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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独垄时代]程谦辞篇 这是一个花 ...

  •   《青鸟与白色玫瑰》

      独垄时代篇。

      青鸟第一百四十三至第一百四十五年被称为“独垄时代”。

      这几年里,以首都E市为主全国经济发展迅速,科技水平再创先锋,更多的人生活得到了基本保障。

      这段时间里,有十个家族企业脱颖而出占据了业界的巅峰。

      这十家公司在为经济发展起带动作用的同时也达到了其他公司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实现了商业垄断。

      独垄时代这才在历史的舞台上拉开帷幕。

      青鸟

      补充:十大家族依次为叶、仇、陆、沈、顾、薛、程、岑、邢、楚。

      ——————————————————————————————————————

      青鸟第一百四十三年。

      [ 程谦辞视角 ]

      掉漆的墙面布满蛛网,灯泡发出昏黄暗淡的灯光,偶尔有几只飞蛾萦绕在灯泡周围。

      屋顶长年失修,时不时有雨水滴落砸在水泥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一切,都给静谧的屋内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把破旧不堪的椅子,被用粗麻绳五花大绑的男生坐在上面,面露恐惧。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处决的对象。

      事情的起因要从中午吃完饭开始讲起。我们班的几个男生在操场上占了个球场打球,打着打着一帮高三的人来了,非说这球场是他们的,态度强硬。

      这明显就是高三的老生找新生的茬儿呢。仗着自己是全校年纪最大就为所欲为,以欺负高一新生为乐。

      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我们班的这帮小伙子正直血气方刚,哪受得了这窝囊气?自然是不愿让出球场,语气也谈不上客气。

      两边吵着吵着就急红了眼,据说是高三先动的手后来他们才还击的。

      这场混战的结局很明显是我们班的男生被打了,不然仇雨宫也不会大发雷霆把高三最初来挑事的罪魁祸首抓来这里。

      仇雨宫初中做惯了校扛,最看不得自己身边的人被欺负,即使他现在不是圣森的校扛而是一名高一的新生,遇到这种事他也无法坐视不管。

      就是可怜了高三的这位学长,不知道自己一时的愚蠢竟惹上了绝对不能得罪的人。

      且不说仇家在E市排行老二,就光以前仇雨宫在帝中的那些兄弟就够他受得了。

      “球场是谁的?跟我好好说道说道。”

      仇雨宫走到男生的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蔑视的态度发出质问。

      我跟另外的五六个兄弟站在一边等候着发落,不过看仇雨宫的意思是准备亲自下手。

      被绑的男生紧咬着嘴唇,目光游离,身子微微颤抖着,却还是不肯说出一个字。

      我相信他也知道不说的下场,只是还在捍卫着自己最后的那点男人的尊严罢了。

      “没听清我的话吗?那好,我再问你一遍。”

      “球场是谁的,说。”

      男生还在做着无谓地抵抗,仇雨宫的嘴角扬了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我知道,他不准备再等下去了。

      仇雨宫在道上是出了名的有耐心和大度。他会给你一部分的选择权,如果在开始的时候招认便能免去很多苦,甚至还有可能化仇为友。

      若是换做叶一沧或是从前的我,定会不顾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揍一顿出气再留作慢慢盘问。

      但如果把仇雨宫的耐心给磨没了,后果可想而知。

      就在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游神的时候,仇雨宫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谦辞留下来,其他人都出去等着吧。”

      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他开口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到。

      被点名的我后背不禁激起一层冷汗。

      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听过仇雨宫的鼎鼎大名,打过几个照面,却没有深入交往。

      仇雨宫是帝中的校扛,而我初中在南中。南中的校扛是叶一沧,虽说帝中和南中门对门,但还是划分的很清楚,我和仇雨宫基本没有接触的机会。

      说来惭愧,以前我也是个小老大,虽然不是校扛,在学校里也是有一部分势力的。

      一山容不得二虎。正是因为我没有和叶一沧起冲突,对校扛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他才对于我的独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成为仇雨宫的兄弟也是最近的事儿,起因还是在我考来圣森后,有天我俩手下的小弟闹了点别扭,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在这个混乱的圈子里,成王败寇是亘古不变的硬道理。

      我并没有因为输给仇雨宫而对他怀恨于心,也没有心思谋权篡位。

      相反,我觉得就这样跟在他后面跑跑龙套求个庇护也不赖,当大哥也怪累的。

      不过当下的情景,撤掉其他兄弟留我一人同他和等待被处决的男生独处,我实在是摸不透他的心思。

      是在向我示威吗?总而言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除了我以外还有四个人。

      孟焓从初中的时候就跟着仇雨宫,可以说是一路上陪他打拼过来的人。

      孟焓的父母都是医学界排得上号的医生,每年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泡在Y国的研究室里面做医疗试验。

