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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在假山上唱歌的人 新型的野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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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在假山上唱歌的人
李安走了之后,常青木跟着应淮泽进了房间。
其实这李府的宅子够大,房间也够多,不过常青木想着两个人还是要好照料一下,他还想着等会儿就偷偷溜出去呢,和应淮泽一间房也好办事儿不是?
应淮泽听了常青木的打算,皱了眉头,“刚刚那李管家说了尽量不要出这个院子。”
“我知道啊,不过他说尽量不出我们难道就不出吗?做人不能这么老实吧!”常青木对那个李管家说的话倒不怎么上心,反正他又不是去做坏事,“再说我也只是去找找季明庄在哪儿而已,不会乱走的。”
常青木觉得自己说的够真诚,理由也够充分,而且他本来也只是想去打探一下这李家的状况,看看那个李四小姐是什么情况,到时候也好对症下药。
但应淮泽就不这么想了。
“我看你意不在此。”应淮泽冷声道。
他想到了刚才进府李安对常青木说的话。
什么美名其曰去李小姐的院子里打听一下情况,怕不是偷偷的跑出去看那些女人才是。
常青木对应淮泽的话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就觉得应淮泽不是小气人啊,怎么开个玩笑到现在还留着个心眼儿膈应他呢。
想来应家的人一本正经也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喜欢按部就班。
不懂变通的木头桩子!
常青木可不想花功夫在应淮泽的身上了,他现在最想知道季明庄是不是在这个李府里。
两人就这样相顾无言,一直待到了晚上。
应淮泽先去洗漱,常青木就稍微的打开了点窗,望了望外面。
这李府到了晚上倒是挺安静的。其他屋子里的修士大概也在忙于修炼,灯虽是亮着的,却没什么交谈的声音。
常青木觉得这个时候李府的人大半都睡了,正是刺探的好时候。
“你要走?”常青木刚打算离开,应淮泽就洗漱完毕出来了。他披着头发,穿在身上的白色里衣不松不紧,人也是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不过大概是沐浴过后的原因,脸上还留着些许红晕,让整个人较平时都柔软了不少。
只是应淮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冷冷的。一般人听见估计要生气了,不过常青木也不和他计较这点事儿,他还挺欣赏应淮泽现在这出水芙蓉的样子。
低低的应了他一声,常青木没打算否认他现在要出去的意思,他回头看了看应淮泽,突然说了句:“我说小少爷啊,你们应家的族徽是竹子吧!”
“……是。”他不明白常青木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常青木配合的点了点头,突然就轻笑了声,“我就觉得你和竹子还挺像的。”
常青木说完就打算走了,他推开了门,还不忘回头对着应淮泽打了个再见的手势,“如果有人来记得给我掩护下。”
然后身影一闪,就离开了。留下应淮泽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常青木想的没错,李家的人大多数都歇息了,他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角走,注意着周围时不时会窜出来的巡夜的仆人。
李家小姐住在南院 ,李安在走之前也特意提到了了几句关于这李家小姐得的病。
这李四小姐平时和常人无异,就是一到晚上,就会突然犯病,一个人游荡在院子里不说,一撞到活人,还会大喊大叫。有好几个丫鬟在李小姐刚犯病的时候尝试着扶她回房,却被她大力的推倒,有一个因为不慎头磕在了院子里观赏的假山上,要不是大夫来的及时,闹出人命也说不一定。
久而久之,就没人去管她了。
李府布局大,常青木绕了好久也没找到那该死的南院在哪儿。就在常青木打算放弃回去休息的时候,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传到了常青木的耳朵里。
常青木顺着声音寻过去,看到了一个院子门口紧闭,上面还上了好几层锁,粗粗的链条大概有婴儿手臂那么粗,外面还站了好几个人把守着。
里面关的是什么人?戒备会这么严?
常青木偷偷绕到后门,借了块石头就攀上了墙,翻身进了后院。
一落地,常青木就瞄了一下四周,应该是很久没有打理的缘故,杂草长的也凶,有的差不多有半人多高。
歌声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常青木循着声音走,抬眼就看到了一座座假山。
李家的四小姐爱花草,李老爷就特意给她建了个专门用来打理花草的地方。
他是进了这李府的后花园了吗?
唱歌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得出是个女孩子唱的,唱的是什么也不太清楚。常青木只能隐约听到什么‘孤雁’、‘楼头’……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常青木把身子贴在假山上,探出了半张脸越过假山,
一个穿着的白色内衫的女孩子披散这头发,脸和衣服都已经脏的有些不成样子,衣服有好几处还破开了口。
夜里已经是有些凉了,她也没有穿鞋袜,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假山上,被冻得有些发紫的脚也时不时的晃一两下。
这怕不就是那个李四小姐。
不是说是李老爷最宠爱的小女儿吗?现在这个最小的女儿却被关在这里,屋外有好几个人把守着,而且这幅样子看样子是不是一天两天了。
常青木还有时间想这个,他又试着探了下头,想再看看这个李四小姐的模样,却发现那个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发现他了。
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红的像浸泡在了血水里一样,连眼白都看不到了。
那双眼睛大张着,毫无生气的,就那么盯着他。
女孩子诡异的笑了两声,然后对着常青木张了张口……
“胡大,你干嘛去啊!”守夜的老张已经有些年纪了,就算是白天睡得再多,这天一黑下来,还是忍不住想要打下瞌睡。这旁边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也是吓了他一跳,不过倒是清醒了不少。
胡大在这李小姐的院子外守了好几天了,里面的疯子每天除了唱歌就是唱歌。
得亏这疯子现在有些神志不清,每天给她送的饭菜大都进了这守门的人的肚子里,留下点剩饭扔进去,这傻子吃剩饭也乐呵呵的。
那李老爷说是爱女儿,这李四小姐一被锁起来也再没来看过。也不知道是真爱假爱。
“我去撒个尿,你别老吵吵。”不耐烦的向身后挥了挥手,胡大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就开始解裤带。
常青木刚从从墙上跳下来,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一个人影竟然大步的朝着他这里走了过来。
常青木暗道不好,想着怎么脱身呢,身后突然来了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就往一边拖。
那个人的力气大,常青木感觉这个人肯定是仇家,他的脖子被那人用手圈住,还是使上力了,大有把他掐死的意味。
胡大本来就想找个地方方便,突然就听到那草丛里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时候还来了阵阴风,吹得他当下就打了个寒颤。
里面那疯子还唱着莫名其妙的歌,大半夜的也真是要人命。
胡乱的提好了裤子,胡大也不敢再待下去了,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守门的地方。
等那人走了,常青木才得以被解救。
他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大的声响。
回头一看,应淮泽还穿着就寝时候着的里衣,头发倒是绑好了,就是大概还没干。
他刚刚捂住常青木的嘴的时候头发还扫到了一下他的脸,湿湿的。
常青木知道是谁了。
两人回了房,应淮泽给了常青木一杯茶。
“你怎么突然过去了?”常青木接过茶就猛灌了一口。
应淮泽没解释,他问常青木,“你可看到了那李四小姐。”
这语气有些怪,常青木没细究,他又自觉的跑到圆桌上倒了杯茶水,喝完之后才说:“我不仅看到了,还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