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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肆虐 ...
燥热的S大,圈养一群燥热的人,连带着那个门门勉强不挂科就谢天谢地的我。
今天注定是倒霉的一天。
下雨,迟到,点名,交作业,四级,期末,在雨中等车等了半小时的我淋得像只落汤鸡。
终于,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我将伞一甩,风风火火地赶到,不是教室,是宿舍,老子不学了!
连打了几个喷嚏,公共浴室里的水透心凉,我这才想起,这个时间点,没有热水。
我绝望地擦干身,慢悠悠地穿上淋了半湿的衣服,苍凉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我想若是在电视剧中,应该配路边行乞拉的二胡。
我叫王一,性别女,没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爸妈取名这么随便,也许是为了帮我考试争取点时间?人如其名,简单,随便,好养活。换句话也可以这么说,普通,平凡,塞到人群里就能成为背景。
从小到大,能被老师记住的就那么两种人,好学生和坏学生,好得很好很好的那种,坏到很坏的那种,至于那些不怎么好,不怎么坏的,没什么印象。
我就是那一类倒霉的夹心饼,以至于教了三年老师还叫错我的名字。
这也就是我那么喜欢看玛丽苏的原因,因为永远女主角都会有女主角的光环,即使她喝酒抽烟打架,她还是好女孩,她还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学习好就学习好,要有钱就有钱,要成功人生就成功人生,要男主是高富帅死心塌地,要男配义无反顾地舍身忘己,要女配那些妖艳贱货都滚驴子!没错,她就是女主。
很遗憾,正如王一这么个不起眼的名,我注定连个路人甲都做不了。
一脸疲惫的我拖着沾满泡泡还没冲干净的拖鞋,在6楼的阳台上质问苍天。
你咋就让我这人活得这么衰!
别人家的男朋友阳光帅气还有文化素养,我的男朋友,还没有!连带着贴在我宿舍墙上的那条狗都是我用一块钱的纸笔画的,画得连二哈都比它长得正常。
别人家的985.211.我家这山鸡大学,出来喝西北风啊,这还是我妈训我的。
越数落我就越落寞,总是觉得自己没有用,什么都干不成。
吧唧一声,啤酒罐开了,我灌了一口,若是有些烧烤就好了。
正想着回头拿些吃的,只是脚下一滑。
这野鸡学校的阳台啊,栏杆真是特别,低。
我一头栽了下去。
临死前我想的是,明天这报纸的头条,约莫不是我?这样子我倒也是出了名了。
将要落地的时候我又想,不对,出这么条人命,应该是不会声张的,要顾及在校学生的心理嘛。也许某一天,有那么几个人站在我站的地方,只会神秘兮兮地说。
喂,你知不知道,这里死过人啊。
哈?我真不知道,什么?是什么快说。
就是有个傻冒,喝了那么些酒,从这一头栽下去了。
他干嘛这么想不开啊。
谁知道啊。
别人都说老天是什么模样的来着,慈爱,慈父?杀伐果断?英明神武?别吹了,他就是个段子手,只不过是段子里面的人,是我们。
老天终于实现了我的毕生理想,做个白吃白喝的富二代,不过,不是的21世纪的富二代,而是在不知道叫什么鬼的鬼地方。
没网,没手机,没wifi,夏天裹着七八十件衣服,还是个,残废?
没错,一头栽下去的我,转生到了个病秧子身上,而且,她家,非常,非常,有钱。就是随便一样东西拎到现在都能买间某特大城市的厕所那种,我吃了一口的东西,若是凉了,即便是我再伸长了脖子要吃,也被人无情地倒掉,再重新做一碗。
真是让我忍不住像揪住他们的耳朵提点提点,这是粮食啊,浪费可耻啊,勤俭节约啊!!
开春,江湖内炸开了个消息,亦山庄的少庄主痊愈了!