      受到这样的家庭环境影响,据说孟焓在小的时候就懂得很多的医疗知识。平时我们打架挂了彩,也都是由孟焓负责做简单的清理和包扎。

      林泽麓跟我是一所初中的,高中的时候考到了圣森刚加入仇雨宫不久,。

      林泽麓虽然是个女生,但外表颇为男性化,被染成棕色的短发和一双凌厉的眼睛,以至于我在初中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认错了性别。

      就我个人而言不是很想承认林泽麓的帅,毕竟我初中交往的女朋友中有不少都在分手后倒戈去追林泽麓了。

      岑直和宋振初中都是在一所贵族学校念的,高中考到圣森和我们在一个班经常一起打篮球才混熟的。

      我和岑直宋振之前见过几面,还是在被我爸带去的商业宴会上。

      岑家在E市的排行也在前十,做的演艺娱乐公司,之前我们家出新款车的时候就找了他家的艺人做的代言。

      岑直性格大大咧咧,为人仗义好相处,打篮球厉害不说街舞跳得也很在行。

      宋振和岑直从小一起长大,宋振的父亲是岑董事长的秘书,宋振给我的印象大概是古时候太子的陪读那样。

      听到仇雨宫的吩咐后屋子里的人开始逐一走出房间。

      林泽麓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想给予我精神上的慰藉,孟焓则是甩给我一个坚定的目光,像是在对我说“嘿哥们,祝你好运啊”。岑直和宋振只是冲我笑笑,毕竟对于道上的事他们两个了解的不多。

      待人都走光后,仇雨宫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舒缓着手指的关节。

      被忽视已久的少年面色惨白,仇雨宫将处决的时间拖得越晚他的心里就越没有底气。

      这是道上不罕见的心理战术,仇雨宫是有意晾着他。

      “谦辞,叫你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我只是想单独跟你待一会儿,人太多碍事。”

      “我不会这么快就让你动手的,这次你只要看着就好。”

      语毕,仇雨宫手握成拳对着男生的下巴就是一个上勾,这一拳来得毫无防备且力道把握的精准,男生的嘴角霎时红肿一片。

      即便仇雨宫现在叫我出手相助我也做不到,要说原因的话,上次约架时他给我留下的伤还没好透,我的胳膊上还打着石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男生的惨叫声在空荡的屋内里回荡着,虽说这种场面我早已司空见惯,此刻却还是想趁早逃离这个房间。

      我亲眼看着灯光下仇雨宫一拳接着一拳地在男生那张已经看不清五官的脸上挥来挥去,像是不解气般的时不时踹上两脚。

      不知为何,此情此景竟让我回想起一件谈不上久远的事。

      我们上初中那会儿流行校园扛把子,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一个老大坐镇,负责管理这个学校大大小小的事儿。

      大到学校之间的恩怨情仇,小到隔壁班的两个男生因为一个女生而打架。

      我们那片有三个学校算得上出名。分别是仇雨宫负责的帝中,叶一沧负责的南中,还有许参负责的柳中。

      三个学校每年的升学率南中和帝中不分上下,柳中稍逊一些。但说到打架,恐怕还是柳中的校扛许参更胜一筹。

      这个许参说来也怪,没人知晓他的来路,只知道他和十大家族排在第六的薛家二少爷薛明清关系还算不错。

      也有人猜测他是□□出身,可据可靠消息说许参是个孤儿,因为每年的家长会都没有人给他开,老师也没做追究。

      暂且不提这些风言风语,许参这个人算得上是一个狠角色。

      校扛各管各的学校,却谁也不服谁,学校之间的斗争隔三差五就要发生一次。

      因此出现了一个角色负责管理所有的校扛,这个角色被称为大扛。

      我们初中时候的大扛代号名叫“白”,他有一个形影不离的打手代号叫“焱”,他们两个是我们当时公认最能打的两个人,级别都在许参的等级之上。

      大扛不是固定的,所有人都可以向大扛发起挑战,即便我这样不是校扛的都有这个机会。不论身份,只要能打赢白,大扛便可以换人。

      我们初中的那三年间有无数人向白发起挑战,却没有一个打了胜仗。

      叶一沧也尝试过挑战白,也是输了个一败涂地。

      在我们上初中的时候,白这个名字是不可捍卫的存在。尽管你不想承认,但这就是现实,你无法不去面对你们之间的差距。

      说来也怪,白和焱每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都是以带着面具的姿态。薛白的面具是狼,火的面具是狐狸,两个人将脸遮的严严实实。

