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赵灵儿》青空之羽

17、斗蛇妖

　　“还是暂时先不见吧。”
　　赵灵儿也看到了远处的石长老一行，她对阿奴轻轻的摇了摇头。
　　“好啊好啊，正好，阿奴还没有玩够呢。”
　　阿奴高兴的说到，赵灵儿的想法正和她意，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大石鼓呢，而且她好不容易从南诏偷跑出来，还没玩够，也不想那么早回去。
　　中午，一群人在客栈吃饭，有人来向赵灵儿汇报，递给她一封书信。
　　“灵儿，你家的产业真大啊，这儿都能看到你家的药铺。”林月如说到，来人正是赵灵儿的下属。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啦，这是我们仙灵岛的，全靠姥姥她们在打理着。”
　　赵灵儿展开书信，看了一遍，期间李逍遥凑过来看，却还没看清就被赵灵儿收起来了，她对来人交代了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你们注意看好那些人的动向。”
　　“是”
　　来人是一个精瘦的年轻人，很是沉稳的答道。
　　“什么啊，搞得神神秘秘。”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李逍遥只能坐回到自己座位上。
　　“李公子师父，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刘晋元又开始说到“这是灵儿姑娘家的事情…”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李逍遥一把按住晋元的肩膀“吃饭吃饭”
　　“我得到一个消息，你们，想不想捉蛇妖啊。”
　　赵灵儿说到。
　　“什么？妖怪？”林月如率先激动起来，刚离家的她就像一只出笼的小鸟，对什么都有几分好奇。心中更上还怀揣着一个侠女梦，梦想着斩妖除魔，除暴安良。
　　“真的假的，什么样的妖怪？”李逍遥相比之下，则要冷静许多。
　　刘晋元虽然没有说话，但露出的表情也是期待的。
　　“好啊，好啊，阿奴要去。”
　　到底都是一群年轻人。
　　面对着一行人好奇宝宝一样的表现，赵灵儿莫名有了一种带菜鸟打游戏下副本的感觉。
　　不过也就是，一群菜鸡。
　　“捉妖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吃完饭，赵灵儿细细叮嘱几人，其中重点就是阿奴和林月如“阿奴，到时候你跟着我，月如，你也不要在跟逍遥吵架了，我们必须要团结在一起，否则一不留神很容易被妖怪击破，到时候是要出人命的。”
　　见赵灵儿表情严肃，林月如也认真答应道“灵儿，你放心，我知道的，就是某个臭蛋，我不跟他吵架他也不要来气我！”
　　“喂，到底是谁先来给谁找事的”李逍遥不服。两人习惯性的又斗上几句嘴。赵灵儿和刘晋元对视一眼，竟然莫名有种带熊孩子的大家长的感觉。
　　收拾好行李，一行人来到被蛇妖肆虐的十里坡，一路上遇见些村民对他们控诉蛇妖的暴行，杀人挖出心肝来吃，甚至很多女孩子都被抓走了。
　　他们还遇见一个老伯，说自己的孙女被抓走了，要几人帮忙去救她，还为他们指名蛇妖的具体方向。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救回你的孙女的。”李逍遥拍胸脯保证到。
　　“蛇妖真是太可恶了，还有狐妖，到时候，我一定撕了他的蛇皮拿来包我的剑。”林月如咬牙切齿的说到，她就是一个嫉恶如仇的性格。
　　刘晋元却在思考，因为赵灵儿把妖怪的消息都给他们说来，这是一对修炼了六百年的妖怪夫妻，他们一个是蛇妖，一个是狐妖，喜欢吃人，靠吃人的心肝肺，很快就能完全修炼成人形了。
　　赵灵儿说，这对妖怪夫妻很恩爱，因此一定会一同行动，教大家小心，却被林月如和李逍遥不相信的说道“妖怪能有什么深情呢！”
　　刘晋元却跟赵灵儿一路上在讨论这个问题“妖怪到底有没有感情？感情真的是人所独有的吗？”
　　“据说，那对妖怪夫妻之所以喜欢吃人，是因为那样可以帮助他们快速的便成人，他们说很多他们的同族都被人类抓住吃了，那他们吃人又有什么不对呢？”
　　赵灵儿跟刘晋元说到，刘晋元开始思考更多“人吃妖，妖吃人，天地万物相生相杀，有什么不呢？”
　　赵灵儿在心里感叹，论起对道的理解，刘晋元是个很有灵性的人，这种灵性，乃是上天赋予，先天生成，与世间真的很难得。
　　刘晋元若是修道，绝对会事半功倍，可惜，在原本的剧情中，他也被俗世所累，家族仕途名望，爱情亲情有情，最后更是被卷入南诏国的劫难中，他是唯一能和拜月教主谈的来的人，也是被拜月教主视为唯一能懂他的人，最后他还悟透了人面吊坠的秘密，却还是为了救逍遥他们死了。
　　走到那个老伯说的山洞，就看见蛇妖正在挖一个人心肝送给狐妖吃，李逍遥于是就跑过去和他们打斗起来。
　　林月如也不干落后，阿奴用仙术在后面为两人牵制住俩妖，赵灵儿带着刘晋元躲在一边。
　　虽然两人单打独斗武功都不错，但是合作的并不默契，期间吵架起来，被蛇妖抓住空子，反过来缠住两人。
　　“勾心斗角，互相算计，丑陋的人。”
