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忘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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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玄衣想说什么？你有苦衷？说啊，干嘛不说话！”
萧漠一言不发沉默的行为让花羽心情越发不好。有你就说，没有认个错说句对不起会死啊！你要这么跟我僵着！很有意思对吧！就算花羽已经爆发了，萧漠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萧漠，我恢复记忆了就让你这么厌恶啊？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看都不看我一眼？”花羽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其实说不委屈是假，这个人当初跟他那么好，山盟海誓说了一大堆，结果一知道自己是妖族的就让他滚，他居然还以为这个人有苦衷还跟个智障似的跑去问这个人怎么了，结果这个人，这个曾经在他耳边甜言蜜语的人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掌，说神妖不同道 “神妖不同道你他妈一开始就别跟我说永远啊！你圣父啊！萧漠我扪心自问老子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有意思吗你？啊！说话啊！”
“…”
萧漠不存在似的沉默着，这个殿堂里花羽就像个傻子一个人吼着，愤怒着，殿堂里扩散着一个人愤怒和两个人的绝望以及一片死寂…
“对不起，骗了你。”
花羽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声对不起我了受不起，您是神！您至高无上！哈哈…哈…骗我？我这种不就是想玩就玩嘛，道什么歉啊，哈哈哈哈…”笑着笑着眼前却一片模糊了，花羽豪气的用衣袖擦了泪， “您玩腻了吧？兄弟情深也好，君臣和善也好，主仆恩爱也好都玩腻了吧？我就不奉陪了，您去物色下一个吧！”
花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绝望？气愤？悲痛？好像都有，好像还有一丝解脱？一时间的情绪涌上让心麻木，以至于他没有看到萧漠与他如出一辙的神情，和同样通红的眼睛。
萧漠听着花羽撒气似的用力的摔门而去，一瞬萧漠身上的伤口开始快速愈合: “对不起…”骗了你…哪个神不能自行治愈？没有，更何况是主君，萧漠看到花羽的第一眼就认出这个少年是妖族，也是第一眼就开始骗这个少年了，他说他没有法力，求着少年教自己武功，他告诉少年他被欺负了，少年安慰自己，他利用萧黎故意受伤只是为了让少年帮他上药同时让这个少年恨萧黎，后来少年成为了他的刀为他摆平了挡路的人，他成了君主，他让少年当了副使，再后来少年也没多大的用处，他让少年是妖族的消息传了出去他让少年走，结果少年居然问他是不是被人逼了，还让他别怕，当着众长老的面，他给了少年一掌，散了他的天魂，他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没想到没有少年身影的日子他会跟失了魂魄的野鬼一般每天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如果那次没人拦着他就可能自散天魂去找他了，后来绯实在看不下去了，舍了一命铸了一个魂魄，正是花羽，绯告诉他，这个魂魄还少了天魂，萧漠二话没说舍了一半天魂给少年的魂魄，终于他回来了，不过很不一样，少年不再恣意潇洒而是软糯可爱，他让少年喊他萧漠哥，他向少年告白，少年笑得开心，说要永远跟他在一起，他答应了，他想真真正正的跟他永远，可…他…还是回来了…
“永远，原来这么容易支离破碎…”
花羽在妖族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他能去哪？以前觉得主君殿已经很大了，如今看来，自己错的太离谱了，原来妖族的天有这么广啊，我以为，只有主君殿的一块呢…谁又说不是呢，萧漠不就是花羽的天吗？只是那片天塌的措不及防，让花羽束手无措。
看着周围忙碌的身影，花羽更加麻木了。我能干嘛？我该干嘛？习惯就像温水煮青蛙，慢慢的，你就舍不得出去了，慢慢的你就沦陷了。