      因此当时道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白说只要有人能打赢他,他就把面具摘了。

      显然我是没见过他摘下面具的模样,更是不知道隐藏在面具背后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没有人知道白具体的家庭背景,有人说他的家里也是走□□的,还有人说他是某位富豪流落在人间散养的私生子;有人说白七岁就开始拿枪,还有人说白十岁就杀过人了……

      诸此之类的传言还有很多,人们的说法不一,把白这个人刻画神乎其神。

      树大招风。对于白,显然有些人是不服气的,因此才有了后来的“Stitches”事件。

      Stitches是一家对年龄没有严格限制的酒吧,目的就是为了赚未满十八岁的少爷小姐们的钱。

      当时有几个不出名小学校的校扛对白表示了极度不满,于是几个人商量着把白约出来联手把他干掉。

      这家对年龄没有严格限制的酒吧就成了他们的约会地点。

      几个人商量着再去其他学校邀请一些人来参加这场鸿门宴。虽然白强的可怕,但不是还有句话叫团结力量大嘛。

      于是当时的许参,仇雨宫,叶一沧甚至是还在自立门户的我都受到了邀请。连我这种不入流的野鸡帮大哥都能受邀,可见这几位大哥们想干掉白的心情是多么急切。

      我本以为白不会答应这种明显一看就知道是陷阱的邀约,没想到他不但答应了,还表示出了焱以外他不带任何人赴约。

      这可给几个大哥高兴坏了,心想双拳难敌四手,仅凭你俩的八个拳头是敌不过我们这么多人的这么多只手的。

      当天晚上他们花了些钱将整个Stitches酒吧包了下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的预想发生。当天白和焱不但干掉了全部参与人员,还把几位主谋当场打成了残废,不是撅折了胳膊便是打瘸了腿,更甚者连指甲盖都被掀了起来。

      光听我的描述恐怕还不足以想象那残酷的画面,而我却是目睹了这场闹剧的全部过程。

      直到现在回想起那个充斥着血腥味的酒吧夜晚我都会感觉胃中翻滚喉咙一阵的干呕。

      自那以后白被传的更加玄乎了,甚至在真正的□□上都传出了名堂,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

      在很多人开始对白产生浓烈兴趣的时候,所有的目击者都默契地选择了闭口不谈。“白”和“Stitches事件”一度成为了当时的禁用词,每每提起都会让人由衷的感觉恐惧。

      导致这场鸿门宴失败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他们着实低估了白的能力,从观摩他的打架中便能判断出来,这身手绝不是我们这些门外汉能达到的水平,也难怪没有人能挑战成功。

      其二便是当日虽然去的人多,但也有一部分的人没有动手而是选择了旁观,其中的代表人物是仇雨宫和叶一沧。当然,我也是。

      不得不说的是,当天许参意外的表明了立场站在身为大扛的白那边,也帮着白和焱处理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虾兵蟹将。

      没有大哥的命令小弟们是不会擅自动手的,而在当天叶一沧和仇雨宫都没有发出动手的指令。许参的表态是突发事件,即便是许参没有加入到白的那边,与大扛作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明眼人都不会选择铤而走险。

      就在这件事过去了快一年的时候,几个月前白和焱人间蒸发了。

      关于白突然的消失打听不到一点内幕,可见消息封锁做得很好。

      我和孟焓也曾去过本市最大的情报商聚集地——“Vista”酒吧,这是家明面上是酒吧,背地时常有情报商驻扎的情报交易所。

      可惜没有一个情报商或情报组织愿意沾手白的相关情报,反而劝我们不要打听,以免把自己搭进去。

      何为情报商?情报商有三原则,没有感情没有目的没有立场。因此他们有选择调查与不调查的权利,强迫不得。

      白消失后没多久许参成为了我们这片的大扛。不过现在一届打架没有一届打架强,校扛多数成了摆设,也算比较和谐。

      审判结束后已经到了深夜,仇雨宫叫了几个人把已经昏迷过去了的男生送走。

      走出小木屋,不出意料的人都还守在门口。我猜测一会儿可能会有个聚会。

      “叶一沧说在订好的房间里等咱们过去,阿唯还在赶来的路上。”孟焓向仇雨宫汇报。

      仇雨宫点点头,靠在一边从兜里掏了包烟出来,刚用打火机点上就被人夺走了。

      “是谁前两天跪着搓衣板发誓着要戒烟来着?”一道清亮的男声传来,仇雨宫手一个哆嗦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皇殉唯丝毫不介意地弯腰捡起了打火机,掸了掸上面的灰尘便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抓住了仇雨宫的胳膊晃了晃。

