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赵灵儿》青空之羽

26、见拜月

　　拜月教的人围了过来，却被仙灵岛的人和石长老的手下挡住了，双方混战在一起。
　　只有拜月，只身走了过来。
　　他穿了一身有异于中原的黑色衣袍，双手并拢，左手食指上带着一枚宝石戒指，岳峙渊渟，闲庭信步。
　　所到之处，纠缠在一起打架的人都会自动分开，穿行其中如入无人之境。
　　他与石长老对视，两个人交手起来，仅仅是交战的余波就让人不能靠近，唐钰想上去帮忙，然而被石长老阻止了“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义父”
　　唐钰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双手握拳，无比紧张。
　　阿奴此时还有点不太相信拜月会对他们不利，拜月以前出现在她面前的形象都是温和的，所以她对拜月焦急的喊道“拜月叔叔，你不要这样，大石鼓是个好人，你们不要打架。”
　　赵灵儿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石公虎早已是跨越先天境界的强者，拜月更是迈入大圆满的人，两人的一招一式都搅动周围的风云，甚至引动了天象的变化。
　　最终，两人边走边张，去向了远方。
　　“畜生，老夫后悔当初的妇人之仁，将你留下了祸害国家，妖言惑众，伤害无辜。”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拜月教主皱了皱眉头。
　　“你敢说你没有做，那我问你，当初你在军营里作出的那些事怎么解释？”
　　石长老喝问道，那是拜月教主才十五岁，就已经杀人不眨眼、出手狠辣果决，甚至没有任何触动与害怕。
　　那一幕深深的震撼了石公虎，他从自己的义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深藏的魔性。
　　“我的回答和当天一样，我从来没有做错。”拜月教主答道，像他这样的高手，精神强大，已经算的上是过目不忘，那些经历过的事，哪怕过去了几十年，记忆也没有丝毫模糊。
　　那些他杀的人、□□妇女、忍下同伴自己逃跑，抢劫钱财…他们恃强凌弱、坑蒙拐骗，根本死死不足惜。既然刑法处罚不了他们，那就他来！
　　真正的人，不会不仁不义，不会贪求利欲、不会忘恩负义！
　　“那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你这样的人根本毫无悔过之心！”石公虎眉目冷冽。
　　“所以，当时你要杀了我”拜月与石公虎的交手显得轻松有余，甚至有空让他去回想那段回忆“一个我至亲至爱的人，却要杀我，这世间，人性真的已经泯灭了吗？”
　　“做父亲的，应该毫无保留的，去爱护、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自认对你问心无愧、无话可说。”
　　“义父，难道你真的不难过吗，是你亲手杀了孩儿，在孩儿的心里，一直不能忘却，很痛苦。知道现在，你还要杀孩儿，你到你就不难过？”
　　拜月率先停了手，两人站在大地上，四周的草木波及一片狼藉。这主要是石公虎造成的，而拜月，他动手时的一丝力量都没有外泄，一直以来都游刃有余。
　　“事实证明，你是留不得的。”石公虎也停了下来，但是杀气却对着拜月而去。
　　“你要杀我？”
　　拜月感受到他的杀意“那就来吧，这次要狠一点，千万不要像上次一样，在把我留下，你痛苦，我也痛苦。”
　　“我根本不能面对，一个我至亲至爱的人，把我打成一个魔头，你说，我能怎么样，那我能怎么样。被你们打造成魔头的人，只能丧尽天良，做尽你们所谓的坏事。”
　　“呸，你这是什么道理。”对于拜月的话，石公虎冷眼看去，他并没有擅自动手，因为他知道，拜月并不是一个会引颈待戮，束手就擒的人，如果他是那样的人，那他也成不了拜月教主，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这是一个陷阱！
　　“这不是道理，这是我报复你的一种方法。”拜月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快意。
　　“这是我们个人的恩怨，不要牵扯任何人。我愿意承担自己为父不当的责任。”
　　“你愿意承担吗？”
　　“我愿意，来吧，这件事情，早就该解决了。”
　　石公虎知道，时至今日，自己早已杀不了他了，他只能希望通过这种方式，通过自己的死，化解一些拜月心中的怨气，这是他能为南诏国，最后做的一点事情。
　　或许当初他真的做错了，时至今日，他终归为自己种下的因负责。
　　拜月执起他的一只手，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顿时，一股毁灭的力量，通过这个吻传到了石公虎的身上。
　　一段因果，也就此了结。
　　晚风微醺，斜照残阳，拜月的眼睛中留出一滴泪，似乎有些伤感，他看着石公虎“义父，我只是想看看，以你这样的为人，有没有人会珍惜你，如果有，那么这个人世间，可能真的存在所谓亲情。”
　　“你知道吗，如果我被爱惜，我也会去爱惜别人，如同我自己被别人爱惜一样。”
　　“义父，希望有人爱惜你。”
　　石公虎站在那里，毁灭的力量在他全身蔓延，只要他有动作，就会粉身碎骨。此时此刻，临近死亡，石公虎不由的把自己的一生在脑海了回忆一遍。
