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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粗茶淡饭 ...
这一夜算是无眠,大抵是因为一个人独处惯了,突如其来的一个陌生人,亦浔虽是可以接受,却还是有些不习惯。
自己彻夜无眠,床上之人却未必。亦浔平躺在地铺上,双眼虽闭着,脑子却是清醒的。
夏夜的虫鸣总是要比往夜的要热烈些,亦浔的左耳是虫鸣,右耳则是榻上那人的呼吸声,沉稳而又有规律。
他两耳不得清净,便侧了个身子,背对着床榻,本是想远离那扰人心神的呼吸声,谁料想,侧了个身子,那声音却是愈加让自己烦闷。
他又翻了个身子,侧身看着床上之人,借着月色,竟望见那人宽厚温暖的胸口上下起伏,侧脸的轮廓隐隐约约。
亦浔怔了一秒,下一秒,却又立刻侧回了身子,背对着谢怅生,脸上蒙蒙现出几分潮红,心中胡乱跳个不停,自己,竟差点被那人迷住了……
彻夜无眠,旦日早晨,亦浔赶早起身去熬了一锅米粥,熬好时,谢怅生便也起床了。他还不能下榻,所以只得靠着枕头坐在床上。
亦浔将米粥放在桌上,迷糊间对上他一双眸色浅淡的眸子,心竟墓地的沉了一秒,旋即又是想起了昨夜自己之事的羞耻。
“你醒了啊。”亦浔佯装无恙的同他打招呼。
“嗯。”
亦浔将他的碗端给他,转而又道:“粗茶淡饭,望不嫌弃。”
“嗯。”
亦浔见他没什么抱怨,方才回了自己位子,坐在板凳上,不发一声的喝起粥来。
其实家中并非没肉,只是亦浔不喜欢吃肉,外加多年都是吃米粥,一时之间,便将家里有个病患这事给忘了。
亦浔一边喝着米粥一边想,要不今日做顿荤菜,再加几个小菜?便当是招待招待客人?
一人在床,一人在桌,这顿饭吃的也是云淡风轻,吃完饭后,亦浔便同往日一般坐在摇椅上看书。
“亦夫子看的什么书?”谢怅生难得来了一句搭话。
“没什么,就一些草药闲谈,打发时间。”
亦浔自己只听出他问的是自己看的什么书,却未听清夫子二字。
谢怅生见他阅书有几分夫子的模样,斯斯文文的,便将他视作为夫子,其实,他并不是什么夫子。
一段简单的对话后,亦浔又静心看起了书,其实看这些草药书也并没有什么用,只是亦浔想来打发时间。
另一方面,则是亦浔独处一屋,身边没人照顾,看些往后若是自己得了些小病,也好自救。
亦浔看书向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待到看完时,已是到了中午,亦浔伸了个懒腰,侧身一看,却发现谢怅生正在床上打坐。
他的周身蕴绕着一些浅淡的蓝色涟漪,亦浔虽不懂什么修真道术,但还是有些耳闻,好似是自身疗伤的,此番望来,谢怅生定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亦浔去厨房做饭,想到今早的想法,便破天荒的做了一桌荤菜,因为自己吃不惯肉,于是又加了一两个素菜。
到了饭点,饭菜也是做好了,一桌饭菜丰盛的也有些过头,即便是谢怅生也老远便闻见了香味。
“如此丰盛?”
亦浔浅笑,“招待谢公子的。”
“亦夫子不必如此,修真之人不必吃饭也行。”谢怅生波澜不惊道。
“是,是吗。”亦浔有种被浇凉水的感觉。
“既亦夫子已做,在下便尝尝。”
亦浔噙笑,本想将饭菜送至他手中,却见他下了榻,然后慢慢的穿上自己的白靴子,而后又是套上了自己的白外袍,缓缓朝他走来。
果真是修真之人,打个坐便可以下榻,亦浔心道。
谢怅生坐在亦浔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筷子,便开始夹菜。一口下去,微敛眼眸,道:“嗯,好手艺。”
亦浔其实并不期盼他的夸奖,毕竟自己手艺也确实不怎么样。只得但笑不语,两人默默的吃着饭菜。
吃过饭后,谢怅生便又是打坐疗伤,亦浔则是忙东忙西,大多都是些小事,偶尔上山顶采些草药,谢怅生也会来帮忙。
平静无波的日子过了许久,两人的和睦让亦浔逐渐习惯了二人的相处,甚至差点以为日后都像如此。
想象终归是想象,谢怅生同他住了十多日,伤便彻底好了,也没什么理由在留在这里,于是便要离去。
“多谢这几日来的照顾。”谢怅生冷冷清清道,分不清是真感谢还是只是走走过场。
彻底好了的谢怅生,便不再挂着什么病态,整个人也仿佛有些像高岭之花,清俊生冷。
“没什么。”
亦浔同是客客气气的回道。
“救命之恩,必当相报,不知你想要些什么,我必定会给你寻到。”
亦浔嘴角噙笑,婉拒道,“报恩就不必了,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谢怅生低眸望他,而后将自己腰间的璎珞玉佩解下递给他,道:“这是我的贴身之物,若你日后有难,可寻着这个来找我。”
亦浔接过了玉佩,仍是笑意晏晏,心中却道:这个玉佩,怕是再也用不上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块玉。
道过谢后,谢怅生便御剑离去,背影清冷,不带一丝留恋。
