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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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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知道。
缓缓的箫声,轻脆悦耳,从那楼间传出。每一个音,都像诗人所写的情,每个音都有吹奏人的情感,一个身穿青墨色衣袍的男人,正用他修长如玉的手指舞动着,各个听语喝酒之人,他们都停下了,只听那音,盼望心爱姑娘的相思之音。
小二为他又拿了一壶酒,站在他旁边,舍不得离开。从手指又看向他的脸,他不由得叹息一声,如此好的音,竟然是个瞎子。
坐在那里,仿若天上的明月,让人不容侵犯。虽他的双目,用一丝黑色的丝带扎着,可依然挡不住,他那高雅的气质。
无昼跟着箫声,一步步走近那屋子。
屋子里的人见着她,不由得嚷嚷起来,如此年轻的模样,竟然是白发婆婆。有的被她超俗的容颜所惊呆,如此美容之人,众人皆不弃。
“姑娘,请问需要点什么?”
“不用!”
她向四周看看,没有找到那个身影,心里不由得伤心,他以为此等乐曲,只有他一人有。望了又望,她失望转身离开之际,突然声音又传来。
那楼梯子是用红木做的,红亮红亮的,特别漂亮。她雪白的长裙拖在上面,印出了水印,每一步,每一水印。其他人都目光所盼,想这姑娘怎么衣服湿了,头发白了?叹息这姑娘的可怜之处。
“这姑娘怎么了,失魂落魄似的?”
“看她的样子,莫不是被吸了魂!”
“可哉可哉!”
“真可怜!”
她上楼的瞬间,那眼睛立在那里,从来不离开。
小二道:“姑娘,你也喜欢那公子的箫声?很好听吧!”
她只是笑,只是笑。
小二挠挠头,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快速的走掉。
楼上坐着的人,也已经满了,无一空席。
她走到他旁边,静静的坐下。
“公子,可否为我吹一曲?”
他说:“当然可以!”
她静静的听着,从他的手看到他的脸,他还是没有变,那么俊气秀丽,那么威不可近,那么令人心动。
旭日,我终于看到你了。
外面的雨轻柔如少女的心,滴落在水地里,房子上,弹出动人的音。
弹了一会儿。
他要走了。
“别走!”她抓住他的手袖。
然后她又不舍的放开。
目送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直到消失在楼间。他用一拐仗缓缓的走着,她快步下去,终于找到了,再也放不了手。
“公子,外面下雨,我送你可好?!”她细声询问。
他想了想。
“公子,我们同路!”
他道:“多谢姑娘,可姑娘应该没有伞吧!”
无昼不顾,在手上变幻出一把伞,一把粉色的绣花伞。
还好众人们因为箫声停了,便自顾自乐的喝酒,没有在意到她,不然还不吓死。
“我有伞,公子不用担心!”
他不再推辞。
她站在他旁边,为他打着伞,她的目光一直停在他那月光一样的脸,不再离开。
“姑娘!”
……
“嗯!在!”
“姑娘喜欢下雨吗?”
“喜欢!喜欢!”她根本没有听,直望着那张脸,说喜欢喜欢,像个无可救药的孩子。
“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在这里呀?”一个男子,着一下人打扮,笑嘻嘻的扶着他。
他说:“姑娘,我有人打伞了,劳烦姑娘了!”
她想说,不劳烦,不劳烦,一点也不劳烦的。可是她终没开口,看着他走。
那个下人扶着他,一步步的向前。
她那双不会流泪的眼睛,眨了又眨,痛苦不是眼睛,不是泪水,而是心里再也痛不起来了,她说心真的太苦了。
转身一别,你不记得我,我却忘不掉。
旭日,我们是不是终是无缘再继?
“姑娘……”
她转过身,看着他,没有伞,没有雨,没有别人,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