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21、硝烟再起 南帝周伯通

　　巴州城外，两男一女结伴同行。男的一个鹤发童颜，一个僧人打扮；那女子看上去也有些年纪了，但容光焕发，精神极好。夏日炎炎，绿树挡不住烈日的炙烤，显得蔫了吧唧的。

　　这三人在树下行走，丝毫感受不到树荫有甚凉爽。树上的蝉声更添烦躁，那白发老翁大喊一声说道:“我就说秋天再走，你们不听，热死人啦!”老僧摇摇头说道:“军情紧急，怎容耽搁？”老翁极不服气，说道:“既然那么着急，干什么还要兜这么大个圈子？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老僧涵养极好，闻言不以为意，那老妪却怒道:“老顽童，你能不能消停会!我看你是还不嫌热!”那三人正是段智兴、周伯通和瑛姑。周伯通向来对瑛姑又爱又怕，闻言再不敢再说，只小声嘟囔一句:“不过是驻扎一下嘛，又没有攻城，哪里紧急了？”他声音虽小，却也没刻意隐瞒，段智兴闻言笑道:“你不想你的小兄弟了？”老顽童这才高兴起来，说道:“对哦。呸呸呸，不对不对，小弟太老实了，还是小蓉儿好玩。”

　　便在此时，有一队骑兵驰来，老远便听到轰隆隆的马蹄声。周伯通眼力极好，远远望去，见到为首的乃是一个极其古怪的人，哈哈大笑道:“见过不男不女的死太监，可从没见过大男人穿花衣裳的，更没见过穿着花衣裳骑马的。咦，好像还打了粉。稀奇，稀奇。我去逗逗他。”言罢便施展轻功向那马队奔去。段智兴瑛姑连喊“伯通伯通”叫他不要横生枝节，却已经晚了。当下只得运气一并追去。

　　————

　　产后若是照顾不周，对母子来说，都是最大的摧残。黄蓉深知这点，便赶走了下人，亲自动手。连续几夜，黄蓉煲汤造饭、催奶拍嗝、把屎把尿、催眠唱歌，每晚忙得不亦乐乎，眼皮似乎就没合上过。这天早晨，黄蓉刚刚靠着床沿眯了会，郭破虏便在外面喊着:“妈!妈!”黄蓉心中有些烦躁，但唯恐惊了郭芙母女，便没有发作，走出门外皱眉说道:“小声点，不要吵醒了晴儿。”郭破虏压低声音说道:“妈，吕大人有请。”

　　这一大早的安抚使召见，想来必有大事。黄蓉去寻郭靖，却见郭靖也已着好衣装，准备找她。两人人结伴同行，来到安抚使府。吕文焕见二人到来，略做寒暄便直入正题，说道:“郭大侠郭夫人，情况有些不对。”郭靖问道:“怎么了？”吕文焕道:“水师来报，前日夜间万山起火。森林火灾原属常见，但如今乃是夏季，雨水正盛、枝繁叶茂，这火起的便有些奇怪了。吕某先后派遣五次探子，却没有一个人回报。我原以为是什么山魈作怪，便派来一支百人队前去捉拿，哪知亦无一人生还。今晨本想亲自领兵前去查看，水师便禀报说万山近城处已然光秃秃的一目了然，在那山顶发现一支打着宋军旗帜的人马。”

　　见他不直说宋军，而说打着宋军旗帜，郭靖知必有后文，问道:“可是没有通关文书？”吕文焕点头道:“不曾有人通报。”郭靖与黄蓉对视一眼，继续问道:“多少？”吕文焕说道:“具体数目不明，但自汉江望去，密密麻麻地，总有三四万人。”不待郭靖继续发问，吕文焕又道:“后面还有约摸四万大军，正在向万山方向行进。”靖蓉二人倒抽一口凉气，黄蓉问道:“可曾探查对岸？”吕文焕道:“我亦曾怀疑这是蒙古鞑子伪装，但鞑子水军远弱于我，他若过江怎能瞒过我等？而且自吕某上任以来，每日探不断，今晨探查，对岸人员仍未减少，怪就怪在此处了。”郭靖闻言道:“再探，靠近些看，探仔细些。”

　　有那斥候得令，再探对岸。安抚使内三人便商讨，若真是鞑子，该当如何应对。郭靖道:“有可能当真便是鞑子。上次一把火烧地他们好生凄惨，是以今次索性自行烧了密林，并且占据高地。想来之后便要据高地扎营，以便截断襄阳交通。”吕文德赞道:“郭大侠言之有理。而今襄阳城内算上义军不过五万人马，若真是鞑子，必须在那四万援军到来之前拔了高地。如若不然，襄阳陆路中断，想要后援便只有通过水军了。我水军倒不惧蒙古，但唯恐他于上下游铁索拦江，届时襄阳将成孤城，不攻自破。”黄蓉知吕文焕不同他兄，却没料到他竟看得如此通透，不禁赞赏看了他一眼，而后说道:“吕大人高见，只是我军除去水军，能用的人马也不过三四万，敌军居高临下，不好打啊。”这一言一出，场间立刻陷入沉默。黄蓉为缓解氛围，笑道:“还不确定对面情况呢。鞑子驻军总计十万，上回折了两三万，今次又出七八万，他不要老巢啦？我看倒也未必便是鞑子。”

　　如此等了许久，探子终于返回，大惊失措道:“报……报……对岸全是稻草人!”郭靖三人齐道:“什么？”吕文焕又恨恨道:“狡猾的鞑子!”郭靖叹了一声气，说道:“必是饶蜀道千里奔袭。嘿!佯装敌军千里奔袭，正是鞑子的拿手好戏!不过吕大人，如此看来，鹿门山必然空虚，咱们正好劫营。打通对岸补给，倒也不算吃亏。”黄蓉却是眼珠子一转，问道:“吕大人，敌军援军什么时候到达？”吕文德答道“这支敌军虽无坐骑，但似拼了命般急行，我看最多三四天便到。”黄蓉笑道:“如此便好。靖哥哥，我有一计，或可同时拿下万山和鹿门。”二人大奇问道:“什么法子？”黄蓉笑道，只需如此如此。二人齐声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