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 if you wanna love me gotta show me all the things you do To keep me your one and only To keep my life fall for you ”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季夏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好不容易在床头的摸到了正在尖叫着的手机。 努力睁开朦胧的睡眼,只见手机上显示着:“闹钟 07:15”。 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瞬间睡意全无。 边换衣服边叫:“媛媛、欢哥,快起床!要迟到了!快起快起!” 于是,三人打仗似的一阵收拾,终于在7:45赶到了科里。 S大第一附院,住院部十楼,普通外科病房。 是的,这是三姐妹研究生实习生活的第一天。为了研究生还能是同学,当初选择专业时三人同时选择了第一附院的外科专业普通外科方向,虽然导师不同,但都在同一科室。之前已经上课一个多月的公共课,这才正式进入科里接触临床、学习专业知识。 三人蹑手蹑脚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外,探头进去只看见了一个一生的背影。 “完了完了,我们会不会来晚了?怎么只有一个老师?其他的老师们是不是已经去上手术了?”季夏一连串的发问。 “不知道啊,不会这么倒霉吧,第一天就迟到会不会死的很惨。”王媛媛一脸哀怨。 “要不先进去问问?”张欢建议道。 三人相视一眼,默契的各拿出一只手开始石头剪子布。 季夏很不幸的承担了进去询问的重任。 “老师您好,我们是来科里实习的学生,今天第一天来报道。” 听闻,一张戴着眼镜的憨厚的面庞从一摞病例中抬起, “我也是来实习的,等一下我去帮你们找老师。”男生客气的说完起身就朝门口走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男生和一位中年男医生一起走了进来。 “这位是张主任,我的带教老师。” “你们三位小姑娘,哪一位跟着我,你们自己选吧。”张主任和蔼地说道。 季夏三人面面相觑,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又碍于不好过多犹豫,于是季夏说“那我吧。” “好,一会儿跟我们一起上手术,咱们组有刘飞主任和李博大夫。” 就这样,交班的时候王媛媛和张欢分别分给了吴老师和邢老师。 季夏的第一台手术是甲状腺大部切除术,患者是一位55岁的男性。 一般这样的手术三个人就可以,但是为了方便,也为了学生能更快的熟悉业务,刘主任特意叫上了王媛媛一起。 于是,刘主任、李老师、王媛媛、季夏四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手术室。 别看这三个姑娘当时选择外科时毫不犹豫,其实今天都是她们第一次接触外科,第一次进手术室。 一个暑假没有碰过书本,学过的外科总论早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老师,哪里记得什么无菌术。 结果就导致了季夏同学,刷完手之后忘记保持了拱手姿势,直接被主任轰了出去,重新刷手。 这也使得在之后的手术过程中,季夏和王媛媛一直都战战兢兢的。 没错,刘主任才是季夏的导师,只是由于行政主任们平时比较忙,除了手术之外,都是下属的正副高职和主治医生管床,所以学生们都是跟着其他老师在科里干活的。 这也是季夏第一次见到她的导师。 本以为自己的亲导师刘主任是一个非常严肃、不易亲近的人。 谁知道手术一开始,主任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能从南聊到北,和麻醉师聊完和同学聊,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瞬间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季夏家是哪里的?”主任和麻醉师聊完开始向她们发问。 “我家在B市。”季夏恭敬地答道。 “B市啊,那可不近。” “是的,坐飞机的话要两个半小时左右才能到。” “季夏是不是有些紧张是啊,刚刚说你了,是不是生气了?”主任声音含笑。 说实话,刘主任的声音还是很温柔的。 “没有主任,刚刚是我的错,我回去认真看书。”季夏有些感念于主任如此体察民情。 手术室中顿时发出一阵笑声, “看看,我们小姑娘还是害怕了。”刘主任笑着对李博说道。 就在季夏走神的时候,只听主任说: “来,媛媛把勾拉到这里。” 其实第一次手术最让季夏震惊的是,原来自己以为的手术室是沉寂的,原来以为大夫们在做手术是一定是一言不发的。没想到,主任竟然能够一边聊天缓解气氛,一边又能将手术井井有条、细致细心的尽快完成。或许这就是一个杰出的外科医生应该做到的吧。 就这样,三个小时后,在一个比较轻松的氛围中,结束了这台手术。 回到病房后,又跟着主任学习的如何下术后医嘱。 下午,对于外科来说是相对轻松的。当然,是在不值班和没有急诊手术的情况下,这一点在某天季夏深刻的体会到了。 学写了外科病例,整理上交了deadline的病例,又熟悉了一下明天要手术的病人的病情。 基本上每天的在科里的生活都是这样的,可以说一成不变,也可以说是瞬息万变。不同类型的疾病,形形色色的病人和家属总是让每天的工作充满新鲜感。 时间就这样飞快的走过了一个多月。 某一天, 在医院不远处商业街的大钟敲响了六下之后,三人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宿舍。 衣服都没换,季夏直接瘫倒在床上,一下都不想动。 “I could be your sea of sand I could be your warmth of desire I could be your prayer of hope I could be your gift to everyday” 手机铃声响起,季夏才做了躺到床上之后的第一个动作,伸手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了手机。 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