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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

  •   天刚蒙蒙亮,她还迷糊的睡着,听他道:“我出去几天。”

      “去哪啊。”

      “玉泉台。”

      没错,是该去督稽水务边防了。

      他在她头上亲了一下,收拾了出门去。她醒过来,隐约想起他的话。

      “他是不是出门了。”

      丫鬟正收拾屋子道:“是啊,大人出门了,有几天耽搁吧。”

      “几天?”

      黛兰想着,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可是现在什么也做不下去。总算有空闲时候,可是这样的情形,也不能去找故友。也就意味着,她要一个人在这里度日如年好多天。

      快晌午的时候孟淑媛来了。她早该料到,他不在家有贵客要访了。

      黛兰不喜欢这感觉,小陪大一样。她既是贤德,丈夫找个人又怎么样,这样醋劲,做张做势。

      “我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你是好人家的女儿,这样跟了他确实太委屈了。他也该给你个名分的。”

      黛兰心里想,她此刻一定后悔死了当初没有成全孟延宗的婚事。不成想给女儿争夫君,争到最后把自己的男人丢了。

      她淡淡的笑着,知道言外之意是不会给她名分,就是他想给,也要正室答应才行。

      “他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了。只是薄情了些。你都看见了,当年我虽没有姑娘的容貌,却也是他看得上眼的。”

      黛兰喝了口茶,笑道:“看得出,看得出。当年老太爷也是成人之美。”

      “薄情最是男儿身。我还有个正室的名分,虽不受待见了,到底女儿是他亲生骨肉,还能得口闲饭,不至于无依无靠。怕他只图一时新鲜,辜负了你。”

      见她只是闲懒的逗着猫,孟淑媛又道:“延儿快回来了,他知道也要伤心的。”

      黛兰笑道:“我为什么在此处,他心里明白,夫人心里也明白。快晌午了,夫人也该回房午睡了。”说着进房去。

      “你!”

      孟淑媛气得直哆嗦。她是那样年轻,那样美。即便是自己最好最年轻的时候也比不过。都是女人,她的美丽她的年轻在他怀里,那都是自己不曾有的。可那是自己的男人啊。

      几天后兰茞风尘仆仆的回来,见她倒在案前,头低下枕着一本书。

      “这是怎么了?竟然闲成这样。”把她的头枕在他腿上。

      “也不出去转转。”

      “去了。”

      “读读书也好,我的书还不够你读的。”

      “读了。”

      “也就是闲极了。”

      她懒洋洋的揉着眼睛。

      他抱起她去汤池沐浴,水雾缭绕,她黏在他身上,心里道:“你怎么了,这样没出息了。从来没有离了谁就不行的啊。”

      晌午的太阳刚下去些,房里已经拉上了帐子,里面两具白嫩身子交叠在一起。

      她伏在他身上,正两只胳膊软软的搂着他脖子,乱吻着,口中吐着气,发出嘤嘤呢语。

      他笑道:“陪你玩了多久了,你怎么还是不会,傻丫头。”

      “你讨厌。”

      “是你非要主动的。”

      她散着头发,脸羞的红彤彤的,看得他心痒难耐,一翻身搂在身下要闹起来。

      她不甘心,又压到他身上。

      “小丫头,又自不量力。”

      “少小瞧人。”她贴上嘴唇吻起来,很快床帐摇曳,花枝乱颤,娇吟深喘不绝。

      “兰茞。”兴极时她叫出来。

      他爱死了,搂得更紧。

      “再叫一声,我喜欢。”接着更狂风骤雨起来。

      她克制不住,不断的唤他的名字,要他更欢喜。

      两人缠绵不绝,比平日更甚,直到精疲力竭,抱着双双睡去。

      到了后半夜,熟睡的两人被外面一阵喧闹吵醒。

      “怎么了?”他慵懒的问道,知道是什么事。

      “大人,公子回来了。”

      “夜里就回来了。”

      两人穿了衣服出去,孟延宗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见到兰茞还是讪讪的叫了声姑父。孟延宗见到站在兰茞身后的她。她住在他房里,头发散乱,早不是女儿时光景。怎么就是不信?

      “黛兰,你怎么在这儿。”

      “你都看见了,还问什么呢?”

      孟延宗愣了一下。

      “郁兰茞,你个禽兽!”

      那母女两个拦住野兽一样的夫君女婿。

      “拉回房里去,三更半夜。”兰茞淡淡的回房去了。她看了孟延宗一眼,心里说不出滋味,什么都没有,既不伤心,也不快乐,好像他谁都不是了。

      西院一夜也没消停,隐隐听到孟延宗的喊叫声。

      他把她搂在怀里,道:“睡不着了。”

      “没有啊。”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他一走,孟延宗就来了。

      丫鬟警惕道:“姑娘,公子来了。”

      她刚梳洗完,到前厅坐下。

      见孟延宗两眼通红,昨夜一眼都没睡?

      她虽然一直在人前极力收敛,也盖不住面带春色的新妇模样。孟延宗想起昨日他姑父也是远行归来,又是那样光景,夜里定然春宵无疑。

      孟延宗现在不似昨夜想杀人,而是想自杀。自己为什么当初没做出事来,闹得热闹,最后手都没有牵过她的,全成全了别人。

      “你……是为了我。”

      “不是的。”她想也没有就脱口而出。

      孟延宗憔悴的脸上一副难以置信。

      “你不要和我赌气了。我带你走,无论如何我也要带你走。”

      她淡淡道:“那你妻子怎么办?”

      见他不做声,她道:“和你说笑的,我是我自己的,我要走也是自己走,不不需要任何人。”

      “那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黛兰摸着那小猫,想了想道:“和他在一起也没什么的。”

      “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他了。”

      “你胡说什么?”她感到自己的语气很虚心,不是的,自己没有的。

      孟延宗沮丧道:“我早该想到的。之前我已经有点怀疑,但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你怎么会喜欢他?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一直清心寡欲的样子,竟然也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看见窗口的文殊兰,道:“可不是吗?我真是傻,他没事就要收拾这花,原来是睹物思人。”

      黛兰朝那花看了看,他是因为她才种的这花吗?

      “可你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当初我和你商量,你说什么也不答应和惜怜一起。你怎么忍得下给他做妾?”

      “我还不是他什么人。”

      “那你什么时候走?”

      “你是该走了。”

      孟延宗不懂,回头见孟惜怜泪眼汪汪的望着他,只得跟她回去。

      黛兰这才想起来,她是可以走的,她是自由的,为什么没有想过要走呢?这不是她想的生活,她可以穷可以苦,却不可以没有自己。现在像什么,一只金丝鸟,关在笼子里出不去,一心一意就等着那个人回来。身为妇人身,苦乐系他人,这不是她该有的生活。

      到这里来以为只作个任他摆布的活死人就好。心藏起来,只留个空壳子也罢。身在曹营心在己,舍了肉身这空壳,魂魄真心只属于自己,便是另一种清修,就在他这修行起来,便心无旁骛。却都错了,更不得平静,他不仅要她,还要她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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