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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把糖果扔进嘴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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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肥?那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不过对于擅长瑜伽并且在大学里排球第一名的顾潇来讲,那就是尽显身材的时候了。
上班的时候,AC发的制服是黑色的长袖子西装。
“那个新来的叫她去复印下东西,你的女朋友吧?不许去帮忙,听见了没有?”那个叫王澜的是闻多的上司,而闻多又是顾潇的上司,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哎哟。”就在午休的时候,口渴了的顾潇偷偷的到休息处泡了杯柠檬水,没想到牙齿却出血了。......这真的很倒霉?
“小姑娘,叫你先从复印开始,你的复印件呢?”“在,在、......”就在顾潇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话语就被打断了。
“你以为你还在上大学是不是?追星的时代里,现在再去复印一边。”“好的,我知道了主任。” 顾潇的大长马尾,就在王澜眼中看来是件很累赘的事情。
“这么精神,给谁看?” 其实,看起来39岁的王澜,还差1岁就40了。好可怕的年纪。到现在连个正式的男朋友都还没有,家里的父母也已经不指望她了,所以她也很着急。
若大的办公室里,竞争压力倍儿大。那是来源于一种崇尚自然的竞争压力。顾潇的部门是公司最基层的,真的是最底层的。
因为,是托人际关系进去的呀。是顾家妈求闻多,托着人际关系进去的,所以面试起来很顺利。
顺理成章的,王澜的死对头现在到居然变成了顾潇。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年纪和她——顾潇的男朋友闻多很不符合,所以很生气。“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生会这样?”
有一次,闻多和顾潇逛街。
无意间逛到了婚纱店里,“哪天等我们结婚了,我就要吃很多的喜饼。”,“是不是用披萨做喜饼?”“你见过哪家结婚是用披萨做喜饼的?”
“我还想吃外卖,上次那家店的深海鳕鱼堡套餐,嘿嘿。”“可是这不是喜饼啊”“没事儿,喜饼的事情你来决定啦。”
他们之间的谈话很温和,也很亲切,没有过多的修饰。
“你怎么还不去睡觉???”顾家妈就在此刻很不耐烦的拔掉了网线,冲进了顾潇的房间里。“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我还在和闻多视频聊天呢。”
“你明天要去AC揽金,还不去洗洗睡睡的就去上班?”
其实,情侣之间在办公室里碰面是件很尴尬的事情。比一个人偷偷躲在办公室里看着催人泪下的小说来的还要尴尬。
内心的花火,像活火山那样壮观的蹦发了出来。
细细的火星烫到了顾潇的脸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摁了下。刺痛的她睁开了双眼,一觉醒过来已经是白天了。
顾家妈,没错又是她。把自己整的奇奇怪怪的,卷卷的头发上帮着两个蝴蝶结,一大把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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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这是在闹鬼吗?”话音刚落,她妈就咯咯的傻笑了起来。笑的顾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要去参加老年歌剧团。”
“那你就去啊,我先去上班了。”闻多,那部先进的黑色大大的奔驰。
停靠在了那个简陋的小区的门口,其实,连门都没有的小区。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小区,而且小区里面的野狗泛滥,杂草重生。却有一个小小的保安室,里面就一个老头子长期呆着。
看这里的女人一个个的出嫁,唉声叹气着。
“闻多,今天怎么想着来接我?”“这是奖励你来的。”“奖励啊,是需要物质的,还是精神的?”
“那是都要的”谈话被打断了,“哟,顾家妈福气真好,你的大女婿来看你了。”她像包租婆一样的冲着小区里喊着。
说话的是李家的阿姨,“李阿姨好。”顾潇冲着李家的阿姨开心的鞠了一躬,“哟,顾潇你好。这么大的奔驰~嘚花多少钱?”
