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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参加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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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二是徐灿灿的婚礼,十一这天晚上苏茜跑去跟徐灿灿一起挤一张床。虽然知道第二天要早起,但是两个人还是忍不住聊到了十二点多。第二天早上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上午九点三十八分,新郎准时过来接新娘。苏茜和灿灿的表妹作为伴娘自然对着新郎和两个伴郎好一顿“敲打”,最后新郎把人抱进婚车的时候,苏茜和灿灿爸哭的惨不忍睹。灿灿爸被灿灿妈给扯上后面的家属车去了,苏茜这边还是一个伴郎跑过来又是小声安慰又是递纸擦眼泪才收住眼泪上了婚车。
新郎新娘互换戒指的时候苏茜又忍不住掉眼泪,然后就在泪眼模糊中看到了坐在台下的江远航,江远航的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一双丹凤眼直直望着她,眼神隐隐带着执着坚定和一些苏茜看不懂的东西。他盯着的时间太长,苏茜的伤心早跑没了,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样。幸好接下来是致词,她拿着戒指盒下了台。苏茜本来应该在高中同学那一桌,但等一下要跟着新郎新娘挨桌敬酒,所以就跟三个伴郎伴娘还有几个婚礼策划的工作人员在最靠近舞台的那一桌吃了。再说新娘的高中同学这一桌,此刻却是热闹的不行,话题都是围着新近回国人士江远航进行的。班长陈景睿也是搞人工智能的,听到江远航要回国工作,兴奋的跟他说个不停。“诶诶,班长,科学研究什么的先放一边,让我采访一下我们学神”高中时最活泼外向的丁一鸣在大家的殷切目光下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大家对江远航不能说不好奇,毕竟人家高二就考上国内顶尖的C大,然后又是出国留学三年修完四年的课程,大家都很惊讶江远航还会回来,毕竟国外的科研环境和技术都比国内要好。但是因为江远航高冷的形象在大家心里已非常深刻 ,所以大家一颗八卦的心都要飞出来嘴巴却不敢开口。被打断了对话,江远航也不恼,对着丁一鸣微微一笑,笑说:“我还有什么好采访的,又不是明星。”这一笑笑的大家如沐春风,丁一鸣也不那么怕了,开口问道:“你跟小仙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小仙女是高中同学给苏茜取得外号,新生文艺表演时苏茜跳了一支舞,看的大家直呼仙气满满,便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外号。虽然很快大家就发现她跟仙女不搭边,但是这个外号却被留下来了。这话显然问到大家心里了,因为一桌子的人都看过来了。江远航默了几秒,却有人等不及了:“大神,你要是没女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个呗”说话的是隔壁班的团支书,虽然是隔壁班的但是高中时也和灿灿几个玩得很好。江远航看着还在远处跟着新娘敬酒的苏茜,对着众人说道:“女朋友还是自己找的比较好。”
苏茜不知道大家都聊了什么,跟着徐灿灿到这桌来敬酒的时候大家新郎都不看了,就盯着她,搞得她好想照下镜子啊,她明明没喝酒应该不会脸红什么的啊。徐灿灿这货也来捣乱,端着酒杯跟江远航说:“大神,我们也好几年没见了。想当年你跟苏茜好的时候我们都没怎么喝过酒呢,今天必须把之前的都补上。”徐灿灿这明显是给江远航使绊子呢,因为怀孕她杯子里都是水,可江远航却是实实在在被倒了一小杯白酒。“来来来,我们一口干”徐灿灿作势把一杯水喝了下去,苏茜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他的,却不好表现出来。江远航面不改色的把那一小杯白酒喝了下去,新郎蒋慕林看出了苏茜脸上的担心,把徐灿灿给拖到下一桌去了。敬完酒回到休息室,徐灿灿看苏茜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知道这厮还在担心前男友呢。“今天你闺蜜我结婚呢,小姐你能不能先忘了你前男友一天?”徐灿灿怒其不争啊。苏茜被看破了心事干脆说:“你都知道是前男友了,干嘛还去招惹他,不然别人以为我还对他余情未了”这时门被推开,蒋慕林拿着个保温桶进来,对着灿灿说:“妈早上煲的鸡汤,你现在喝点好不好?”又叫苏茜也过来喝一碗。苏茜刚刚吃了饭不饿,就说要出去走走。苏茜本来想去找高中同学的,一想到江远航在就打消了念头,正在酒店的走廊里随便逛呢,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转过头看到今天早上那个安慰自己的伴郎走过来,苏茜听灿灿说过是蒋慕林的同事。