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家的合欢树》发芽的大豆

2、第 2 章

　　我的府邸和莫忘的府邸只有一墙之隔，尽管只有这一墙我们的距离却是天上地下那么远。我在府中无聊的时候经常会盯着莫忘府邸看，心想日理万机的司监大人现在一定在处理公务。
　　莫忘在自己府邸的二楼观看着孟婆院内的景色，他喜欢孟婆院内的那棵合欢树，所以他经常坐在二楼窗边看着它，有时看入迷了还会在窗边坐上一夜。
　　有时尴尬来的就是这么猝不及防，我看着墙上的狗洞，总是有种和莫忘家相连的错觉，我决定要把这个狗洞堵上纠正这个错觉。不知道这堵墙是不是太久没有修正的原因，他竟然裂缝了。看着墙上的缝隙我只是本能的出手摸了下，却不想把这堵墙给摸倒了。我尴尬的看着自己的手，心想自己也太倒霉了这墙早不倒晚不塌。怎么偏偏自己摸他时就倒了，难道这墙也有思想？想着宁为瓦碎，也不让自己碰了玷污他？真跟莫忘一个德行假清高，莫忘？对了这堵墙是两家的，如果莫忘知道自己在这堵墙牺牲的案发现场。一定会叫自己修补的，修补就需要钱。自己这么穷哪里有多余的钱，不管了反正没人看到先溜再说。
　　坐在二楼的莫忘被墙塌声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一脸无辜的孟婆和倒塌的墙。他看着孟婆那张纠结悔恨的脸不自觉的笑了下，莫忘有意“为难”孟婆就快她一步拦住了她的逃跑计划。
　　看着莫忘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我标准的姿势行了礼，尴尬并带有讨好的说到：“司监也下班了啊，有点冷我先回屋了，您也早些回去吧。”
　　莫忘是何许人也，他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只听他戏谑的说：“我竟不知你竟爱慕我已到如此疯狂的地步了”。
　　我本来心虚墙的事情，可是听了莫忘的话吓的我忙跪下解释说：“司监误会了，小神怎敢仰慕司监大人。”其实喜欢暗恋一个人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喜欢莫忘就不同了。传说很久以前莫忘就问过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神是不是喜欢他，那小神看到喜欢的人注意到自己，开心的早忘了天帝住哪个殿了。当即回答是，希望莫忘能明白她的一片丹心。听说莫忘当时就“体谅”了她的心，当即剥去她的记忆打入畜生道永不翻身。
　　看着因为自己一句玩笑话就吓得跪倒在地的人，莫忘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然后冷冷的问“你很怕我”。
　　这是什么脑回路，不用想也知道我怕你啊。对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我战战兢兢的回道：“小仙不敢，小仙只是敬仰您的威严”。
　　“起来吧”。
　　得到莫忘的赦免我感觉活了过来，起来后的我向莫忘告退准备往屋里走。只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莫忘说“既然不是爱慕我，为了天天看我，那你解释下为什么要把这墙推倒”。
　　原来他以为我爱慕他，想天天看他才故意把墙推倒的啊。这人要不要这么自恋，再说了他每天不都从我孟婆街走么。我用的着这么费心思的把墙推倒看他么，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解释说“司监大人您误会了，这墙不是我推倒的，这墙是因为年久失修自己倒的”。
　　莫忘故意找茬似的说：“哦！可是我明明就看到你推了它。”
　　看着还想解释的孟婆，莫忘强势的说：“怎么你是想说我错怪你了？还是想说本神连自家院子的墙快塌了都不知道。”
　　我看着摆明不讲理的莫忘只能赔礼道：“小神不敢，请司监饶恕。”
　　莫忘看着态度良好的孟婆大度的说道：“本神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既然这墙是你推倒的那就由你把他补起来吧。”
　　我刚想答应就又听到“我现在虽不是天上的阶品，但是在冥界好歹也算个人物。我府邸的墙，都是用白瓦琉璃堆起来的，这堵墙也不例外。”
　　我听完这句白瓦琉璃差点没晕过去，这堵倒下去的墙从那块砖看出来是琉璃做的了。而且白瓦琉璃得用多少钱啊，就是把我这府邸卖了都不见得能买上一块。心里气的想骂莫忘，面上又不敢发作只得小声说：“司监您也知道白瓦琉璃在冥界是相当贵重的东西，而小仙最近手头有点紧，您看这墙能不能先用普通的瓦给堵上。”
　　莫忘听完直接回绝“没钱是你的事，反正本神的墙必须用琉璃。”
　　我不敢出言回绝莫忘，也不敢应承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莫忘看我为难的模样有些施舍的说：“本神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如果你现在实在拿不出琉璃把这墙补上，本神倒是可以给你宽限几天。只是你知道我们孤男寡女墙院互通，传出去终究有损名声，而据本神所知孟姑娘是最重名节的，所以为了名声我想你也会尽快把墙补上的是吧。”
　　我被莫忘堵的一口血差点吐出来，用琉璃别说一两天就是几万年这堵墙我也补不上。还有名声什么的我真的不在乎，所以您要是不在乎这堵墙通着也挺好的。当然这些话我是万不敢说出来的，我只是又把实情跟莫忘重复了一遍，那就是用琉璃这堵墙我是无论如何都补不上的。
　　莫忘听完我的话后垂手道：“孟婆你可是在得寸进尺？”
　　莫忘似威胁似生气的问话令我慌张的回道“小仙不敢，只是小仙确实无力承担这琉璃墙的银钱，还望司监恕罪。”
　　莫忘思考良久好似才找到折中的办法“你若实在没有银钱来修补这墙，我这边正好缺个打扫的丫坏，要不你来帮我做家务抵债吧。”
　　我看着莫忘心里气的只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打扫抵债，自己就是给他天天打扫，就是打扫到自己魂归故土都不一定还的清。而且凭他的地位怎么可能缺丫坏，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个公众人物。给她做丫鬟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指不定要闹出什么风雨来。说不定还会被他的爱慕者怀疑心怀不轨，被那群疯婆子唾沫淹死了怎么办。
　　我坚定的想不能去给莫忘做丫鬟，打死都不能去。
　　莫忘看着咬牙不应承的我说道：“你可知我不论天上地下都是从不肯吃亏的，今日对你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思想工作做的再好还是屈服了莫忘的淫威“诺，小仙谢司监开恩，小仙明日便开始帮您打扫屋子。”我看着莫忘讨好的说
　　莫忘看着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的我说“不用明天，今天便直接开始打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