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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薄雾浓云愁永昼 做菜,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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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和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吃过药,再吃过早饭后,刘方思拿着钱出了门,今天放假,中午在家里吃饭,还要邀请尹奶奶过来吃,骑着自行车来到菜市场,天灰蒙蒙的,不时飘下几朵雪花几滴雨。
逢场天,人挤人,各种各样的叫卖声,砍价的声音,鸡鸭鹅鸣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来到禽类区,刘方思买了半只宰杀干净鸡,请老板帮忙宰好。又去买了一节藕,想着家里还有几个土豆,于是就打算中午吃干煸鸡。
再肉疼的买了两个番茄,因为现在不是盛产番茄的时候。打算加一个圆子汤,尹奶奶比较喜欢。
刘方思提着菜骑着车,好不容易才挤出菜市场,手脚冻的冰冷,回到家,把菜放到冰箱里面。
看着时间还早,刘方思有钻进被窝里,定了个11点的闹钟,捂着铺盖,想一想昨天晚上得兼职,该怎么构思,想着想着刘方思便睡着了。
闹钟在十点钟准时响起,猛然坐起,下了床开始做饭,先把饭煮好,再开始做菜。
先把鸡肉小块放在盆子了,用一个盘子装姜,葱,蒜,和一些其他香辛料,从冰箱拿出干辣椒,剪成小段放在碗里。鸡肉放些许鸡精,味精,盐适量拌均匀,腌制一旁。
把锅清洗一下,擦干后再下油烧热,放入鸡块,把水分炸干炸到鸡块金黄了,把鸡块用锅铲拨到一边,留出油的位置。放入如香辛料,葱,姜,蒜爆炒出香味。倒入干辣椒干花椒炸一会儿。加生抽和糖继续翻炒最后收汁起锅装盘一气呵成。再做一个番茄圆子汤,周末的伙食便做好了,再把菜和碗筷摆放好。
刘方思敲开尹奶奶家的房门,“尹奶奶,到我家吃饭吧!时候差不多了。”
尹奶奶:“好好好,走吧!走吧!”
刘方思转身回来家,尹奶奶紧随其后,看着色香俱全的干煸鸡,不免让人食指大动,每次到刘方思家做客,尹奶奶都赞不绝口,夸她厨艺好,手艺佳。
“你爸妈就这几天要回来了吧!”
“差不多就这几天了。”
“到时候年夜饭是不是你当主厨啊?手艺这么好。”
“哪有?我就打打下手,我爸才是主厨呢!”
尹奶奶笑了笑,继续和刘方思聊着天,饭后,尹奶奶回自己家午睡。刘方思也把碗筷洗了,把剩菜放在冰箱里。
拿出手机。
南乔木:“你绝对想不到,今天丹砾居然又下雪了!”
伯兮:“哎!我们这儿也是,哎。”
南乔木:“下雪了不好吗?瑞雪兆丰年嘛!”
伯兮:“瑞雪兆了丰年,也把我回家的路给罩了,车都不通,只有等雪化了再回去了。”
南乔木:“那你一个人在宿舍要小心啊,特别是注意窗子外面,万一出现一张血脸,啧啧啧。”
伯兮:“滚滚滚,别吓我,昨天你发了照片,我半天没睡着。”
南乔木:“是不是男人啊,这种都怕。”
伯兮:“这个和是不是男人真心无关,怕就是怕,不需要理由。”
南乔木:“这个都能说的理直气壮你也是够够的了!”
南乔木:“诶,要不你就在学校过年得了,不然碰上春运更回不去了!”
伯兮:“去你的,有家不回非人哉。”
伯兮:“限你今天之内把果照发过来,不然,嘿嘿嘿!”
南乔木:“不然怎么样!”
伯兮:“不然晚上不理你,哼!”
南乔木:“文三岁你好,文三岁再见。”
过了几分钟。
南乔木:“喂,真的不理我了?”
南乔木:“那拜拜了!”
反正闲着无事,于是刘方思放下手机,取下门后面的笛子,开始练习起来,她的笛子是D调,适合初学者,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声音悠扬婉转,或轻快或抑郁,总是情感充沛活力无限,一曲终了,她又去摆弄她的吉他。
木色吉他清新自然,从六弦到到一弦,声音逐渐升高,也愈加清脆,配上刘方思令人窒息的歌声,那就无话可说了。
明天要去省城了,刘方思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请了假,她知道因为她缺勤很多次早已经引起几个科任老师的不满,但她又何必事无巨细的告知自己有多么“惨”,不过是别人的故事,听过便了,或是发发慈悲,可怜可怜,那说了也无济于事。
放假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晚上刘方思早早就洗漱完毕,爸妈又来了电话。
“方思啊!我们下周四就回来了,不然挤得很。”
“好。”
“你明天要去医院,注意安全啊!还有多设几个闹钟不要起来晚了,车子走了就没法了。”
“好,我提前起来,你们快点回来啊!我给你们做菜吃。还有,要不要我装点香肠。”
“好好,乖啊,腊肉香肠在这边我们都装好了,你就不用管这些东西了,注意吃药啊!拜拜了,长途漫游的。”
“好拜拜了。”
挂了电话后,刘方思就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六点左右刘方思就起来把要带的文件和包放在一个口袋里,然后洗漱好了,就出门等车,查血之前不能吃饭,于是刘方思打算到了省城再去超市买点吃的。
月上高空,还有几点星辰点缀,雾蒙蒙的,站在站台等得脚都冻僵了,于是刘方思只得跳跳,十几分过去后,到省城的公交车下面才终于来了,去一次三十,回来却只有打出租,因为她一个人没法搬动那么多东西。
赶上第一班车,人却挤到了门口,总是这样。摇摇晃晃的站了一个多小时,等人下的差不多了再坐几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下了车,坐地铁,到中医院,如此熟练。
化验单是上次就开好了的,缴了费,验了血,再去超市买早点,刘方思已经摸索出来一套适合自己的就医方式,等待是漫长的。
好不容易取到化验单,又奔去诊疗室,来到肾科,又是等,他们像是一个受人宰割的羔羊一样,一个进去一个,一人在坐,其他人便冷眼旁观着,像是要琢磨出什么似的,时不时有人搭讪询问,刘方思都摇摇头,再笑笑,并不说话。
到了刘方思测了血压,问了几个问题,开好药单,再缴了费,就去领药,每次她去领药的时候总是备受瞩目,可能他们没什么恶意,只是发出“哟,这么多中药啊?”的感叹,她都觉得刺耳,收拾好了,叫好车再把几个大包托上去。
下了车,再费力的把包一个一个提上去。习惯了吗?这样的生活?以前刘方思每次去一次都要心酸一次,渐渐地仿佛一切都麻木了,果然,时间才是世间最好的良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