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
冬去春来，春暖花开……
莫瑶拉着云娘在观里赏花，看着百花怒放，心里也轻快，摘了一朵木棉，别在云娘发间，笑道:“总算是恢复元气了。”
云娘忙将头上的花摘了，慎道:“你又做怪。”见她脸儿红扑扑，喜气洋洋的，也摘了朵花儿往她头上别。
莫瑶忙嬉笑着跑开玩笑道:“姐姐，我如今已是满血复活，你逮不到我。”又侧展胸部，右手搭在左手腕上，垫起一只左脚比了个健身运动员秀胸肌的动作。
云娘被她逗的花枝乱颤。右手扶着腰，笑道:“行了行了，莫要做怪了。要笑死我了。”
莫瑶见状，吐了吐舌头，也不在逗她。
“姐姐，我明天要下山，大概会去城里，可有什么要带的？”开了春，莫瑶便让下山采买的几个道姑给李婶送了信。如今得了回应，早急不可耐了。
云娘摇头道:“我也没什么好带，你自己小心，别太贪玩儿，早些回来。”
“哎，不过说也说不准，有可能当天回不来的。反正姐姐不用担心，都是老熟人了。断不会坑了我去。”说完又细想了下，觉得万无一失，乐道:“姐姐只管等我好消息。”
云娘见她说的认真，心里有些忐忑。又劝道:“左右你平安回来便好，我还攒了些了钱，替你付个几月的租钱还是够的。”
莫瑶知道她不信，只得应下了。心里暗想:“这算盘，可是流传千古的文化瑰宝，不怕他们不识货。就等着姐姐我，调戏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
翌日清晨，春光明媚，拾娘起了个早，对镜梳妆，弄了个蝎子辫，又挑了件齐整些的衣服，穿戴整齐，携了东西，便出了道观。
此时，李大柱正门口等候，见莫瑶出来，忙上去迎了一迎。莫瑶福了一个万福，指着亭子笑道:“你怎么每次都站在门口？何不在亭子里坐着等？也不怕累。”
李大柱摆手笑言:“我都是干力气活，这点路哪里觉得累。”说完，两人并行了下山。
李二柱，驾了辆牛车候在山脚下，见人来了，忙招呼一声，下了牛车，请人上去。一路行到李家村，李大柱就下车径自回去了，让李二柱送拾娘进城。
这次李婶还是寻的他表弟李管家，因为莫瑶信里说的模糊，便约在萧府，李管家处。故而，莫瑶进了城，便直奔萧府去，这次进的是偏门。
来人带着莫瑶，穿过几个游廊便到李管家见客的地方。
李婶早在里面闲话家常，听见响动，便起身走到门口探出去，见了莫瑶，忙朝她招手。
莫瑶见了微笑回应，步子加快了几分。
进了堂里，就见李管家起身相迎，莫瑶上前行了个万福。
又重新落座，略闲聊了几句，见小厮上了茶退下，才清了清嗓子道:“我这件东西无论是世家贵胄，还是平民商户都用的着的。”说完，掀开布匹，将算盘端端正正的露出来，又随手拨弄了几下。
李管家上前几步，拿起来仔细倒弄了一番，摇摇头道:“不曾见过，还请赐教。”
莫瑶浅笑相问:“当今世上通常是如何计数的？”
李管家见的问的奇，知是在卖官子，耐心道:“如今无论朝堂还是各大世家都是用算筹计数，只有一些平民百姓或是未曾开化的地方还在用结绳计数。”李管家说完，又细细摸索了一番，若有所思道:“此物莫不是计数的器具？”
莫瑶闻言抚手赞道:“李管家果然慧眼如炬。我这东西名叫算盘，确是用于计数的。”
李管家惊愕道:“你莫不是想用此物替代算筹？”说完又看看了算盘，皱眉道:“如今世人都用惯了算筹，你打算如何推广？而且你这东西得比算筹方便好用才行。若只是差不多，只怕没人愿意学来用。”说完又摇头不语，只待她细说。
莫瑶见他这般，也不急。嘴角依旧挂着浅笑，正了正衣冠，指着算盘横梁上的小字道:“这是我注明的计量单位，每一个杆七颗算珠，前面两颗每一颗可当做五，下面五颗每一颗当做一。”
说完，又上下各播了一粒珠子转头对李管家道:“这样便是六了。”又将下方的珠子一一叠加到了十道:“如今是十了，因为上面两珠子各做五，便可将下面的珠子播下去归零，将上面的另一粒珠子播下，若在二十一，便在播一粒下面的珠子便是。”说完，抬头看向李管家，见他若有所思，也不言语，只等他回应。
李管家试着拨弄一番，便知道诀窍了。有些心喜，又问道:“这用起来可有什么诀窍？这算盘能做加减，可能做乘除？”
莫瑶见他神色迫切，便知有戏，心下笃定，又抬手当着他的面将加减乘除都一一试了一遍。又将珠算口诀背了一份与他。
李管家听她说完，又让她落座，急急忙忙回了房里拿了一本账本过来。口气郑重的问到:“此物用法确是简单，只是不知速度如何，日常所用，不仅要精确还要求速。你得算上一算。与我一观，我才好做下决定。”
莫瑶闻言，从容点头，摆弄好珠算。
又问他要了笔墨，开始计算，指尖翻飞，珠子上下滑落，算珠子打的噼里啪啦，清脆悦耳，伴随最后一粒算珠落下，莫瑶搁下笔，将算好的数字递与李管家。
李管家细细核对，见并无错处。拍手赞道:“真奇物也。”又转身朝莫瑶行一礼，莫瑶连忙闪身，阻道:“何故行此大礼？万万使不得。”
李管家坦然道:“姑娘身怀大才，怪李某眼拙，相识数日竟不曾察觉。实在惭愧。只是此物价值实不可估量，还请姑娘稍待几日，等我家公子回来，我必呈与公子，再做商议如何？”
莫瑶见他态度恳切，自来此地，又得他几次相助，便也还礼诚恳道:“那便有劳李管家多费心了。只是不知道要多久？实不相瞒，我已寻了木匠做了一批，订金都付了。”说完，露出几分窘迫的神色又道:“道观里头的租期也快到了。”
李管家闻言，也知她过的艰难，便回道:“姑娘放心左右四五日我家公子便要回来了。这一把算盘，还请姑娘先卖与我。”
莫瑶闻言知道他有心相助，便也不在客气，点头应下。李管家，又回房取了钱财给她。
她打开一看，串着三串铜钱并一粒碎银子。忙推拒道:“只这一个算盘值不了这么许多钱。说来得您数次相助，便是赠你也是应当，实在是为生计所难，我便厚颜受了，这余下请您收回。”
李管家摆手道:“姑娘只管收下，多的只当是谢礼。您今日是送了我一份大礼。”莫瑶见他这般说，便不再客气，左右是双赢的局面，他也不吃亏。
见事情谈成，莫瑶也不多留，就和李婶退下了。出了萧府，便又去李婶家做了客。吃了午饭，转而又去寻了李姐，闲聊了几句，叙了旧，便早早回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