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海 泪 花》程贯虹

21、二十一 在上海戒毒也失败告终

　　王宁认真的说道：“我跟兰兰有了感情了，再说我一个人在上海也太寂寞，我跟舅舅又是两代人，我们也没有什么话好谈，两代人是有鸿沟的，兰兰来我也有一个伴，一齐戒毒不更好吗。”王宁讲的条条是道，舅舅弄得哑口无言。舅舅转而一想王宁和兰兰已经有了感情，爱情谁讲的清楚，任何力量都阻止不了的。王宁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和王宁是两代人，确是有代沟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年青人整天跟老头在一起有什么话说，来呀好，一条牛是放，二条牛也是放。舅舅摇摇头认真的说道：“你呀真是臭味相投，既然来了，你可要保证两人一齐戒毒哟。”看到舅舅答应王宁高兴起来，满口答应“舅舅放心，我保证，我也替兰兰保证，坚决戒毒，舅舅舅妈你们会长命百岁的。”王宁拍起马屁来。舅舅只是苦笑。兰兰要来舅妈就不高兴了，王宁一人来家里就够挤了，再来一个兰兰，家里还不象下水饺一样拥挤不堪，这日子怎么过呀。王宁是很会看眼色的孩子，他看到舅妈一脸不高兴，他走到舅妈面前笑嘻嘻的说：“舅妈等我和兰兰戒了毒以后赚到钱我带舅妈到全国各地去旅游，让舅妈满世界跑，开开眼。”舅妈笑了，舅舅也跟着笑了早上兰兰接到了，家里真正热闹起来，兰兰嘴真甜，一会舅舅一会儿舅妈，尽拣好听的话说，千方百计哄舅舅舅妈高兴。舅舅仔细打量了一下兰兰，兰兰个头不高，却长的小巧玲珑，脸长，小又细长，不怎么好看，但也不太难看，她再长漂亮一点就和王宁真般配，如果两人都学好走正道，还真能干一番事业。舅舅语重心长说：“兰兰你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来，可千万不能碰毒品，我丑话可讲在前头，你们再吸毒我可一天都不留你，王宁也一样。”“舅舅放心，我这次来上海是下定决心跟王宁一齐戒毒的。我以前错了，我一定改。”“那我就要看行动了，吃饭吧。”吃好饭兰兰抢着去洗碗，洗好碗兰兰还是手不停做这做那，一会儿抹灰一会儿扫地，还抢着给舅舅泡茶，给舅妈敲背。舅妈被敲的舒服，非常高兴夸起兰兰来“兰兰你真勤快，你学好真是个好媳妇。”兰兰一听也高兴起来说道：“舅妈我和王宁结了婚，我以后也要孝敬舅妈、舅舅。”兰兰也是非常聪明的，来上海之前母亲再三叮嘱兰兰到上海后手脚一定要勤快，要千方百计讨好舅舅舅妈，特别要博得舅妈的欢心才能在上海站稳脚根，兰兰当然心领神会，言听计从了。兰兰来后才安静了两天，王宁和兰兰又开始不安份了。舅舅几次发现王宁和兰兰经常同时进卫生间把门锁好，而且进卫生间时还带一小碗水和一包东西进去。舅舅奇怪了一个小小的不到二平方的卫生间也只有一个抽水马桶，怎么容得下两个人方便，舅舅还发现两个人在卫生间一呆就是半个小时不出来，舅舅还隐隐约约发现他们有针筒。他俩在干什么？舅舅明白了，他俩肯定不是干好事，肯定是兰兰从鹰城带来了毒品，怪不得王宁要兰兰来上海，原来他俩还在想毒还在吸毒，舅舅愤怒了，他使劲敲卫生间的门问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快了，快了。”王宁在里面回答，过了好一会两人从卫生间出来，脸色非常尴尬，但看他俩的神态却非常满足，一定在里面过足了毒瘾。舅舅愤怒的责问起来：“你们在里面这么长时间到底在干什么。”“没干什么，没干什么。”王宁还在狡辩说道：“我便秘，兰兰帮助我，我才拉的出来。”“是吗？”舅舅冷笑起来说道：“便秘要带水和针筒进去吗？你当我是小孩好胡弄吗，我丑话已经讲在前面了，没有下一次了，再让发现就不客气了。”“不会不会。”兰兰也害怕了。舅舅的严厉警告，王宁和兰兰安份了几天。
