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死亡 重新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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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艾莎身边的托尼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天知道，托尼有多讨厌这些关于政治和互相算计的事情。
吃完早餐的艾莎拿出来托尼给她做的电子书，和高中课本一样大的电子书薄的就像是一张硬纸。拿起来也很轻，一点也不累手。
这个电子书无疑是斯塔克工业的产品，不对外销售的那种。
这并不奇怪，军用，民用，以及商业自用有很大的区别。斯塔克工业的很多产品，市面上有些甚至根本没有。
当然，不只是斯塔克工业。像是军方的研发部门，鬼知道他们手里有多少黑科技项目。
要知道，现在才使用的卫星定位，电视播放等民用工具。在六七十年代就已经出现了，只不过是应用于火箭发射上。
艾莎的阅读看起来就像是孩子的玩闹，她用极快的速度往上划，仿真翻页的设置因为太耽误时间被她换掉，如同照片式记忆的能力，让她的大脑接收信息胜任常人数倍。
基础的英语交流很简单，但想要认识文字却有些难。英语虽然号称是世界上最简单的语言，但八千单词的词汇量只是最基础的东西。对于将英语当成外语学习的外国人来说，他们有时会发现，哪怕他们完全掌握了八千个基础单词。他们还不会读报纸。
英语单词的更新速度太快了，一旦出现什么新事物，就会新造一个英语单词，更何况那些各种行业的专业术语？就现在的统计中，英语单词已经约有一百万个，当然，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废弃的。剩下的使用率达不到百分之五的也有一部分。但艾莎想要正常交流和学会一切医学方面的单词，那么她的单词量绝对要达到一个很高的数字。
仅生物学就有分子进化，遗传信息分析，生物信息学等等等等学科。天知道这有多少专业词汇！
“甜心，在看什么？”
走过来的托尼站在艾莎身后，他发现自己阅读速度竟然没有跟上，快速闪过的字体让托尼能认出来的单词都少的可怜。
艾莎头也不回的回答道：“医学资料，dad。”
“是吗？”托尼若有所思，“甜心看这个干什么？”
“看看有没有延长我生命的方法。”艾莎回答的很是干脆。
但艾莎的话像是打破了某种禁忌，托尼沉默了一下，转身面对的艾莎，他拉开椅子和艾莎坐在一块，对她说道：
“艾莎，dad向你保证，你一定不会死去。”
艾莎抬头，托尼焦糖色的眸子倒映着她，像是能把人溺在其中。有多少女人想要这双眼睛中出现自己的身影？没人知道。只是单纯觉着好看的艾莎并没有什么反映，她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情况。
“dad，我不知道。”艾莎太小了，虽然有五岁的身体，但真正的生命只有三个月多点的时间。她又怎么能知道和人相处呢？贾维斯为了艾莎开心曾经放过好多有趣的视频，艾莎特地的看过那些孩子和父母的相处。事实上，艾莎对饮食，服饰，都没有什么要求。难道她真的讨厌喝牛奶吗？只不过是想往‘正常’的孩子方面靠拢罢了，她从来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只要远离那个如同魔窟的地下研究所，艾莎就没有任何问题。
艾莎看着托尼，她的父亲，虽然艾莎对父亲这个称谓毫无感觉，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全，她开口，说道：“dad，我不想死去。”
“dad，我不想进焚尸炉，也不想进分解箱。”
艾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她对死亡的理解出了点问题，而且对‘活着’的执念也有点疯狂了。这不是因为她对真正死亡的了解过少。而是零零一给她留下的心理暗示。
用尽一切力量，活下去。
那些痛苦的实验，谁不能说死亡会是更好的解脱呢？
托尼伸手摸了摸艾莎的脑袋。
他并没有太过于深究艾莎的过去。
这并不是因为托尼不关心艾莎，托尼再决定收养艾莎之后就向FBI等多个部门交流，收集了地下研究所的资料。其中付出的代价也不用说，对于艾莎被研究的资料。更是细到全部，斯塔克工业下的医学研发部门如同吸金窟一样，只是为了研究艾莎的解药。现代的新药研发已经形成了一系列的产业，新药的研发大约在十亿至二十亿美金左右。但这只为了艾莎所研制的。也就是说，投入的资金是没有任何回报的。
托尼没有深究艾莎过去的原因是，她的经历是托尼也看不下去的。
托尼不是没有看部分视频记录，但当托尼看着被输入管道的药物进入艾莎的身体，血管发青，身体扭曲……托尼已经砸坏了两个屏幕，也无法鼓起勇气继续再看。
“不会，”托尼将艾莎抱在怀里，“dad保证，艾莎永远不会进入所谓的焚尸炉和分解箱。dad向你保证。”
“为什么？”艾莎有些茫然，她不懂，根本不懂这样浓烈的情绪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艾莎的大脑告诉她，现在应该顺从的趴在托尼的肩膀上然后哭泣，若是能睡着最好，但是她就是不想这样去做。
“dad，我不懂，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孩子，对着她的父亲发出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托尼抱起来艾莎，向自己的地下室走去，那是自己工作的地方，他对艾莎说道：“dad也有无法解释的东西，但艾莎可以自己去寻找，自己去理解，我们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学习，好吗？”
艾莎的小脸还是茫然的模样，但听话的她还是应了一声。
“嗯。”
“dad给你做个小玩具怎么样？”没有急着忙新元素的事情，托尼也没有动自己的扳手，他哄着艾莎开心，“有什么想要的玩具？”
艾莎拿着电子书调出来一张图片，用手指着图片上的铃铛，对托尼问道：“dad，能给我制作这样的声音转换器吗？”
“让我看看。”托尼走了过来。
电子书上的图片是飞屋环游记中狗狗的图片，它脖子上的铃铛可以将狗狗汪汪的叫声翻译成人的语言，这当然是不真实的，世界上还没有那么聪明的动物。
但是艾莎不是动物，她是拥有思维，自我认知，以及交流能力的人。
“用简单的摩尔斯密码比较好，还是二进制的进制转换密码？”艾莎举着电子书问，“还是进制转换密码好用一些，我都用习惯这个了，不过都需要叫很多声啊。”
“那就两个都装上，再加个按钮随意转换。”一个简易的声音转换器。还是摩尔斯码和二进制的进制转换密码，并不麻烦，基本上一上午就能制作出来。
不过，托尼一边拿芯片一边对艾莎问道：“艾莎，上次你怎么将自己链接到网络上的？”
“不知道，就那样会的啊。”艾莎一脸无辜的回头望着托尼。
忘了自己女儿是变种人的问题了。
托尼看着艾莎竖起来的狐狸耳朵，对于自己女儿的能力再一次把自己毁掉的科学观粘合起来。
但艾莎确实有些疑惑，她对着托尼说道：“dad，我不知道我怎么连接上的网络，但是链接网络之后我感觉自己就像，就像贾维斯一样，身体像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侵入网络完全是用的黑客的手段。可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的。”艾莎抬头，眸子中还是一片茫然。
她不解的事情太多了，但好像都被她给忽视掉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艾莎莫名其妙的觉着浑身冰冷。
托尼输入着编程，忙起来的他很容易忽视别人，头都不抬的回答道：“也可能是你生父留给你的。”
“谁？”艾莎问道。
“你的生父，肖恩。”托尼随手将他的图片调了出来。
艾莎看着这个男人，他被装在棺材一样的透明柜子里。肌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色，面容和自己有五分像。
但艾莎却没有任何感觉。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她的父亲。
艾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不，他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死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