庄内的外客骚动不已,这亦山庄来历甚是神秘,不知何时不知不觉中便已在江湖中站稳了脚跟,江湖上的人知道它便是做买卖的,卖的东西很多,明面上的,可以是粮食布匹,柴米油盐这么些寻常货色,也可以是奇珍异宝,能人绝色,稀世兵刃一般人寻不到的,暗地里,消息,人命,官职,邪术,只要出的起价钱,便没有办不到的事。
说到这亦山庄,真正出来露过面的就只有这么个庄主,据说他有两件奇事,其一,当年江湖中正邪两派那场大战,愣是瞄准了势力庞大稳固却始终不表态的亦山庄,硬生生用了些手段想将它拖进局内好当枪使,可惜那位庄主来个回马枪,措不及防,正邪两败俱伤,偏偏那亦山庄全身而退,毫发无损。
其二嘛,也便是这位大病初愈的少庄主了,当初传闻传出时,可是磕碎了多少少女的玻璃心,此等仙人之姿,又看上去不过双十的庄主,竟然有儿子啦?还是这么大的儿子。又后来说不过是庄主的弟弟,自小病弱,自然多加照拂,众人才舒了口气。当然,这山庄本就是个迷,更不用说被庄主藏得严严实实的少庄主,不过据庄主的倾世容颜来看,少庄主长得,应当差不了那里去,闹得众豺狼虎豹一颗颗蠢蠢欲动的心又死灰复燃。
其实,咳,咳,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以为不食人间烟火的亦庄主,其实,
就是个坑死人不偿命的伪霸道总裁。
他老人家每天就是刷刷地打着他的24K纯金算盘想着如何将我贱卖,是按斤还是按两,是切块还是切片,是清蒸还是红烧,咳,过了过了,总之,他是要我补偿他多年来浪费在我身上的粮食以及医药费。
话说当天我一脸懵逼地从床上滚下来,被自己的头发给拌倒了。
一头乌黑浓密,呸,一捆惨白干枯的茅草似的头发给绊倒的。
看着铜镜里整个木乃伊似的自己,我的内心异常地淡定。
穿越穿多了,竟然还有这样的穿法,直接给我整一干尸,说不定还有什么人尸相恋的恶搞情节。
镜子里的人模模糊糊的,我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方,哦,忘了,眼镜早没了,不过怎么近视倒是一点都没变?老子的千度近视还是一度没少的样子。
只是一抬脚,这个身子就软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
天啊,这身子骨,真是,弱不禁风得很。
不知道有没有人见过乌龟爬门槛,那门槛就乌龟的壳这么高,乌龟牟足了劲将自己的壳往上抬,可是最后还是四仰八趴四脚朝上动弹不得。
我,现在就是那只乌龟。
真不知道为什么这所谓的大户人家干嘛要连房门的门槛都设得这么高,想摔死采花贼吗,不知道那偷腥的都是走的窗户那条道的吗。
我仰天长叹。
好不容易挪出半边身子,路过个清秀的丫头,见鬼似的,我还没开口喊一声帮忙,她脚底抹油地走了,估计,不,就是被我吓跑的。
我气馁地摊在门槛上,正要发神经地对天骂上一骂,无奈发现,喉咙里只发得出沙哑的丫丫几声,想踢那门两脚吧,又发现自己的脚早就废了,更糟糕的是,我连头撞到门角那咚的一声都没听到。
近视,聋了,哑了,瘸了,头发花白,整个木乃伊,天哪,我还是乖乖投胎去吧。
我想了想,总摊在这里总是不行的,这年头,想要投胎还得要靠自己的奋斗。
我于是便努力地,像条虫子那样一挪一挪向前面的荷花池挪。
躺在池边,我已是一身冷汗。
活着真不容易啊,偏偏上天又不让我死得痛快,将我放在这么具半死不活的躯体中。
正值盛夏,池中的花,开得正好,池中的鱼,养得正肥。我看到水中的我,我看着,看得入了神。
这样的人,带着这样的伤痛,竟然还能长得这么大,又或者,她又经历了怎样的苦楚重创,使她遭受这样的痛楚,残破不堪。
之前的我,正是生活得太平安了,太安逸了,庸庸碌碌,所以,我觉得无聊,我想死。
如果她,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活着,她会变成怎样,折磨过后,是变成炼狱中的恶鬼,还是变成任人宰割操纵的木偶?
可为什么,偏偏是最想死的我,最不珍惜,最不应该活着的我,活下来了。
正当我为这样的哲学的问题不可自拔时,一股蛮力硬生生将伸出脖子思考人生的我整个人从池边扔了到屋里的床上。
我还没清醒过来,那罪魁祸首便风风火火地踢门而入。眼见着他一手抄过把椅子在我床头一坐,嘴皮子飞速地翻动起来。
脚下一痛,我清醒过来,同时,我竟看得懂他在说什么!
“还想死是吧,啊,老子用了五年时间来吊着你的命,就这么想死是吧。”
“啊?”我张开嘴,勉强出了声鸭子似的叫声,谁想死,谁啊,你神经病啊。
话到嘴边,卡住了说不出来。
“听着,他退的什么婚,丢的什么莫家的颜面,以及你对他的种种深情,为他受的什么伤,他又是怎么负你的,我统统不管,我只是问你,家仇,还报不报了,耻辱,还雪不雪了?”
哇,什么儿女情长国恨家仇的,这么快的套路吗?
我只好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泪水汪汪的。
“若不是你是我世上仅存的唯一亲人,莫家仅存的嫡系,我便由你自生自灭!”他激动地唾液纷飞,身体大幅度摇晃,那凳子更是——
我更加用力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实在疼得我挤出了眼泪。
“他是灭凶手,杀尔父母,毁尔家族,难道你还要袒护他?”他刚抽离了压在凳子上的屁股,却又重重往下一坐!