      “人赃并获,还有人证物证,我看你这次还想怎么抵赖。”

      “你这个大嫂怎么当的,在兄弟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仇雨宫也不生气,将皇殉唯搂进怀里还顺手吃了几把豆腐。

      “叫你背着我抽烟,还想让我给你留面子?做你的白日梦吧。”皇殉唯朝仇雨宫做了个鬼脸。

      林泽麓和孟焓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岑直和宋振也都是一副了然,只有我还没能完全消化这份狗粮。

      道上的人都知道,仇雨宫和皇殉唯是一对儿,感情深厚。

      初中的时候仇雨宫就跟家里出柜了,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可能这辈子也无法理解的。

      皇殉唯的父母是拥有M国国籍的华人,在皇殉唯三岁的时候回到了Z国E市跟着伯父生活认识了仇雨宫。

      起初我也觉得“皇殉唯”这个名字很奇怪,散发着浓烈的非主流气息,后来听仇雨宫解释才明白。

      皇殉唯在M国的名字是“Sivan”音译过来就是“Xun Wei”,至于这两个字的选择则是他的父母让只有几个月的他在字典上随便指出来的。

      真是对不走心的父母,用正常中国父母的思维来说“殉”这个字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给孩子起的名字中的。

      仇雨宫和皇殉唯腻歪够了便叫来两辆出租车,他和皇殉唯还有岑直,宋振上了前面一辆。我和林泽麓还有孟焓挤后面的一辆。林泽麓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和孟焓坐在后面。

      “仇雨宫没有难为你吧?”林泽麓率先问道。

      “咋能啊,就算他真的想为难也得等我伤筋动骨一百天过了后。”我叹了口气,颓废地向后一瘫。车座很软,挺好。

      “都这个时间了,先把药吃了吧。”孟焓瞥了一眼车里的表,从书包里掏出一板药和一个保温杯递给我。

      “你还真是随身携带这些东西啊……”

      在这方面,孟焓的确对我恩惠不浅,毕竟做个“独臂侠”一点都不酷。

      孟焓皮肤生得白嫩,看着干净,又是个学霸,因此当初仇雨宫给孟焓下的定义就是类似于游戏中“奶妈”一样做做后勤就好,不希望孟焓跟着蹚这潭浑水。

      但如果我和孟焓认真地打一架,输赢还真的不好说。

      教会孟焓打架的人就是叶一沧,每次提起这件事仇雨宫都会大发雷霆并且对叶一沧这种多管闲事的行为进行一番深刻的批判。

      最后还不忘叮嘱我们要离叶一沧远一点,不然绝对会倒八辈子血霉。

      虽然仇雨宫总是这样说,但在我眼里他和叶一沧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唠叨完了也就过去了没有放在心上。

      叶一沧为什么要教孟焓打架的原因至今是个谜,仇雨宫不愿意开口问孟焓也就不提这茬儿,仇雨宫只得理解为这是叶一沧一时心血来潮的行为。

      有这么一种人,做事不需要理由,全凭心情。显然在仇雨宫的眼里叶一沧就是这种人。

      对于这件事我的猜测是:孟焓和叶一沧之间必定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交易。

      半夜道路上车辆少,出租车没开一会儿便抵达了目的地。仇雨宫付了车钱,我们一行人就跟在他的后面轻车熟路地走进了酒吧。

      我们赶来的时候包间里已经来了很多人。叶一沧就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陆淮南和他的女朋友陈翊佳坐在旁边。

      “都随便坐吧,想喝什么直接点。”叶一沧阔气地一摆手说道,“记在仇雨宫的账上就好。”

      仇雨宫径直地走到叶一沧身边坐下,一拳落打在叶一沧左肩笑骂道,“你丫找揍。”

      陈翊佳见到林泽麓热络地站起身来打招呼,林泽麓却不给面子地将被她拉着的手抽了出来坐到一边安静地喝起酒来。

      陈翊佳是南中的校花,高中考去了黑鹿也依旧是校花。

      初中的时候陆淮南对陈翊佳一见钟情,在一帮兄弟的助攻下成功拥美人入怀,两个人直到现在都很恩爱。

      林泽麓和陈翊佳在初中的时候是很好的朋友,直到陈翊佳正式和陆淮南交往。中考时林泽麓更是毫不留情地报考了圣森,想必也是为了减少与陈翊佳的接触。

      至于其中的原因嘛,当然是因为林泽麓喜欢陈翊佳啊,至少以前是喜欢的。

      我很庆幸,跟着这帮基佬们混了快一个月我还没有被他们掰弯。

      他们都各自找地方坐下了,仇雨宫见我还在傻站着便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到他身边。

      叶一沧的视线直直地落在我手臂的石膏上,半晌后开口道,“哎哟,这不是程谦辞吗,胳膊怎么弄的?”

