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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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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声响起,程白看了一眼:“是老夫人,八成是问我您在哪儿。”
徐冥啸探手拿过他的手机直接挂断,然后将自己的手机开机,里面几十个未接电话,几乎都是他母亲的。
徐冥啸干脆的打电话过去:“不用找我,因为您下的药,我现在在医院。”
电话里愣了会儿,惊呼道:“儿子,怎么在医院?他们说那个药不会有问题的啊,你在哪个医院……”
徐冥啸不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不让她急一回,这种事还会发生。
程白唇角微勾,总裁身边的戏还真多呀。
“徐总,我们现在需要去医院吗?”这话到是真心的,谁知道徐夫人从哪儿弄来的东西,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徐冥啸犹豫了下,还是拒绝:“不必,但不去景悦花园了。去龙泉。”景悦花园的房子他妈知道,说不定会去那堵他,龙泉是一处温泉山庄。借着这一出事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段时间也不错。
“这段时间公司你照看一下。”
程白比了个数钱的手势,徐冥啸爽快的满足他:“这个月奖金翻倍。”
“遵命,老板。”
程白将文件夹合起,放松的靠在座位里,忽然笑起来。
“徐总,您真不考虑找个对象?您看看您的魅力,一个晚上钓出四个人,男女皆有。总裁夫人的位置一天没定下来,昨天那种事还会发生。不得安宁呀。”
徐冥啸沉默,像是对这个问题不屑回答。
徐冥啸想要的休假还是泡了汤。
白天在房间睡了一觉,晚上换好浴衣去包厢后面的露天小温泉泡着,程白处理了公司的事情,跑过来蹭温泉,两人叫了酒水点心,一边小口啜饮,一边天南地北的聊天。
正享受着,包间的推拉门突然被拉开,徐母身边跟着个粉色旗袍的年轻姑娘大喇喇的走了过来,张口就喊:“儿子,你怎么样,快给妈看看?什么时候从医院过来的?大夫怎么说?会不会对身体有问题,哎呀,快说呀!”
一连串的问题甩过来,一点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小白,你跟着他去的医院吗?什么情况,快给我说说。”
神特码的小白。
程白不喜欢徐夫人。
徐夫人是标准的大家闺秀,该有的教养一点不缺,人也不是不理智的人,很能明辨是非,但这是她安静下来理智思考的情况下,当她不愿意多想的时候,她就处在一种和谁关系好全看眼缘的情况下。
这个人合眼缘,哪怕他人品败坏到坐牢,徐夫人也会找出各种理由证明这个人的好。当一个人不合眼缘,哪怕这个人上进努力有大本事,徐母也不愿意和对方多接触。
很明显,那个安明兰就是合他眼缘的人。也就是那个跟着徐母进来的粉色旗袍女。
徐母还有个毛病,喜欢谁就跟谁一点都不见外,全不在乎闺秀的样子,譬如面对此时的程白。
那一声声小白叫着,仿佛程白是他亲儿子。
但天知道程白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称呼。
“夫人,您还是叫我程白吧,或者小程,都行!”就是不要那个小白,感觉像在叫狗。
程白手忙脚乱的找浴巾试图将自己遮住,一边还不忘反驳。
徐夫人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嗨,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是问你我儿子身体怎么样了!”
“徐夫人!”程白被拍的一哆嗦,真的发毛,大声道,“现在更不是谈话的好时候好吗?能不能先让我和徐总穿上衣服!”
两个男人半裸的坐在池子里,两个女人站在池子边就这么看着,现场大写的尴尬。他没有给人看的爱好,程白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若不是良好的教养在这儿,想打人了!
徐冥啸同样黑着脸,扯着浴巾往身上遮,视线直逼粉色旗袍姑娘:“看够了吗?看够了滚!”
