夫很惶恐：“这个老夫是不会诊错的，县主确实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啊。”说完大夫赶紧拿上药箱跑了。
　　这下换到众人惊讶了。大家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些尴尬了，可现在又不敢直接离开。只好站在那里装空气。
　　长公主不相信地看着灵寿：“这孩子，是谁的？”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灵寿给丢尽了。自己为她办宴会，最后竟暴露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灵寿县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被子努力缩小自己，现在只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恐怕下午全京城都会知道自己未婚先孕的丑事。
　　“到底是谁？”长公主忍不住冲灵寿大喊。她现在真后悔当初留她住在自己这里，这传出去自己的脸往哪搁呀。
　　灵寿断断续续的说出来了那人：“是......孟良琛。”
　　这下惊讶的人就不止长公主了。孟流萤张大了嘴，好久没说出话。孟良琛正是自己的长兄，大理寺少卿的长子。
　　反应了许久，孟流萤冲过去指着灵寿喊道：“你可不要乱说话！我兄长怎会和你有......”这下孟流萤也说不下去了，只是愤怒的指着灵寿县主不住的喘气。
　　灵寿县主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颤抖地躲在床上：“我没有胡说，这孩子确实是孟良琛的。是他......”
　　这下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刚和南阳王定亲的灵寿县主突然传出与大理寺少卿的长子有染。这可算是个爆炸性消息了。锦年现在只想赶紧和段惜若撤退，可是现在长公主已不许人走了。这件事没结束之前，现在谁出去瞎说点什么就糟了。
　　长公主赶紧派人去请孟良琛和大理寺少卿的夫人，也就是孟流萤和孟良琛的母亲来。这一屋子的贵妇就只能尴尬的站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的。灵寿县主在床上抱着被子止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哭得还是害怕的。
　　索性孟良琛和母亲接到消息后很快就赶来了。
　　少卿夫人一进门就指着灵寿县主大骂：“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自己不检点为什么要拉着良琛下水！我们良琛可是从来都规规矩矩的，怎么会和你暗通款曲？”
　　锦年一看，这个跟着进来的男子不正是那日她和许衡晏在酒楼见到的青衫男子嘛？虽然锦年没有看到他的脸，不过看身形还是能判断出就是他。
　　可灵寿县主哭着争辩：“我没有胡说，这孩子确实是他的，是他跟我承诺说会娶我，所以我才......”
　　“你胡说！”少卿夫人喊着打断她的话，“我们家世代清清白白的，是断不会与人不清不白的。良琛，你说！”
　　孟良琛此时从人群中淡定的走出来，冲着灵寿县主说道：“县主可莫要随意攀咬我啊。谁都知道您是未来的南阳王妃，再说我从未见过县主，这孩子又谈何而来呢？”
　　灵寿这下蒙了，孟良琛现在不肯承认自己了，而自己又怀了身孕，现在大家该怎么想自己？灵寿县主不肯放弃：“不不，你怎么会从未见过我！明明是你在路上撞了我的马车，后来又送信给我约我见面！你现在说不认识我！你骗人！”
　　在场的都是久经宅斗场的，又怎会看不出里面的弯弯绕。这孟良琛想跟灵寿县主有地下情，现在事情暴露了又急于撇开关系，矢口否认。这样最后吃亏的只会是灵寿县主。锦年看着这一切，不知是否该替灵寿县主做个证？不过人家铁了心不认，想来自己就算作证说见过他们在一块，也没什么用处。锦年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默默在后面看着这一切。
　　“不管你们认不认识，这亲本王也是不敢结了。”此时门外传来的声音更是让灵寿县主心凉了好多。南阳王一身戾气的从门外进来，径直走向了灵寿县主。
　　“灵寿你刚和本王定亲，转身就出了这样的事，你让本王的脸面往哪搁呀？”南阳王没有表情的看着灵寿县主，直吓得灵寿县主一哆嗦。
　　灵寿是不想和他结亲了。他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漠，而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自己如果嫁给他可能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本以为能寻个机会退亲，然后嫁给孟良琛，可是现在事情暴露，孟良琛也不认了，自己是真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南阳王此时倒是极为淡定：“本王也没心思管这些事，只是灵寿此时已怀了他人的孩子，是断没有资格做南阳王妃的了，臣会奏请皇上收回旨意。以后，灵寿就与本王无关了。”说罢，他也不理会别人的眼神，径直就离开了。
　　锦年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像是人安排好的一样，故意将灵寿县主的丑事在大众中抖露出来。然后促使这场亲事作罢。想想最不满意这亲事的大抵就是南阳王了。难道是他设的这个局？故意让灵寿县主跳进来？
　　见南阳王走了，孟夫人也不客气了：“县主，这孩子我们孟家是不会认的，您没有证据说这是良琛的，就凭您一面之言，我们孟家肯定不会相信。”
　　灵寿县主现在就剩下绝望了，不停反复念叨：“真的是他的。”
　　孟夫人不客气的打断她：“县主，请您慎言。”说着就带着孟良琛和孟流萤也转身离开了。
　　众宾客见事情结束了，也都不再多留，纷纷告辞离开了。锦年拉着段惜若也赶紧溜了。这事碰上真是够倒霉的。
　　等人都告辞了，永宁长公主才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灵寿说道：“灵寿，这出了这样的事，我也不能再留你了，明日便遣人送你回益阳让你母亲处理这件事吧。”
　　灵寿县主绝望的看着长公主，不停的求到：“姑母，姑母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这样回去母亲会打断我的腿的！”
　　长公主也很无奈：“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我还怎么救你？现在孟家不认你，南阳王要跟你退婚，就算是皇上也只会斥责你，难不成还会让你嫁到王府或者孟家？”
　　“姑母。”灵寿县主紧紧抓着长公主的袖子哭道。长公主毕竟年龄大了，不忍心多斥责灵寿，只劝到：“灵寿，你回了益阳，开个堕胎药喝了，在益阳寻个小户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吧，以后就不要再来京城了。”
　　说完，长公主也转身出去了。任凭灵寿县主在身后哭喊，也不再回头。
　　后来，锦年就听说灵寿县主被送回了益阳，忍不住跟许衡晏唏嘘了一番。之后，锦年就再未听到过有关灵寿县主的事情。不知道她回去面对了什么样的安排，也不知道她最终去向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