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雷同人]花火》昡羽

12、—chapter 11 — [安灵曲]

　　很久很久以前，其实也不是很久。在汪大东和雷克斯13岁的时候，雷克斯曾在汪大东家过夜。那时的雷克斯已经有了老练的味道，而汪大东还是有点孩子王味道。

　　汪大东的家不大，于是两个孩子自然睡在一起。

　　之前说了汪大东还是很孩子气，于是他睡不着。而后就想起来以前汪妈妈经常会唱的安眠曲。自然而然的就要求雷克斯也唱歌给他听。

　　雷克斯想了想，微微笑了。他轻轻张开嘴，唱出的歌温婉而动人。但是。

　　“雷克斯你唱的是什么啊，我听不懂诶。”汪大东不满的抱怨着。

　　雷克斯闭上眼，轻声说着：“是西班牙语。《memoria da noite》”

　　“哎哟，你知道我听不懂嘛，不要唱这种我听不懂的歌嘛。”

　　雷克斯侧过脸。“不好听么？”

　　“不是啦。”

　　“那不就好了，睡觉把。”雷克斯说罢闭上了眼。

　　“雷克斯，雷克斯不要睡啦。”汪大东一边嚷嚷着，一边推着雷克斯。但是对方不理他。汪大东无奈，只好也闭上眼乖乖睡觉。

　　雷克斯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但眼神却是在很遥远的地方。虚无，而空洞。他勾起了嘴角，却不是在笑。接着他又唱起了那首歌。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败景象，幽灵放荡歌唱。黑色迷迭香绽放，藤蔓蜿蜒生长。灵魂张望，信仰血色的月光……我会记得他的眼神，曾经那样清透。我会记得他的誓言，曾经那样响亮 。我会记得他的背叛，曾经那样让我离去的仓皇。他已经离去，用我温柔又冰凉的掌。他会很幸福，因为没有了我的阻挡。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因为爱，我放弃了自己，又一次独自在阴暗徜徉……”

　　—chapter 11 — [安灵曲]

　　轻柔的歌声远去，汪大东疲惫的睁开眼。做梦了？做梦了。听到了遥远的歌声，飘渺的好像下一秒就会远去。

　　谁唱的呢？汪大东想不起来了。记忆模模糊糊，伸手想抓却反而散了。只知道很悲伤，深入骨髓的孤寂感，陌生却熟悉。

　　手机响。

　　“喂？”汪大东用没睡醒的声音应着。

　　“大东。”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已经听过无数遍，但仅有那么几次——当然也包括这次——那个声音在汪大东耳畔炸开而不是响起。“我明天就走了，那边的计划提前了。”

　　“什么？！”汪大东的声音几乎要把屋顶掀开，也迫使电话对面的雷克斯将手机挪开了几米。“雷克斯不是还有四天么？！干嘛那么急着要走。”为什么连一个让我留住你的机会都不给？

　　“那边突然将计划提前了。”雷克斯的语气是平静甚至是冷淡的。“就这样，我这边有事，回见。”而后雷克斯挂了电话，甚至无视了汪大东那声“雷克斯！”的叫喊。

　　这样就……亲手……

　　次日，机场。

　　“雷克斯你真的要走么。”汪大东抓着雷克斯的手，不愿放开。

　　雷克斯微笑，那已经是几乎成了格式的表情。“恩。”

　　播音员的声音响起。

　　雷克斯抽回了自己的手。“大东，我走了。”

　　“……雷克斯……”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又咽了回去，怎么也说不出一个“不”字。只有心一直很纠结。

　　熟悉的歌声。

　　「Madrugada, o porto adormeceu, amor, a lua abanea sobre as ondas……」

　　那个人一定忘了……

　　其实真的，不想走。

　　雷克斯转过身，想最后看一眼某个让他难以释怀的人。但是他看到的东西，却让他瞬间睁大了眼。

　　“雷克斯……？”汪大东不解的发问。为什么雷克斯看我的眼神像看到了外星人？

　　雷克斯回过了神，转身。

　　最后的最后，汪大东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疑问句：“妃亚……？为什么……？”

　　巨大的声响划过苍穹。

　　灵魂的哀鸣响彻天际，那么谁又会为他唱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