　　一天王宁又耍花招了，他对舅舅说：“舅舅，你每天只给十元钱零用，那里够呀，现在兰兰又来了，你增加伍元钱一天的零用钱也不够呀，你每天给零用钱麻烦不麻烦，你干脆把一个月的零花钱都给我们吧，大家方便。”舅舅冷笑一声说道：“想的美，兰兰在鹰城带来的毒品吸完了是吧，又想骗钱去买毒品是吧。”“舅舅怎么会呢，我会决心戒毒的。”王宁又在狡辩，“哼，你的决心我也看到了，也领教过了，我还会相信你吗。”舅舅说完，又转过身来指责兰兰，“根子就在你身上，你不决心戒，王宁就没办法戒。我以前对你还不太了解，现在我看清楚了，你们再这样下去真的没救了。”舅舅真的心灰意冷了。兰兰真正感到害怕了，连忙保证：“我一定改，一定改，我保证。”“你们好自为之吧，再不要让我抓到。”舅舅脸色铁青。舅妈脸色也不好看，舅妈开始对兰兰的好印象现在也被击得粉碎，舅舅舅妈从心里厌恶兰兰了，真是庆父不死鲁南未已。不把兰兰和王宁分开，王宁这个毒是永远戒不掉的，这可怎么办呀，舅舅发起愁来。
　　几天后，更加可怕的事发生了。舅舅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王宁和兰兰一大早出去到晚上十一点钟还没有回来。他俩到那里去了，他俩身无分文。舅舅想兰兰从鹰城带来的毒品肯定吸完了，他俩的毒瘾又犯了没有毒品又没有钱，又熬不住，千方百计去弄毒品。可他俩没有钱在上海人生地不熟，道上的毒贩会买帐吗？舅舅还是从好的方面想他们，饿了肯定回来。可是到第二天早晨仍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舅舅感到问题严重了，内心不安起来，自己没有尽到责任，自己答应妹妹照看好外甥，现在是双双没有回家，万一出什么事如何向妹妹交代。着急又有什么用呢。舅舅冷静下来想，他俩会不会逃回鹰城，在上海他俩寸步难行，在鹰城就会如鱼得水。舅舅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的电话，舅舅在电话中询问了情况，电话那头传来妹妹着急的声音，“王宁没有回来呀，兰兰回来没回来不知道。”电话那头还传来站在一旁妹夫的愤怒声音“真的没救了，干脆放弃这个儿子吧。”舅舅只好安慰道“老妹，你也不要太着急，宁宁和兰兰都那么机灵，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如果宁宁回到鹰城，你打电话告诉一声，他们回到我这里，我也会通知你好吧，我们都等消息吧。”双方都没有王宁和兰兰的消息，只好等结果了。几天来双方电话联系不断，还是没有王宁和兰兰的踪迹，大家既揪心又无奈，又过了二天惊喜出现了，兰兰突然回到舅舅家，舅舅是又惊又喜，连忙问道：“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王宁呢，你们这几天到那里去了也不打招呼一声，真不懂事。”兰兰笑了说道：“王宁回鹰城去了。”“王宁回鹰城去了，你来上海干什么。”兰兰又笑了说道：“我来看舅舅舅妈呀。”“那就谢谢你了。”舅舅只是摇头苦笑。兰兰突然又兴奋起来说道：“今天我请客，我请舅舅舅妈去吃肯德基。”兰兰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一大捆100元的大钞，还抽好几张一百元钱说道：“这些钱给舅妈买衣服。”舅舅舅妈看呆了。舅舅连忙问道：“你那来这么多钱？”兰兰得意的笑了说道“我来上海做生意。”“做什么生意才几天能赚到怎么多的钱，你做生意又那来的本钱？”“舅舅这你就不要问了，这是商业秘密。”舅舅一听彻底明白了，原来兰兰和王宁失踪这几天是跟上海的毒贩联系上了，兰兰肯定在鹰城和上海两地往返贩毒。