　　“虚荣的人类为了满足自己，把我爱妻的同类全都拿去杀掉穿在身上炫耀。”
　　“丑陋的人类，我要把你们全都杀掉，为这个世界做点好事。”
　　蛇妖控诉着，他貌似还是一只很有思想的妖怪。
　　“既然人类那么丑陋，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变成人类呢？”
　　赵灵儿面对蛇妖的控诉，说到“不可否认人类就像你说的那样，猎杀你们的同族，把他们做成衣饰用品，可是你们现在的做法与你们口中丑陋的人类又有什么不同呢？”
　　“一旦掌握了力量就大肆杀戮，你们不也在用人类的血肉供养你们自己吗？”
　　赵灵儿说到，她并不仇视妖怪，女娲作为大地之母，妖怪也是大地的一份子，天地既然让妖怪诞生就必有一份道理，可是这样肆意杀戮的妖怪，已经走入魔道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想变成人，可是你们只看到了人类的丑陋，属于人类美好的一面你们却没有领悟到，这样修炼下去的你们，就算外表变得和人类无二，也永远变不成人类。”刘晋元在一旁也说到“人类中有很多丑恶，但是也从来不缺光明美好的一面。”
　　“过于偏激，你们已经坠入了魔道。”
　　赵灵儿摇头，妖类能开灵智修炼不易，可惜的是没有长辈师门教导，很容易就会走入道邪道，从而成为人们口中的妖魔，从此在不得正道。
　　这也是妖怪和人类最大的分别。
　　教化。
　　人类寿命虽然，却有师门，有长辈会教育孩子，将自己的经验智慧一代代传承下去，而妖怪，因为数量稀少，往往都是自己摸索着前行，无人指引，自然就成功的少。
　　就在眼看要杀死蛇妖的关键时刻，狐狸精却上前喷出一股迷烟，救下了蛇妖。
　　关键时刻，她竟然不想着逃跑，反而是为蛇妖疗伤。
　　“别管我，你快走啊。”
　　“娘子，我不能在做人了，对不起。”
　　“没事，你还有我呢”狐妖将自己的精元分出来给他，不去管已经近身的利剑。
　　“娘子，你这样会前功尽弃，在也做不了人的。”
　　“我不管”狐妖不肯放弃“人吃我们，我们吃人，有什么不对吗？”她仍然向所有人质问着。
　　狐妖的迷烟有致幻作用，李逍遥和林月如互相咬对方的手恢复清醒，阿奴也用仙术控制住现场不然他们逃跑，关键时刻，李逍遥和林月如却刺不下去这一剑了。
　　“看看他们脚下的白骨和尸、体”赵灵儿开口说道“你们不这样做，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在他们手中。”
　　“他们是妖，你是人。”
　　“这些死去的人，他们或许也曾猎杀过动物，狐狸，但也有很多无辜的人，一些小姑娘，孩子，他们也都死在这对妖怪夫妻的手下。”
　　“只要你们放了我和我相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杀人了。”狐妖见李逍遥二人没有杀她，连忙说道。
　　“谁能保证？”
　　“你们能一直跟着它们监督着他们吗？李逍遥，林月如”赵灵儿的口气从未有过如此的严肃“选择权在你们的手里，但只要他们往后在杀一个人，这罪孽都会归结在你们头上。”
　　“快杀了他们啊，还磨蹭什么啊。”阿奴在后面焦急的喊道“难道你们真的相信他们以后不再害人了？不可能的，圣姑师父说过，吃过人的妖怪，只要尝过人的味道，就再也不会放弃。”
　　“晋元，你说怎么办？”
　　关键时刻，李逍遥把问题抛给刘晋元。
　　“表哥，我们听你的。”林月如也说到，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他。
　　很多时候，人们不愿意做选择，是因为不愿意承担责任，承担作出选择后的那一份后果。
　　刘晋元的目光从狐妖夫妻身上扫过，看到了地上一具具堆积的白骨，也看到了众人等待他拿主意的目光。
　　这选择注定是痛苦的，也拷问着他的心灵，良久，他闭上了眼睛。
　　“我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去赌一个可能。”
　　“如果这样做了，可能我在道德上的善会得到满足，但”
　　“就让一切罪责都让晋元来承担吧，是晋元对不起你们”
　　刘晋元朝狐妖和蛇妖鞠了一躬，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不！”
　　狐妖挡在蛇妖的前面，但这微弱的抵抗无济于事，还是双双死于剑下。
　　“夫君……”
　　死去的狐妖和蛇妖化成的精元被李逍遥得到。
　　再看晋元，已经满头大汗了。
　　“魔非魔，道非道，善恶难分。”他的脸色苍白。
　　“阿七，你没事吧。”李逍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要用太重的心理负担，灵儿说的对，他们是妖，我们是人，人吃妖，妖吃人，我们是永远对立的存在。”
　　赵灵儿和众人一起整理好洞中的尸骨，放出被妖怪掳过来的人，将这些尸骨都收拾掩埋，闭上眼睛默默念超度咒，刘晋元虽然不懂，但也念起了超度的心经。
　　阿奴见到了，也跟着赵灵儿一起超度亡魂。
　　一时间静默无声，林月如和李逍遥也破天荒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