送走了客人,亦浔便回了自己的小屋,屋内的地铺还未收拾,空气中到处都是谢怅生的味道,清冷不可触及。
亦浔将他给自己的璎珞玉佩随手扔在了桌上,可扔完后,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便又将玉佩捡了起来,放到了书案下的抽屉里。
谢怅生走了,亦浔便又睡回了自己的床,一开始还是有些不习惯他的离去,做饭时总会忍不住多做一份,就连晚上就寝时也会惯性的朝着地上躺去。
可往往自己吃完碗里的烦后,对面那碗饭一动未动,夜间床上也再没有别人的呼吸声。
烛火摇曳,方才明白人已离去。
虽说不习惯,但好在日子过得也快,不过十多日,亦浔便又回到了自己以前的生活,一个人没事上山采采草药,闲时看看书,还是同他以往多年一般度过。
夏日逐渐入尾,虫鸣的聒噪声便也少了些许,入了夜,除了闷热便只剩阒寂。
林叶逐渐泛红,秋日便也悄然无声的来了,山林中在无青翠,而是全转为了潮红色。
兴许是因为入了秋,亦浔这几日也是咳嗽不止,今年咳的比往年还重,硬生生的将他在床榻上拖得病了一两夜。
等到自己身子稍微好些,便又爬起去拿夏日去登庙节时备的草药煎药。
草药一般都是放在书案下,亦浔给自己加了几件衣物,一边轻咳着,一边去书案下的抽屉里拿草药。
拉开抽屉,入眼的第一件物品竟不是草药,而是那块璎珞玉佩。亦浔怔了半秒,然后将玉佩拿了起来,几缕暖阳透过窗台照了进来,刚好打在他背上,借着几缕余晖,玉佩的姿色完美的展现在亦浔眼前。
当时从那人手中接过时,他还未细细打量便扔进了抽屉,如今细细看来,却是不得不赞叹是块绝世好玉。
玉佩通体翠绿,翠绿中又带着几分枫叶红,晶莹剔透,颜色由深渐浅,玉上打了一个小孔,上面穿了一个璎珞,璎珞也是细致,一丝一线排列整齐,倒是像一位有心人亲手所织。
亦浔看向自己手中这块通体冰冷的绝色宝物,突然有些恍如隔世,若不是这玉佩今日见了光,否则自己也不可能会想起那人,毕竟只是昙花一现,隔夜便消。
亦浔将玉佩又放了回去,而后又拿着草药去厨房煎煮。灶台上的火焰时大时小,亦浔伸了几根柴进去,火光跳动,一双眸色浅淡的眸子却是浮上他的脑海。
起伏不定的胸口,白皙纤长的手指,云淡风轻的双眸……真是一位摄人心魄的正道人士。
“咳……。”思绪是被锅里的药唤醒的,还未揭锅,亦浔便被这股子苦涩的味道冲昏了鼻,虽说年年都在吃药,可今年却比往年的不知苦上多少分。
一个人将药熬好,一个人喝完药,一个人躺在床上歇息,亦浔突然发觉这个小屋仿佛不似他的小屋……
秋日中旬,亦浔的病还是同往年一般,既不见好转也不见恶化,虽说天天都在咳嗽,却也是咳不死。
整个秋季都在喝药,以至于快入冬了,亦浔嘴里都还是一股子药渣味,但好在病是有了好转,能活动活动筋骨。
今日冬天林中罕见的未下大雪,只是落了些毛毛细雪以表尊重,鸟兽已入冬眠,山林之中总归是等来了阒寂。
可这阵寂静也来的并未有多久,冬月上旬,亦浔傍晚本还在小憩,睡梦中却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山林之中本就没什么人,更别说是冬日,亦浔带着几分警惕性,迟迟不给那人开门,那人在门外又敲又求,就差直接破门而进。
“少爷!少爷啊,您快开门吧。”
亦浔侧耳听了几声,觉得门外之人有些耳熟,便替他开了门。
开了门后,才知道,果真是熟人。
“付叔,你怎么来了?”
望着眼前鬓角带雪的老人,亦浔是又惊又喜,连忙将人迎进了内屋。
进了内屋,付叔鬓角的雪才逐渐消融。亦浔替他斟了一杯茶,又给他多加了一件外袍暖了暖身子,方才问道:“付叔,是亦家发生什么事?”
付叔老泪纵横,手托着茶杯,心底一片心酸,涩涩道:“少爷,夫人自从入了秋便是一直咳个不停,全府上下本以为是个小病,开几副药便好,便未打扰少爷。”
付叔说道一半,便停了下来,仿佛是不愿再道下去。
“你继续说下去。”亦浔道。
“哎!”付叔深叹了一声,紧接着道:“谁料想,本来治好了的病,入了冬,又病发了,比秋季都还严重,看了好多大夫,开了一堆药,却还是未见好,老爷担心夫人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便让我请您回去一趟。”
一段对话到此画上了句号,亦浔知道行程耽搁不了,于是简单收拾下行李,便急匆匆的随着付叔坐马车驶向亦家。
本来打算昨晚蹭玄学的,结果熬到1点40没熬住,就想眯会到1点50,谁知道一眯就眯到了今天早上,花式流泪。
受超级不矜持的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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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粗茶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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