我终于忍不住,将他整个人一踹,他踉跄着从凳子上滚了下来,我终于将我可怜的脚从那凳子脚下解救了下来。
我捧着脚,一脸怨恨地看着他。
他整个人怔了一怔,又怔了一怔。
我撇撇嘴,将我那茅草堆似的白头发捋了捋,开始动手扯这些令我透不过气的绑在身上的布条。
他还没回过神来。
脱到身上的时候,我停了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努了努嘴,示意他出去。
他还是没动。
我只得挪到他身边的桌子头,将一壶子茶水灌到了喉咙,勉强开了我那破嗓子。
“老娘叫你滚,没收到吗?”
他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喂,你说我同你有关系是吧。”
他点点头。
“给我准备洗澡的东西,还有衣服!”我无语地看着一头垂到脚腕的白发,还分叉的非常厉害那种,“还有吃的,你可以滚了!”
这位老哥再也没有说过什么话,只是时不时会用那种无比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但是我是谁,那种在舍友当KTV鬼哭狼嚎的宿舍中都能一觉从晚上八点睡到早上十二点的优秀学生,我不为所动,照样一大碗一大碗地吃。
智障怎么了,智障青年欢乐多。在正常人眼里,智障是智障,在智障眼里,正常人就是智障。
这位亦庄主请了无数神医,好说歹说请来的,绑来的,重金砸来的,统统都说我,咳,可能是脑子坏掉了。
送走了第二十七个神棍以后,我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檀木八仙桌上,磕着那包油腻的瓜子,一脸同情地看着愁眉苦脸的老哥。
我瞄了他一眼,果断地操起桌上的蒲扇,下一秒,老哥的口水如期而至。
“混账,老子花了五年的药就算了,你还给老子装什么傻!还傻得那么逼真!”
等着那声音没了,我放下扇子,瓜壳在空中划出条完美的抛物线,正中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面沾的口水还恋恋不舍地留在他光洁的额头上。
“呀,”我又抄起一把瓜子,“歪了,对不起。”
青筋沿着他的脖子爬上脑袋,还带着愤怒引起的皮肤大面积的发红,他好像想吃了我。
呀,好可怕啊,要死咯。我幸灾乐祸地想。
很可惜,活得本就窝囊的我,还真的有这么个优点,什么都不怕。恐怖片什么的,鬼屋什么的,被刀子划伤,被人抢钱,恐怖袭击什么的,好像都不怕。
因为我并不出众,隐身在人群中,什么都不在意,好像找不到什么活着的理由。
活着挺简单的,别人对你好,就对别人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过我这样的小角色,又是个沉默寡言自以为是的性格,没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要对别人好,要报复别人的机会,因为没有人会注意到我,我也不喜欢不习惯被人注意。
之所以去努力地活着,不过是因为,有人,需要我活着,比如说,父母。
正思索着人生的问题,一晃神老哥已经又唾液纷飞了。
“你说你这么个样子,保不齐又被什么豺狼虎豹拐了去,偷心又偷命,到时候又半死不活地爬在我家门口,我真是——”
“得了,别给我整那套什么负心郎薄情汉,这套路,我初中那会看的狗血小说,比我九年义务教育发下来的所有课本都要厚。”
“什么什么?”
“诶,小舅子是吧。”我流里流氓地扯掉身后的一把香蕉,“你便说说,又有钱又有颜,她,哦,就是我,是怎样这么好本事将自己弄成这样的?”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他目光躲闪了一下,“只恨我与他力量始终过于悬殊,这次虽然你的命捡了回来,但是这口气,你放心,舅舅会帮你出。”
他目光灼灼,庄严如同发誓,我倒是生怕一有个动静就天雷滚滚,劈不死他,把我劈死了。
“欸欸欸,先别,哪有这么严重,”此人在这可是我的财神爷,有个三长两短,城门之火祸及池鱼,我这条小鱼可要躲得远远的。
只是当下此老哥的神情确是不好。
“你果真是装的,你仍舍不得他。”
“哪有哪有,”我赶紧陪着笑脸,“我,我是个有肚量的人,年轻嘛,哪有不会遇到一两个人渣的,要真是一个一个砍死,这手都砍酸了,反正我是不记得了,等哪天我真记起了,我再将他千刀万剐。”
“不,”他说,“他身上有你的东西,我必须抢回来。”
“很重要?”
“是。”他叹了口气,“倘若抢不回来,你最多只有半年的命。”
“哦。”我随意地应了句,这么说,还有半年的吃好睡饱的时间。
还算不错。
小猪更文了,这次只是为了过一下手瘾,所以可能许久都不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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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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