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49、知女莫若父 饶了一圈，

　　黄药师知道事无好事，便瞪了郭芙一眼，叫她不要乱说，而后和颜悦色哄着耶律晴，叫她去海边自行玩耍。

　　厅堂内丐帮弟子围着耶律齐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尽是称赞文天祥是如何如何的好。黄药师听地头都大了方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下说道:“文天祥此人我知道，虽然是奸相门生，却不同流合污。他诗词写的不错，看得出一腔热血，真真是个好男儿。你们不必多说，老夫自会前去解救。更何况他还帮了靖儿蓉儿。”耶律齐说道:“不可，我和芙妹去就行了。您老年龄大了，怎还能以身犯险？”黄药师笑道:“我这些许年没有出手，倒叫后辈小子小瞧了。”耶律齐连道不敢不是那个意思云云。郭芙倒是埋怨道:“外公我喊你只是想让你给出个主意。你要走了，晴儿可怎么办？”

　　这时耶律晴自门外蹦进来，笑嘻嘻地说道:“妈，我已经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外公这是做好事，你就让他去吧。”郭芙斥道:“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黄药师道:“她早就来了。”耶律晴道:“是啊，你们把我支开我就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就偷偷跟过来了。还是外曾祖父好，知道了也不拆穿我。”黄药师笑着摇摇头，而后对郭芙说道:“晴儿武功练得极好，人又聪明，对付些许蟊贼绝没什么问题。你杨大哥十一岁便可浪迹江湖，难道我桃花岛的传人会比他差了？再说谁能破我桃花岛阵法？芙儿你就放心好了。要说想办法，不去看看在这干坐着能想到什么办法？”郭芙还要再说，黄药师伸手喊停，说道:“我意已决。晴儿你记住，若非外敌来犯，万不可出岛乱跑。”

　　————

　　且说刘整水师驻扎鹿门已有多日，这时早已休整地精气神十足。大帐中众将议事，刘整尖声细语说道:“阿里海牙，陛下不日将至，你去把樊城拔了作为献礼。”阿里海牙听到他那尖嗓音便想发笑，学他捏着嗓子说道:“咱家去拔了樊城，你去做什么呀？”言罢还又捏了个兰花指，引得蒙古众人哈哈大笑。刘整自得了忽必烈赏赐之后便对这些恶意看得极淡，也不理他，沉默不语做高深莫测状。方同虽也不喜刘整姿态，但更反感那些蒙古人整日高高在上那熊样，当下说道:“刘大人自有去处。”阿里海牙正要反唇相讥，便听账外有人斥道:“阿里海牙，不可无礼!”

　　来人正是蒙军都元帅阿术。账内众人纷纷起身迎接。刘整明知阿术要来，仍旧握住他手说道:“哎呀，阿术元帅怎么来了？”阿术抽回双手，悄悄在背后擦了擦，面上却热情洋溢，说道:“这不是刘元帅来了，我来跟刘元帅学习学习嘛。”刘整道:“万山那边……”阿术摆手道:“不劳挂心，自有人掌管。”言罢又斥责阿里海牙道:“刘大人贵为汉军都元帅，你是什么身份，怎敢造次？”阿里海牙虽然不服，却也不敢多言。

　　阿术前来自然少不得接风洗尘，酒过三巡后刘整起身告辞，竟是真有去处。阿术知他去向，也不挽留，只道一路小心。言罢又重申刘整指示，令阿里海牙强攻樊城，只不过今次他带来了张弘范的建议:烧了襄樊之间的浮桥再打，免得襄樊互为犄角。

　　————

　　襄阳围城又密了几分。非但大路不能通行，便连那条羊肠小道也给封锁了。至于水路，早有铁索横江，将整个汉水隔断，便是一支小渔舟也无法通过。好在黄药师一行人气息悠长水性尚可，自水下潜过敌军监视区域，方得入城。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好不狼狈，黄药师不禁暗自恼火，心道，还不如老子独自前来，一路杀将过来，鞑子岂能留住黄某？

　　城内吕文焕早已备好了酒菜，只等黄药师等人入座。哪知黄药师一见吕文焕便一把抓住他衣襟，将他提起，喝道:“襄阳已经如此危急，为何不早些求救？”吕文焕早已知黄药师脾气虽坏却没什么坏心眼，因是对黄药师的无礼也不以为意，但却对他的质疑感到十分委屈，说道:“吕某向朝廷发的求救文书就没断过。可……可正如十年前郭大侠所言，万里河山，处处烽火。现今两淮、京湖、四川，到处都有鞑子身影，朝廷给的援军远远不够啊!”耶律齐闻言道:“那应当是鞑子偏师佯攻，其目的应该还是襄阳。”吕文焕赞道:“耶律帮主大才!但朝廷可不这么想，丞相道，襄阳久经风霜而不倒，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两淮拱卫京师，当然要重兵把守。”郭芙破口大骂道:“说道底不过是那些狗官贪生怕死。真该让那姓贾的奸贼亲自来襄阳赤膊上阵。”吕文焕苦笑道:“莫说赤膊上阵了，便是要他指挥襄阳作战他都买通亲信联名上书了，美其名曰坐镇中央、运筹帷幄。”

　　黄药师早不耐烦吕文焕朝廷朝廷说个不停了，这时又听闻贾似道的恶心事，怒道:“呸，谁叫你说朝廷了？老夫说的是你怎不向靖儿求救、不向老夫求救。”吕文焕叹了口气说道:“您二位纵然用兵如神武功盖世，没有兵马又能怎么样呢？在下实在不愿你等忠良之士枉死襄阳。”黄药师闻言脸色稍霁，这才把吕文焕放下，问道:“既如此现在怎么又求援了？”

　　吕文焕给他掐的有些气闷，咳嗽了两声理顺气息，这才说道:“是这样的，文大人于襄阳有恩，他……”黄药师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知道文大人，你捡重要的说。”吕文焕心道，谁知道你觉得哪些重要，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当下老老实实答道:“战事非一天两天可决，救人倒是可以救完就走。这不是文大人出了事，我才求援嘛。我想求黄岛主救人，可不是守城送死。之所以不喊郭大侠，之所以……那是因为郭大侠不如你三位潇洒，他来了肯定就不走了。”

　　黄药师哈哈大笑，而后忿忿不平说道:“你们实在是太小看我黄药师了。要是让老夫像靖儿那般守个三五十年老夫自问做不到，但我既然来了，怎么会袖手旁观？上一次要带走晴儿，这次我且瞧瞧我的好女儿好女婿还有什么话说。”吕文焕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别误会云云。黄药师喝道:“不要废话了，文大人就交给老夫好了。齐儿芙儿，你俩速速通知靖儿，告诉他说襄阳有难。”吕文焕闻言忙道:“黄岛主，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婿长眠在这襄阳城中吗？”黄药师哈哈大笑，傲然道:“老夫的女儿女婿，老夫最了解。你若不知会他，他们不但会怪你，也会抱憾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