舅舅耽心起来不知道王宁参与了没有。舅舅也知道再怎么问兰兰也不会说实话，兰这个孩子真的没救了。舅舅的脸色很快沉下来。兰兰还在得意洋洋讨好说：“舅舅舅妈等我赚了大钱和王宁一定会带舅舅舅妈到全国各地去旅游。”兰兰没有王宁聪明，不知道察言观色。舅舅冷言的说道：“那就谢谢你了，肯德基我们也不吃了，你给舅妈买衣服的钱我们也不要，你有事你去忙吧，今后我家里你也不要来了，我也没有时间陪你，你以后好自为知吧，你赶紧走吧。”舅舅下逐客令了。兰兰这才明白过来，舅舅不欢迎她，再呆下去是自讨没趣了。兰兰只好起身告辞：“舅舅舅妈我走了。”“我就不送你了。”兰兰只好悻悻的走了。舅妈看不下去连忙送兰兰下楼。送完兰兰回来舅妈就责怪起舅舅来：“老头子，兰兰好心好意来看望我们，不留她就算了，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兰兰那里得罪你了。”舅舅冷笑起来说道：“老婆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什么真糊涂假糊涂。”舅妈一头雾水。“兰兰那来那么多钱？”“她不是说在上海做生意吗？”“她的鬼话你也会信。”舅妈真的弄不懂里面的奥妙了，又问道：“兰兰到底做什么生意，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你知道你讲呀。”舅妈着急起来。“做什么生意做毒品生意。”“不会吧。”舅妈还是不肯相信说道：“兰兰到上海才几天怎么有贩毒的门路？”舅舅摇摇头说：“王宁第一次到上海来就知道门道了。”“你怎么知道？”舅妈吃惊了。“王宁出了地铁口在路上突然停住脚步盯着一个人笑，那个人也盯着王宁笑。”“这是怎么回事？”舅妈更好奇了。“我当时也奇怪了，王宁第一次到上海他怎么会认识上海人，我就问王宁，你认识这个人？王宁回答说不认识，我说你不认识你们互相笑什么，还那么亲热。你猜王宁说什么？”“王宁怎么回答，你快说嘛？”舅妈着急起来。“王宁回答说这个人也是道上的人，也是吸毒的。”“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吸毒人从眼睛和脸上就能看出来。”“他还有这本事。”舅妈笑了。舅舅接着说道：“兰兰到上海来毒瘾犯了，他们就会联系上海的毒贩，他们就有本事找到毒贩，兰兰肯定鹰城上海来回奔波，贩毒运毒来以贩养吸。”舅妈一听这才明白过来。舅妈说道：“兰兰也真胆大，一个女孩竟敢贩毒也不怕坐牢杀头。”“总有一天会的，是时候未到，不知道王宁参加了没有，如果参与了那就跟着一齐完蛋。”“老头子兰兰贩毒关你什么事，拉着个长脸赶兰兰走，叫人家兰兰下不了台。”舅妈责怪舅舅，舅舅一听冷笑起来，说道：“难道我把兰兰当娘娘供起来，她害得我外甥还不够呀，我恨都恨死她了，看到她我就生气。”“老头子你也用不着当面这样不客气呀，兰兰毕竟是你外甥的女朋友，你不会好好说呀。”“好好说她会听吗，老婆子你没有老就糊涂了吧，真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怎么头发长见识短？”舅妈不服气了。舅舅笑了说道：“讲你还不服气，你不对兰兰冷着脸赶她走，她今后经常来上海我们家如果带了毒品我们又不知道，我们举报还是不举报，举报又没有证据，不举报万一公安查到我们家我们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到时候吃官司后悔都来不及了。”“呀，我真没有想到有这样严重，老头子还是你行。”舅妈后怕起来。王宁第一次到上海戒毒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