那姑娘从进来眼神就没从他们身上挪开,不是直接看,而是低着头斜着眼睛瞟,真当别人没看出来呢。
安明兰被一语戳穿,像是才反应过来,粉脸煞白:“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转身回去包厢。
徐母才不管那些:“小时候都是我给你洗的澡,害羞什么,还怕看呀。小白也是,你就跟我儿子一样,我看你和看我儿子没区别。快说,儿子,你身体怎么样?”
“妈!”徐冥啸厉声打断她,“请您回避,等我收拾好后再跟您说,可以吗?”
徐夫人还想说什么,徐冥啸接着道:“一分钟内您不离开,我叫父亲停了你的银行卡!”
徐母着急的心情转变成恼怒:“你!”
“我认真的,不开玩笑。”徐冥啸再次打断。
徐母伸出手指着他,恨恨走了。
徐冥啸将抓在手里的浴衣往池子里面一扔,烦躁道:“她怎么来了!”
程白抹了把脸,很快想明白其中关窍:“送您来的时候,一辆车和咱们错过,好像是张家老夫人的车子。”
张家老夫人经常和徐母一起搓麻将,两个人关系好,估计是瞧见他们的车,猜测他们在龙泉,又给徐母提了一嘴,徐母便过来了。
徐冥啸眉心皱成疙瘩,烦躁的一拍水面:“走。”
客厅。
徐母和安明兰坐在一边,女孩子柔弱的靠着徐母,楚楚可怜像一只乖巧柔弱的兔子。
徐冥啸收拾好之后便坐在两人对面,头发尚且潮湿,没了平日的冷硬,显示出几份随和来。
程白则坐在侧边的沙发,像是个旁观者。但从他搭在一起的双手可以看出,他也有几份不悦。
任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不悦的。
徐母太不见外了,于他已经造成困扰。
“儿子,你去做检查了吗?身体怎么样?”徐冥啸才坐下,徐母先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徐冥啸向来寡言,此时不说话,程白替他开口。
“徐总身体暂时没看出问题,请夫人放心。但是现在有个问题需要夫人为我们解惑。”
“哎呀,说的这么严肃做什么。”徐母其实有点怕她儿子。
平时怎么咋呼都可以,但当儿子摊着脸表示要谈正事的时候,她就不敢太随便了。此时她说那么一句,就是不想让气氛往严肃的方向走。
显然,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没顺从她心思的意思。
“抱歉,夫人,我们在谈论的就是严肃的问题,我不得不严肃。而我想问的是,您给徐总下的药是哪儿来的。要知道您给徐总的药似乎和市场上常见的不同。而但凡是药品都需要慎重对待,徐总目前没有查出问题,但我们依旧要揪出相关的责任人,了解药品配比,确定药品对徐总没有伤害。何况对方手里有这种特殊的药,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药?能说动您给徐总下药,这次的药不伤身,下次会不会是毒药呢?作为总裁大秘,我有必要了解这些,甚至再严肃点来说,必要情况可以通过报警来调查。”
“没这么严重吧。”听见报警,徐母语气中带着心虚。
程白静静看着她,表示事情就是这么严重。
“现在能告诉我药品是从哪儿得到的吗?”
“程秘书,您不必问伯母了,事实上,这药是我给伯母的,是我一个朋友的研究样品,已经通过检测保证没问题的。我可以把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您,程秘书可以调查。”安明兰给两人到好茶,静静的回答。好像说着什么不甚重要的话题,“很抱歉,此前我并不知道伯母会用在徐总身上。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程白对这个回答丁点不意外,只道:“那请问安小姐,您觉着夫人拿到那种药不用在总裁身上,还会用在谁身上?”
徐冥啸是家里独子,徐夫人没有亲近的子侄,说药用在其他人身上存粹牵强。
这就是撕破脸了,明明白白的将事实摆出来,让安明兰没法辩驳也无可遮掩。
安明兰明显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脸上煞白煞白的,咬着下唇一副被打击的不轻的模样。抽空还看了一眼徐冥啸,柔弱的企图得到怜惜。
徐冥啸眼神平静,像看不讨喜的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