“其实也没有很贵,内个李阿姨我们还嘚去上班。”,“这家人家的小伙子长的也真帅气,越看越欢喜。”“哈哈哈。”顾潇此时仰起头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他们刚上车,闻多就说。“你知道么?你们部门好像要换主管了。”
“王澜呀,她要走了么?”“对,好像说是要去结婚了。”“那可真嘚恭喜她了。不用在这样活着了。”
“对了,你吃早饭了没?”闻多,从车子里拿出了好吃的油墩子,油腻腻的。“这是蔡记家的,我这是排了很长的队伍才买到的。”
“可是,我现在正在处于减肥的阶段也。”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顾潇是一个很喜欢吃的女孩。“阿潇,那就真的很遗憾咯。”闻多很温和的讲。
“好吧,那我就来一块啦,反正不吃早饭也不好。”
“这样才乖。” 闻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的如此的温顺的像只花斑猫,“给,这是豆浆。”他还帮她把黑色的吸管插好了,“听说黑色吸管会把人体里面最重要的东西给抽空的”
会吗?也许不会吧?身体里面的东西永远都是被自己抽空的,就好像那杯豆浆已经被喝干了是不一样的道理。
闻多开车很稳,他总是口口声声的说这是“车技”。在“漂移”的时间段里,顾潇总是一惊一乍的,可是她确实绑好了奔驰的安全带。
尖叫声连连。
他们很快的就到了公司,闻多先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
然后顾潇正拼命的去挤那个小小的,会听到声音的电梯。而且,还是挤满了寂寞男、寂寞女的电梯,很快就到了属于她的那个部门。
“您的某某某部门到了,开门请当心。”的声音,像机械人似的女声。很可怕,所以大晚上加班的话还是得找闻多陪着。
“这声音听着真寒颤。”这还是胆小的顾潇第一次在办公室里说话呢, “小潇是吧,那个是经过处理的,你可以找闻多陪你上下班是不是?”
这话听着糙理不糙的,叫顾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们是男女朋友和你有关系没有了?”顾潇很生气,很生气地问她。
那个涂着黑色妖里妖气指甲油的女人,高个子,顾潇算得上是高了,她比她还要高。AC的制服穿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才真的体现出来了那种身段来。
又到了一个中午吃饭的时候,是便利店的套餐分不开了。他和她应该也是分不开了吧。
“阿潇,我想我们结婚吧。”在中午的时候,闻多半带着故意的口气,试探性的问顾潇道。“呃,这个有些快。我,我还没准备好。”
趁着顾潇还没有接住他话的空档,他趁机吻了她。吻的很投入,口中还有淡淡的薄荷的味道,让人很是迷恋。
就好像玫瑰的香气,还有闻多的香气,顾潇的香气。所有的香气加起来把那些奇怪的味道给赶走,还有顾潇那个破旧小区里的破旧的屋檐下,时常会有小燕子寄养在那里,口中还会吐出昂贵的燕窝来。
这对于一个在上班的老姑娘来讲,是件非常美好的回忆。
是的,很美好。比看完了某部最新最昂贵的电影来的还要好,窄小的空间,但是在顾潇看来只要和母亲还有闻多在一起,什么就够了。
“阿姨,我想我想和顾潇结婚。”闻多每次都是那么的突然,这算是惊讶之中的惊喜吧。“那我们去挑选个好日子,黄道吉日,把这里的湿气、霉气全部都赶走。”
“妈妈。你怎么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的,我觉得你大概连安娜·卡列宁娜都不知道,”顾潇一脸无奈的说,“没有关系的,阿姨。我知道你的困难和苦处。”
“哎哟,这真是老天开眼了。我嘚去烧烧香叫那个老不死的不要回来了。”“妈,你不可以这样。”
顾潇有时候,也是个多面性的女孩子。讨厌这个讨厌那个,因为那是性子导致的啊,可是这也不像某些人那么的消极,连消极也说不上,或者说整个人就是那么的死无赖吧。
对,没错。“无赖,闻多。我们家里有个远房亲戚想抢你,而且很无赖,非常的无赖。”顾潇,总是爱那么的振振有词。
因为,她是个爱幻想的女孩。总是幻想这个,幻想那个的。还会把自己幻想成无忧无虑的不用上学或者上班的动物。
“哈哈。”顾潇总是爱捧着那本大大的笔记本,然后傻傻的笑。“顾潇,你傻笑什么?我们在商量买房子的事情。”
“哦哦,你说你说。”
生活,就是这样啊。有的时候,它对你不好你就冲它微笑,这样生活就会像无忧无虑的动物那样过下去了。
不过,太懒散了也不好。
没有竞争压力的生活,是会变成一盘散沙来的那么的恐怖。
爱情、家庭、信任。是整个幸福生活的纽带,然而如果你站在高处俯瞰下面,才发现自己不但会瑟瑟发抖,而且还会时不时想有往下跳的念头。
“轻生?我可是个要去结婚的人啊。”
她,顾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