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贰拾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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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先生。”秘书敲门进来，“您要的……”
“放我桌上吧。”楚亦君抬起头，摆了摆手。
“您不看看么。”秘书看楚亦君并不翻开，“这份文件是我对白小姐的调查……”
“白……白瑶茜？”楚亦君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她……果真不是我想的那样么……”
李文昊又像往常一样，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了餐厅，卜月夕还没来。
他已经记不清楚当时她离开的时候的模样了，只记得好像在他离开的前一天，外面下雨了。
“放心，你一定能考上我们这里最好的高中的。”卜月夕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了不高的桌子旁边。
“姐姐都要考大学了，我自然要努力了才是。”李文昊弓着背，似乎这个桌子已经容不下李文昊日渐成长的躯干了。
“你一定能行的，这么努力。”卜月夕站起身，“别写了，陪我出去玩。”
“好。”李文昊放下笔站起身，已经比卜月夕高了一个头。
那个时候外面刚下过雨，就像现在的餐厅门口一样。
白色的雨伞骨轻轻的触在石阶上，沥下来一串水珠，一身素色的女孩推开了门。
李文昊转过头，女孩戴着面纱，李文昊并不能一下子找到以前的痕迹。
女孩坐下了。
卜月夕实在是找不到东西来擦一擦路边长凳上的水，索性直接蹲在上面，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小腿。
“这天估计没一会就下雨了。”李文昊有一茬没一茬的找着话。
“诶，小昊，”卜月夕打断了李文昊的话，“别说这些没用的，说正事。”
“嗯？”
“第一，你不要老叫我姐姐了，像个小孩似的，”卜月夕带着女王般居高临下的姿态，“你不就比我小俩月吗？”
“可是……可是你是高中生啊……”
“那是你上学晚，不能说明问题。”卜月夕摇摇头，“有些事情还要问你呢。”
“问我？”李文昊一惊，“姐姐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也不是。”卜月夕摇摇头，“比如说你们这些小男生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就没想着跟我打声招呼？”卜月夕低下脑袋，面纱动了动。
“嗯？”李文昊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盯着卜月夕的目光，“你……为什么……”
“为什么太多了，我觉得一两天也跟你解释不明白。”卜月夕摇了摇头，打断了李文昊的话。
“我……”李文昊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坐在这的半个小时想了卜月夕的很多次出现方式，但是好像都没用。
遇见她，还是如同想象中一般，不知所措。
“你们这些小男生喜欢一个人都是咋样的啊？”卜月夕抱着膝盖，看向李文昊。
“啊？”李文昊有点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
“笨死你啦。”卜月夕有些失望的撅起嘴，“你到现在连个喜欢的女生都没有吗？”
“没。”李文昊挠挠头，咧嘴笑了笑。
“好吧，不问你了。”卜月夕叹了口气，“我想把我的认识一个学长追到手，他比我高一个年级，但是是A市的，是他们学校的种子选手，老师看的可紧。”
“那……”李文昊也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听着。
“看的紧我就追到大学去！”卜月夕从长凳上跳下来，“你看姐姐我漂亮么？”
“漂亮呀。”李文昊才发现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端详卜月夕。
她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了，虽然身上的衣服比较寒酸，但是没有办法遮住她的美，那种没有丝毫修饰的美。
“他要考A市最好的大学。”卜月夕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考不上。”
“A市？”李文昊才发现问题，“你怎么会……”
“他上次来跟我们学校辩论队过招，”卜月夕笑笑，“真的帅。”
“哦哦哦。”李文昊挠挠头。
路上又下起了毛毛雨，走过去的几个路人又开始咒骂这个天气。
卜月夕在前面走，李文昊在后面跟着，鞋底踩在水上，发出了细细的响声。
“你……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李文昊终于问出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么？”卜月夕摇了摇头，“这个故事很长，要是有机会的话，跟你慢慢讲。”
“其实……其实我后来又回D市了，但是没找到你……你奶奶……”
“她确实去世了，然后我就离开了。”卜月夕抬了抬眼睛，平复了一下呼吸，似是想起了伤心的事情。
“对不起。”李文昊也只能这么安慰她。
“你应该是更担心你妈吧。”卜月夕眨了眨眼，看着李文昊。
“嗯。”李文昊不置可否。
“她不在了。”
“嗯。”李文昊点点头，“仇家是谁？”
“没有仇家了。”卜月夕摇摇头，“警察来之前就畏罪自杀了。”
“那也好。”李文昊忽然觉得很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你确实也变了，不是原来那个睚眦必报的少年了。”
“人总是要变的，仇家太多了，报不过来，能省就省了吧。”李文昊转向侍者，侍者正端着酒瓶和酒杯走过来，“来一点？”
“好。”卜月夕点了点头，摘下了面纱。
餐厅了忽然响起了一首看似欢快的日本歌，似乎想打破他们之间的僵局。
“你……你是……”李文昊看着卜月夕，却想不起来这张脸在什么地方见过。
“对，我们不久之前见过。”
“今ではワタシだけ ヒトリ
如今我孑然一身
あなたの影追い越して
年复一年追寻着你的踪影
髪が伸びても
纵使发丝渐长
红を引いても
丹唇轻点
どれだけ时が経って 大人になってしまっても
任时光荏苒饱经世故成人
変わらない想い あの顷のまま
不改的思慕与彼时无二
あぁ红叶が舞う舞う悲しげに
啊红叶起舞翩翩凄凄切切
恋し君にただ会いたくて
我只是想再见深爱的你而已”
节奏似乎还是那般欢快，但是曲调似乎变得更为压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贰拾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