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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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见周局干什么？” 一个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小陈闻声一个激灵，季流川只皱了皱眉抬头往楼梯方向望去。
只见唐悉文已经走下楼梯，朝他们走了过来。
小陈战战兢兢地回头，唐悉文扬起手中一叠文件敲在他的头上，“你小子长本事了，学会假造你唐哥的指示了是吧？”
接着唐悉文又转向了季流川。季流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二人就这样对视了半晌，唐悉文朝一旁站着的小陈挥挥手，“行了，你可以下班了。假造圣旨是杀头大罪，你唐哥我宽宏大量，就从轻发落了，你记得这个月天天来帮我打扫办公室。”
小陈点了点头，泫然欲泣地转身走了。
待到小陈走远了，唐悉文也再没心思开玩笑，他开门见山地开口，“你找周局干什么？”
“我刚收到了一封邮件。”季流川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图。
看到那蓝底白字，不断重复的“Revenge”后，唐悉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们还在这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季流川，没想到这犯罪组织已经自己找上门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骷髅头标志后的“MLN”上，整个人怔住，“这难道就是那个？”
“孟利宁。”季流川开口，声音平静像波澜不惊的海平面，只是那不过是表面上浅浅浮着的一层平静，其下是暗潮汹涌。
“合着这是公然挑衅人民警察了？”唐悉文咬牙切齿。
季流川没答话。
唐悉文也打开手机，点开一张图，递到季流川手里。季流川接过手机，在看清那张同样蓝底白字重复着“Revenge”的图后，手骤然收紧，良久，挤出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唐悉文将从敏静手机里发现文件的事和xx河抛尸案的最新进展一并告诉了他。
季流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随即又握紧成拳，骨节摁得作响，“两个人借贷人的女儿都死了，借贷的敏静死了，放高利贷的黄旭峰死了…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怎么可能和孟利宁那伙人没有关系。季流川咬紧下唇，血色溢出都浑然不觉。自己对对方的行踪尚没有一点头绪，对方手中就已经握了四条人命。
一旁的唐悉文见他如此，连忙开口，“你先别这么激动，咱们现在至少还有一点线索，”说着朝他扬了扬手中的那叠文件，“这就是交通队的审讯记录。周局那块我已经和他说了，你可以不用去见他，不如先和我去交通队会会那撞人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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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唐悉文和季流川在身后的一片嚎叫中走出了审讯室。
关上了门，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审讯室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喊声，“我是撞人了！我也自首了！犯下的罪我供认不讳！可是你们这些警察，不能因为查不清别的案子，就想着顺便拿我当替罪羊！”
唐悉文揉了揉眉心，“妈的，这孙子嘴还挺紧，一问到他那鬼逻辑解释不通的地方，就在那嚎。不过，也能肯定一点了，他和这组织绝对脱不了干系。”
季流川的神色则显得比先前更为冷冽，“该如何应对警察，他们自有一套屡试不爽的办法，之前便是如此，今天是我们莽撞了。回去把这个王超的生活状况，所有可以查清的人际关系都弄清楚，再行打算。”
唐悉文叹了口气，两个人走出了交通队。
季流川忽然开口，“重案组的单身宿舍还有可以住的房间吗？给我找一间。”
唐悉文闻言一愣，“为什么？你不是有个住在隔壁的...”
季流川抢先截住他的话，“所有对我而言重要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们拿来威胁我的工具。他们可以想办法知道我的邮箱，也就可能监视到我的日常生活。在没有把握之前，我不能冒这个险。”
蓦然想起蒋岚和他夫人的事，唐悉文心下了然，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那点心铺的那个小老板娘要怎么办？”
季流川沉默片刻，轻声开口 “我不知道。”不愿意让她深陷危险，却也不愿意放开她。
唐悉文看着季流川，整个人怔住。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从季流川脸上看到了茫然无措和为难的神情。
夜色如墨，暮秋的冷风吹来，裹挟着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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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甄点欣准时被闹钟吵醒，睁开眼的一瞬，整个人都感觉有些恍惚。
自己这是在哪？(⊙o⊙)
反应了一会，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在何方，昨夜的各种回忆涌进脑海。甄点欣瞬间清醒，来了个鲤鱼打挺式起床，一下子从床上窜了起来，飞快地穿好衣服后，她悄摸摸地走到卧室门口，两只手扒着门，从门后往外探了半个脑袋，往沙发那望去。
沙发上早没了人影，被褥被规规整整地叠好摞放在沙发的一角。甄点欣愣了一下，随即又走出卧室，在屋里张望，却是空无一人。细听声音，这屋里也不像是有另一个人的样子。
甄点欣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晚上又突发什么案件，他又被叫走了？
甄点欣想着拿出手机，要给季流川打个电话。指尖却在要按到通话键的前一刻堪堪停住。万一他现在真的正在办案估计也没法接电话吧。
就在她准备换方式给季流川发微信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季流川。
甄点欣赶忙接起电话。
“喂？”
“甄点欣。”季流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本就清冽的嗓音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听起来让人心中悸动。更何况这声音还是在她耳边念出她的名字。
“嗯？”甄点欣有点脸红。
“抱歉，昨夜有突发案件，所以我就又立刻赶了回来。”这一整句话说出来，甄点欣才注意到季流川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疲惫。
“没事没事，你辛苦啦。这嗓子都有点哑了，要不要给你熬点冰糖雪梨？”甄点欣有点心疼。
电话那端忽然沉默了。
“喂？喂？”就在甄点欣以为季流川那边信号不好的时候，对方又开口了。
“不用了。我今天不回去了。”季流川说着顿了顿，“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可能也不会怎么回去了。”
甄点欣听着愣了愣，“一段时间，是多久？”
“我也不知道。”
这次是电话两头两厢沉默。
“还有一件事，”是季流川率先开口。
“什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你，不要随便告诉别人，”甄点欣隔着电话听到了季流川在电话另一端深吸气的声音，“你是我的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第25章 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