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我迫不及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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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羽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景行自己刚刚想起来的事情。
“郁安澜有喜欢的人吗？”
景行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变得让封羽捉摸不透。他十分冷淡的说道：“可能吧。”
其实封羽不是很在意这件事，现在只想知道封羽当时到底有没有，杀人。
“景行，我有没有杀过人？”
他看封羽，就好像想要把她看透一样。
悠长而沉重地说：“杀过，你杀过人。”
封羽此刻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只是感到江水的寒彻骨和那顺着铁链不断将封羽裹挟住的恐惧。
景行的双手按在封羽的肩上。
封羽抬眼看他。
“封羽，你从没有做过错事。”他沉吟片刻，好像在思索如何与封羽诉说那段往事。
“封羽，你只是不记得了。”
“我到底杀了谁？”
“阿芙。”
“阿芙？”那又是谁？
“郁安澜喜欢的人，他的发妻。”
什么？她杀了郁安澜的妻子！是的，是的，她知道的，当时他们都穿着喜服。
“难道我是出于嫉妒？”
封羽不敢相信。
他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怎么可能出于嫉妒呢。”
“我是因为杀了阿芙才来返墟的吗？”
他又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心神不宁的封羽仿佛看见他身后，好像有芦苇荡，风来，一摇一晃的模样。封羽的心，也再不能平静下来。
“怎么会有芦苇荡？”封羽低声似呓语。在这里很久了，一直陪着封羽的就只有滔滔不歇的江水和冰冷的铁链。
“可能说明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什么意思？他眼神的暗淡和语调的轻快都让封羽疑惑。
“来归墟里的人，都是犯了重罪的仙人。”
他好像要讲述一段冗长的故事，封羽明白这故事和他并无关系。可是，为什么他的周遭从刚刚开始就弥漫着浓浓的悲伤。
但是封羽的心在告诉她，他不是这样的，也不应是这样的。
“你也一样，是有罪的仙人。”看了看广阔的天空，喃喃一句：“我只是没想到你的返墟是这般模样……”
“杀人的罪？”
他点头，然后说道：“你是战神封羽，终结一个生命对你来说，太过轻松。”
“你想起了阿芙，就说明你还想起了那场战役，那场仙魔大战。”
封羽点头。是的，她想起是有那么一场战役。她百般要求郁安澜去参加的战役。
“郁安澜也去参加了那场战役，战功赫赫，这倒是让你出尽风头。那时你可开心了，总是念叨着自己是一等一的名师，才能教出郁安澜这样的徒弟。”
景行好像想到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可是，你没有料到的是，郁安澜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姑娘。”
“是阿芙？”封羽忍不住出声。
“是。”景行点头。“那女人就是阿芙，可她也是魔族的三公主。”他的眼里忽然有了恨意。
“她欺骗了郁安澜，那女人想做的事情从来都是复兴他们魔族。而最先要做的事，就是让仙家不再有战神。”
他忽然嗤笑到：“可怜郁安澜那个蠢货，竟然一直相信那女人。”
封羽护短的毛病好像又犯了，听不得别人说她徒弟半点不好。于是说道：“等你喜欢一个人时候估计比郁安澜还蠢。”
他忽然喷笑：“是啊，我比谁都蠢！”
封羽没心情听他的故事，只是迫切地想听当年的事情。
“然后呢？”
“阿芙激你，你没沉住气一剑了结了她。而这一幕正好给郁安澜看见了。”
景行舒了口气：“自然，这都是阿芙设计的。”
原来是这样啊，封羽顿时松了口气，她果然不是出于嫉妒就杀人。魔族细作该杀，况且封羽她欺骗自己的徒弟，这笔帐是该用命来算。
“你也是，性子太急才会中了她的计。”不然也不会扯出这么多的是非，景行暗自想着。他看着眼前面色渐渐有了生气的封羽，心里自然也就好了些许。也没当年那么生气和嫉妒了。
封羽给他飞了记白眼，感慨道：“可是，我不会真的就因为这件小事情来到返墟的吧。”
景行一震，疑惑地看封羽。
封羽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想知道，封羽是不是恢复了记忆。
很可惜，那些封羽深知很重要的记忆，并没有想起。她知道，那些记忆才是整件事情真相。可是，封羽仍然没有勇气告诉他一件事——
封羽想起了他的身份。
那曾经肯定让她疑惑和苦痛的身份。
景行啊，你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再次与我相见？
可是，让封羽更加不安的是，返墟开始有了变化。
封羽明白，那变化，是景行带来。从那天的芦苇荡开始。
如今的返墟竟然有了日夜。
而封羽也渐渐想起当年的一切。
封羽倚在景行怀里。
却也不是，倒不如说封羽俩是相互依靠，只是因为景行比封羽生的高大。如此显得是封羽靠在他的怀里。
“你说，我来到这里有多久了？”忽然间封羽对年岁起了执念。
封羽想起自己遇见景行的那一年，正好是郁安澜的生辰。那一年，郁安澜小有三百来岁，而封羽作为他的长辈，虚长他数不清的年岁。
咳咳。
那么，封羽是长了景行多少年岁呢？
“记不清了。太久了，真的太久了。”景行在封羽身后拖着封羽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