　　作为臣子，他忠心耿耿，作为人，他正直无私，然而身为父亲呢？他与拜月的曾今时光，此时一一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义父，我想要有人爱我，想要很多很多爱。那时他背着石杰人，他的义子，听他这样说道。
　　他是怎样回答的呢“男子汉大丈夫，整天把爱挂在嘴边，害不害臊。”
　　等到三人追过去的时候，石长老已经被拜月下了咒术。
　　天际残阳像红色的调料用水渗透的了一样，红的红、淡的淡、靠近地平线，只在天际的这个幕布上斜斜的残留着，天空更高处，已经被暗色占领。
　　谁也不清楚在这最后的时刻他究竟想了什么，在叮嘱过唐钰后，他释然一笑。
　　“悠悠天地，奈何独立苍茫。”
　　在最后的时刻，他终于得道了。
　　“义父！！”
　　石长老走了，只剩下唐钰凄厉的喊声，此时他仇恨的目光对准了还没走的拜月，眼睛充血“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
　　“杀了你”他的声音像是野兽悲鸣，带着深深的、痛苦的呼喊。
　　“唐钰小宝”阿奴死死的拉住他“拜月叔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赵灵儿站在她身边，小心的防备着。
　　面对唐钰的愤怒，拜月并不动怒，他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疑惑“那么痛苦他的死亡吗？”
　　“别这样，愤怒只会湮灭你的理智，但现在的你，是打不过我的。”
　　“真是美好的爱情，原本，我是想给你们一些考验的。只可惜，后来，被打断了。”拜月望着拦住唐钰对他一脸警惕的阿奴，说道。
　　“教主，你还想要做什么。”
　　赵灵儿看着现在因为直面石公虎的死亡，而陷入疯狂的唐钰，对他说道。
　　如果是像石公虎复仇的话，那么石公虎已经死了。
　　考验？他们的爱情怎么样，又何必你来考验！
　　“我是想看看，是谁，打破了既有的命运，让命运的轨迹发生了偏移。”拜月的目光望着赵灵儿，语气中带着一点赞赏和难得的兴趣“现在看来，公主殿下，竟然是你有这样的决心。”
　　“李逍遥呢？他不在你身边？”
　　“李逍遥为什么要在我身边。”赵灵儿与之对视，她的眼睛谈起李逍遥是清澈无波，没有任何激烈的感情波动。
　　“公主果然不愧为女娲后人，这个世界上，世人大多被爱恨情仇，贪嗔痴怨蒙蔽了眼睛，以至于不停的互相攻伐，斗争、怨恨，难得公主竟然能看破这一切。”
　　在他窥见的命运里，赵灵儿和李逍遥是身怀气运的天命之人，是帮助他创造新世界的重要人物，他们的命运本应该是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现在，赵灵儿竟然能主动斩断这种纠葛。
　　赵灵儿听到拜月教主这样说，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原本的赵灵儿，确实对李逍遥情根深重，但是现在的她不一样，本来对李逍遥就没有感情，又何来看破。
　　不过赵灵儿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任由他误会“相比起教主还差的远了，教主不也是一样吗？”
　　“不错。”拜月的脸上带了一丝微笑，似乎终于有人认同他的道而开心。
　　而对于赵灵儿针对中原拜月教徒的事情，他并未放在心上。
　　从始至终，那些教徒都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而已，随手可处理的东西。
　　“教主，我们来比试一场吧。”赵灵儿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提出了这个要求。
　　她的身上早已凝聚了庞大的力量，在动手的瞬间就显出了女娲真身，人身蛇尾，以当初对付赤鬼王的力量对上拜月。
　　面对着赵灵儿的攻击，拜月动了，他上前一步，仅仅伸出了一只手。
　　赵灵儿全力的攻击仅仅是让他身体动摇了一下。
　　“女娲之力。”
　　拜月感受着赵灵儿法力中蕴含的生机，望向赵灵儿目光中含有赞叹“真是神奇的力量。”
　　女娲的力量在后人的体内代代传承，可惜，赵灵儿太年轻了，到今年，她仅仅才十六岁。
　　接下来两人又交手数次，每次，都是赵灵儿拼尽全力，拜月却游刃有余。
　　这除了拜月本身的功力高深以外，还有他掌握了大地之力的结果。拜月早已经发现大地是圆的事实，借用天上星辰的运行，五星连珠，他趁机控制了大地之力。
　　在他面前，赵灵儿根本调动不起来大地之力。
　　不过通过这次交手，也让赵灵儿对拜月的力量有了大致的把握。
　　他还没有到人仙的境界，洞察天地规则，随心所欲，只要解除他对大地之力的控制，就还有办法打败他。
　　两人停了手，拜月对赵灵儿说到：
　　“公主随微臣一起回南诏吗？凭公主所拥有的女娲后人的力量，我们可以一起，创造一个美好的新世界。”
　　“南诏我会回去的，只是不是现在。”赵灵儿直接拒绝
　　“如此，微臣会在南诏等着公主。”
　　拜月并没有做过多的纠缠，在态度上依然保持着一分对公主的礼节，通过这次接触，他明白，赵灵儿终究会回南诏去的。
　　临走前，他将目光阿奴与唐钰，许是因着赵灵儿的缘故，最终没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