萧漠亦是，恣意潇洒教他武功的花羽，体贴入微的花羽，绝望至极的花羽，眼中懵懂的花羽，撒娇温顺的花羽…挥袖离去的花羽，此刻一幕幕在他心头回放一遍又一遍。
有时候爱上不一定是因为某件感人肺腑的大事，而是不是不觉中你的记忆里全是他的身影。那些自以为忘了的，才是刻骨铭心的。
“这种时候你还想这些？”甩开被绯握着的手腕 “如果花羽真的想起来了，他俩绝对会吵起来，萧漠那个二百五绝对什么都不会说，如果唔！嗯嗯！”
你比他更二百五！
这个像吻的撕咬，绯发泄着怒意，玄衣推不开他只能任他发泄。直到绯的手摩挲到腰，玄衣马上咬破了绯的嘴角，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玄衣一把推开他: “够了！”伸手抹掉他嘴边的血: “够了，现在真的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以后再说，算我求咱先找到他俩吧，行吗？”
玄衣的语气让绯心都软了一块下去。这二百五，总是这样。
绯一直都觉得玄衣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跟他要好的都是他的命，而他自己永远可以排第二。可玄衣所觉得并非如此，他一向抱着紧急情况下一俩的事应该先放一放的理念，对于绯他也不知道自己抱着的是什么感情，但无论什么感情绯这个人都被他归为了自家人。
“不是吧萧漠，这么会功夫人就被你气跑了？啧啧，长进啦。”
萧漠瞪了眼幸灾乐祸的绯: “您先擦擦嘴边的血吧，吃了人似的。”
绯拇指摩挲嘴角: “怎么？羡慕啊？我不建议你自己咬自己一口啊。”
玄衣实在看不下去了: “花羽呢？这门的摔烂了，他人呢？”
萧漠看了一眼苟延残喘的门道: “只要让他原谅我，我都可以随他踹。”勾了勾唇，似是嘲讽: “可能我连张门都不如，他踹都不愿意踹我。”
玄衣挑眉道: “你这什么毛病，想着让人踹，受刺激了？你，还是没告诉他你舍了天魂的事？”
萧漠的点头让玄衣火了: “那你让他就这么一个人跑了！你就知道兽族的走了？万一他们察觉到花羽身上有衡界灯的气息怎么办？”
萧漠道: “他那么强…”
“你就活该一个人过！”玄衣打断道: “花羽是强，可他刚醒你确定他法力恢复了？他刚才有用法力吗？”
他好像只是用言语扼住了兽族！他…并未使用法力！
看他一脸如梦初醒，绯重复道: “你就活该一个人过。”
这满满的秀秀秀啊。
萧漠立即起身无措道: “现在怎么办？他会去哪！会不会有危险！不行我要去找他！”
玄衣一把扯住他后领，把他拽回原地，叹了口气: “他没法力你也没有啊？你不会感知啊？智商喂了狗的玩意儿。”
萧漠也没顾忌玄衣骂他，立即开始感知花羽的存在，过了会他脸色大变: “我…感知不到他！我感知整个仙族也没感知到他！不行，我我要去找他！”
看着跑出去的萧漠，玄衣很是无奈。这模样要是失去前出现，估计也不会失去吧。
“玄衣，我们不要像他们好吗？”绯自顾自道: “我也失去过一次了，真的很疼。我们不要在失去了好吗？”
许是听惯了他的不正经，此时他的深情在玄衣看来格外打动人，平时吊儿郎当的绯现在正认真的看着玄衣，他的语气太过认真，认真到玄衣觉得背负不起。没了妖型的我，凭什么让你不再失去？绯，难道你想让我用伤害你的方式苟延残喘？我做不到那么自私，会有人许你永远，那个人一定不会是这副皮囊的我。
玄衣笑了笑: “失去才会有收获，沿途的风景太多，何必拘泥于小亭风声。”顿了顿 “好了，走吧，仙族那么大他一个人找死都难找到，咱帮忙去吧。”
绯看着他的背影，很想告诉他。风景虽多，执念也深。看过千山才贪恋小亭的温暖，听过名乐才绕梁风声的纯粹。深刻在心骨中的，怎能忘却？
一开始抱玄衣走只是觉得好玩，后来这个小孩给他的温暖让他太过贪恋，他的那份单纯，那份善良都让绯觉得太过贪恋。后来妖族劫难，他不想小孩收到伤害，将他送到神族让衍冉帮忙照顾，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救了一命感恩戴德的衍冉会为了悬川做这种事，等他一手重建妖族后，意外遇上了叶茗，发现他与柳韵书有三分相似加上叶茗与边土塞人格格不入的气质他断定这个人与柳韵书有关，再后来再次见到玄衣是他快被气疯了，他的小孩怎么能被这么对待！他的小孩应该被供起来，小孩是他用命来护着的人！怎么能被如此！他毁了衍冉的三重神格，并未要他性命，但悬川必须死！他无法忍耐自己小孩的血在别人身体里流淌！可小孩好像与他过不去，明里暗里的拒绝他，即使这样只要他还活着就算小孩不同意，他也会护着这个小孩，这个曾经也是唯一温暖他岁月的小孩。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