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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可以不可以。 幸福入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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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可以不可以。
天扬走出西餐厅的时候，却被后面追上的陈哲拽住。无论她怎么挣脱他都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放，他就是这样永远不讲理霸道而行。可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她就是要挣脱，至少这一刻她不想看到他的嘴脸，任凭他多帅多俊俏。
两个人在马路边拉拉扯扯，路上行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你先听我说！”
天扬一把扯过自己的袖子在一旁气喘吁吁，凭什么男人的解释女人必须要听，全都是假情假意。
陈哲皱着眉，他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刮痕。
“你觉得是我说错了吗？”
“你这叫歪曲事实！你总是这样不考虑我的感受，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意孤行，你的快节奏我根本跟不上！”
陈哲的火气迅速蹿上来：
“我给过你什么压力了？你说怎么样我不都让着你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你说要时间，好我给你，你说不要这不要那我有哪一次反驳了？就连你要分手我还纠缠你了么？”
“我不想跟你吵啊！”
不知道是晚上风大还是什么原因，天扬就是觉得视线模糊，不是她想哭，而是眼泪自己要出来的。是谁不理解谁呢？他和她明明距离很近可却感到遥远无比，天扬站在左边陈哲站在右边，就这样互相僵持着。
陈哲见天扬的眼泪流出的时候，心里还是被狠狠践踏了一下。那个黄昏的傍晚，天扬坐在码头旁边时也是这样一幅肝肠寸断的样子，让人想怜惜。
他抿紧嘴唇走上前，牵起她冰凉的小手，低头探询的口吻道：
“别闹了行不行？以后我也不过问你的事了还不行？”
“你还不知道吗？你和我根本就有距离。”
就在这时唐辞修长的身影从远处走来，站在他们的中间。好像无论何时，这个人永远会是他们之间的最终问题，阴魂不撒。陈哲看到他心里就莫名的一股火，他抬起手指着唐辞说：
“是不是因为他？！”
唐辞视线落到别处，或许他也同样期待她的回答。
天扬看了唐辞一眼，只是那一眼她知道自己真的不爱他了，要不然现在心里想得怎么都是陈哲的蛮不讲理呢。
“不是，我们走。”
天扬拉着唐辞的胳膊从陈哲的身边走过。
唐辞的心一瞬间被挖空了，后来他才明白就算他回来了也抓不她的心了，因为在那之前她的心已经被别人偷去了。他输给的是时间和盲目的自信。
唐辞送天扬回家站在楼下时，天扬说了一句话：
“你回来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有些期盼，可后来我发现我想要的那份激动只是一份被你丢弃的解释。我要的只是一个你欠我的解释，原来我早就真的不爱你了，是不是很可笑？和陈哲一起的时候我才清楚地觉悟。再说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咱们那时候的确是太年轻了。”
“那你爱他？”
“不，我想我没那么爱他，不然为什么我自己一点也不在乎。”
唐辞永远记住了她那句话，倒不是抛弃糟糠那么严重，可为一个男人他的确得到了报应。至少在他的生命里他把自己最爱的女人弄丢了。
回到空荡的家里，天扬却闻到了陈哲的气息，可他已经离开很久了。天扬气的把包重重的甩到床上，丫的今天她是招惹谁了！
天扬倒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女人啊明明嘴里说的是不可以其实心里想的是可以。
想起唐辞，想起今天说的话，释然中也是另一种解脱。原来她也可以那么有勇气的面对从前的一切。那些尘封的记忆被封箱的东西终于可以拿出来晒晒了。
又过了几个星期，有一次和萌萌一起出去逛街，到处血拼了一番才得到精神上的满足。之后两个人坐在上岛咖啡里聊天。萌萌突然宣布了一个消息，说她要结婚了。作为朋友天扬当然很开心，可萌萌的脸色却没有预期幸福表现。
“结婚还不开心啊？”
“我还在考虑呢。”
天扬觉得莫名其妙，阿翔那个人她也认识，的确是非常疼萌萌的男人，有时候还嫌天扬当电灯泡的次数多而和她争吵过呢。
“阿翔是好男人啊，别再到处拈花惹草了。”
“我知道，可问题是女人一旦结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陪嫁的青春和美貌统统滚到一边去了。”
“如果你那么想就到表你还是不够爱他，不然应该是生死相随，生死与共才对。”
“你说得容易，男人现在是爱你等结了婚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你那是对婚姻有偏见。”
“天扬，你自己不也是对男人绝望了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等你爱上了就想着结婚了，等准备结婚了就该轮到你发愁了。”
“那些对我还太遥远了。”
“你也不小了吧，还以为自己是十八岁的大姑娘呐。”
天扬想想也觉得很有道理，她怎么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不知忧愁的女孩子呢？恍惚间，她已经从青涩穿着校服的女孩蜕变成老女人了。
“我看你是对陈哲绝望了吧。”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前阵子我还看见他搂着个女人到处逛呢。啧啧，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太花心了。其他部门的人都传言陈哲现在大改变呢，女孩子只要送上门他都来者不拒。”
天扬当然知道陈哲近些日子的动向，他好像有意无意的让她知道自己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尤其是换女人的频率比她换卫生巾都来的快。可他这种表现却让天扬觉得小孩子气，原来陈哲也有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她记得有一晚深夜渴了起床时，不巧透过没拉窗帘的玻璃外看到熟悉的车子，还有个黑点站在旁边。
不知是喜是悲，那一刻她有股冲动想下去看看他，就一眼也好；她想陈哲就算再霸道也是因为爱她。可想起他们之间不理解对方的代沟，还是放弃了念头。
又过了一个月，那一个月天扬真的一次也没有听到陈哲的消息了，她以为他就此放弃离开她的世界。后来才从唐辞的口里知道，原来陈哲家里出事了，他妈妈得肝癌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