      “我打的。”仇雨宫坦然地回答道。

      “你倒是狠心。怎么着,程谦辞现在是你的人了?”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约架打输了就只能乖乖就范了呗。

      “是,以后谦辞的事就不劳您多费心了。”仇雨宫嘲讽道。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叶一沧也听出了仇雨宫这是对他教孟焓打架的事还怀恨在心,只得装傻。

      “不过还真是让人寒心,先是林泽麓再是程谦辞,我的初中同学都去投奔你了,我这个校扛想来是白当了。”叶一沧故作惋惜。

      “可能是跟你呆在一起吃个方便面里面都没有调料包吧。”仇雨宫损道。

      我没有笑,真的。

      “今天这件事处理的怎么样?”扯了会儿淡,叶一沧这才将话题引向了重点。

      “哎哟,你情报网够广的啊。”仇雨宫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也就那样吧,人家比你在这个学校多混两年,也不能把事儿做得太绝。”

      “说是这么说,估计你下手也一点没留情面吧。”叶一沧轻笑道,“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准备争取一下圣森的校扛吗?”

      “有这个想法。高一新生怎么了,照样可以后来者居上”仇雨宫勾勒出一抹轻狂的笑。

      “仇雨宫,你现在的样子真迷人。”叶一沧望向仇雨宫的眼里满是欢喜,用认真的语气说着打趣的话。

      “可别恶心我了,我能把昨天的晚饭都给你吐出来。”仇雨宫翻了个白眼,“我老婆可还在这儿呢,对吧老婆——”

      说完仇雨宫就去找皇殉唯腻歪了,独留我和叶一沧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喝酒吧。”叶一沧明显对我不感兴趣,丢下这句话便开始灌起了酒,客随主便的我也只好用健康的胳膊举起酒杯。

      将酒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我这才想起被我遗忘多时揣在兜里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7个未接来电30多条微信消息均来自同一个人。不得不说,女人的毅力还真是可怕。

      “女朋友?”叶一沧的脑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我也没想隐瞒,当着他的面点开了未读消息。

      最后两条发来的消息分别是“知道你愿意浪,反正我也管不住你”和“还没回来?你是不是都忘了你还有个女朋友”。

      天地良心,放学后我就一直和仇雨宫呆在一起,办完事就来了酒吧,哪来的时间把妹。

      何况我的手……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也真是辛苦,没跟她说要陪仇雨宫办事吗?”叶一沧用故作心疼语气开口道,虽然我总觉得他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跟她说这些干嘛。”我不以为然地回应道,手指敲击键盘熟练地打出一行话点击了发送。

      内容简单扼要:“既然你也知道管不住我,那就分手吧。”

      “说了也就不会有误会产生了……哎,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是个无情的人。”叶一沧故作感慨道。

      我的消息发了过去很快便收到了回复,内容有很多条我却懒得一一过目,直接点击了删除好友并拉黑了手机号。眼不见心为静,反正都已经分手了。

      “我只是不喜欢她们对我的事情管得太宽,这种束缚感会让我觉得恶心。”将手机重新放回兜里,我准备再喝一杯酒。

      叶一沧抢先一步夺过酒瓶往我的杯子里注了七分,开口道,“或许是你没有遇到合适的。”

      “可能吧。”我举起杯子灌了几大口,酒是甜的,我却尝出了苦涩的味道。

      我自知我性格的缺陷。追姑娘很少有失败的,追到后撑不过一个月就会分手,往往还都是由我提出的,大有一种“玩腻了就撒手不管”的渣男态度。

      仇雨宫经常用“情圣”这个称呼来讽刺我。

      所以说,合适的人真的会出现吗?

      “不过你的这次分手和仇雨宫也脱不了干系,作为补偿就让仇雨宫再给你找个女朋友吧。”叶一沧提议道。

      “你看热闹还没完了是吧。”仇雨宫暂停与皇殉唯秀恩爱的行为朝着叶一沧竖起中指,转而叹了口气道,“成吧,我先欠着,等回头看到好看的姑娘再给谦辞找。”

      “我要脸蛋漂亮腰够细B以上的。”我接话道。

      “你丫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介意让你的另一只手也打上石膏。”

      “别……开个玩笑大哥,我错了。”

      啊,不管未来有没有合适的人出现,我都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就是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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