伴郎微笑着走过来问苏茜:“怎么一个人在这啊?”苏茜回道:“随便走走,你怎么跑到后面来了?”伴郎苦笑道:“我也挡不住了,再喝就真不行了。”蒋慕林把陪酒的活全丢给两伴郎,自己躲到休息室陪老婆了。伴郎的脸已经红透了,不过因为长得也英俊,所以并没有很狼狈。这位伴郎还想说些什么,但人有三急,就算美人当前他也只好先去解决生理问题。苏茜掉头往回走,刚拐过一个角就遇到了江远航。“你怎么在这?”苏茜还以为那群同学要缠着他一中午呢。江远航虽然刚刚喝了不算少的酒,但神色清明,并没有喝醉的样子,可他偏偏说:“随便走走,醒醒酒。”苏茜一听觉得这话很熟啊,然后想起来这是刚刚自己对伴郎说过的话,苏茜气道:“你留学回来还学会偷听别人讲话了。”江远航好像没听到这句话般问苏茜:“你下午还有事吗?”苏茜干巴巴的说没有了,江远航说:“我送你回去。”苏茜抬头看他说道:“你还想酒驾呢?”江远航愣了一下,他刚刚忘记自己喝酒了。两个人陷入沉默,过了一会,江远航说:“那你送我回去吧。”苏茜没想到江远航居然还能撒娇似的跟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瞪着他说不出话来。江远航面不改色的说:“我开车过来的,你帮我开回去吧,你顺便把妈之前说要给你的票拿走。”江远航真是拿住了苏茜的命脉,她非常喜欢的一个国外的舞团三月份在本市有演出,可是苏茜拖了关系都没买到票,正好有人送了票给文慧芝,文慧芝三月份有安排外校交流考察所以又把票转送给苏茜了。所以此刻虽然很不愿意,但苏茜也答应了。
下午苏茜已经没什么事了,闹洞房什么的因为灿灿怀着宝宝也取消了。苏茜换好衣服走到酒店大厅的时候,江远航已经送走了高中同学。“走吧”苏茜走到他面前,江远航嗯了一声,跟着苏茜到了地下车库。江远航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大众SUV,苏茜一看不是什么豪车也就放心了点,倒不是怕路上出事什么的,就是倒车入库的时候苏茜很没把握,有次还把她爸的车给蹭了。一路上苏茜要专心开车是不说话的,江远航这闷葫芦也不会开口,所以车里一直很安静。可能因为车里的空间比较密闭,江远航身上的酒味慢慢的充满了整个车厢,但是不怎么难闻。“茜茜”“干嘛?”苏茜太专心,听到江远航叫她就答应了,可是答应完她才发现江远航叫的是茜茜,时隔多年,他又叫他茜茜,苏茜有一瞬间的晃神。“茜茜”江远航又喊了一声,“干嘛?”苏茜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江远航突然说了一句:“我好想你”。声音软软的,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清冷。苏茜听着差点说我也是,可那只是一瞬间。后面江远航没有说话了,苏茜也不敢去看他,等到了小区的车库苏茜才发现,江远航睡着了。睡着的江远航好像变了一个人,乖乖的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平日里与年龄和颜值不符的冷漠。苏茜叫了他两声他都没醒,只有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像一把刷子在苏茜的心里轻轻拂过。苏茜先下车,地下车库的冷风吹到身上让人变得清醒,苏茜打开副驾驶的门,一边叫江远航一边轻轻的拍他,江远航慢慢睁开了眼睛,从迷茫到清明也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可能是之前喝的酒酒劲上头了,江远航的两颊浮起一抹红色,耳朵也变得红红的,有点像他害羞时候的样子。苏茜扶着江远航到家,发现文老师不在。江远航看出她的疑惑,说道:“妈也出去喝喜酒了。”苏茜哦了一声,从厨房倒了一杯水再从橱柜里拿出她送过来的蜂蜜加了点,端到客厅递给江远航。江远航虽然意识清醒了,但动作还是慢半拍,喝水喝的很慢。喝完水江远航从茶几下的盒子里找到演出票递给苏茜,苏茜看着他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又问他:“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江远航默了一会,摇摇头,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可以留住苏茜了。“那你去休息会吧,我先走了。”苏茜拿起包包边走边嘱咐江远航。咔嗒一声,门被苏茜轻轻关上,屋子里又陷入寂静,就像江远航在国外的那三年多,每次回到住的地方,是一样的寂静。他看着茶几上的水杯,人生中少有的不确定,不确定他还能不能追回苏茜,不知道苏茜,还爱不爱他。他走到书房,那里面有一本文老师专门给爱徒苏茜做的纪念册,有苏茜小时候表演和比赛苏爸拍的照片,有练功的时候文老师抓拍的照片,翻到后面,出现了苏茜送给文老师的演出VIP票,票上很多都印有苏茜参与拍摄的海报。江远航一页页的翻过去,手指摩挲着一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