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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玉桥见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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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晚总是如此漫长,风再外面斜斜地刮着,月光倾泻在窗台上,折射出鬼魅的亮,玉桥斜着眼看着光亮,不一会就睡着了。
半夜,铿锵有力的击剑声划破了夜空,一男一女在夜空下潇洒地舞剑,铿锵有力的剑声惊醒了玉桥,玉桥眯着眼,披一件晨衣,心中纳闷,这么响的剑声,难道府中就自己察觉?她冲到外面——没看见寓粽,击剑声仍不绝于耳,她有点害怕了,“有人吗?”她朝空荡荡的阁楼喊了一声,无人响应。“是谁在园中舞剑?”她往亭下大喊。“不行,我得下去看看。”她慌乱地想着,冰冷的月光凉凉地照在她脸上,她不安地搓了搓手,“万一那两个人是坏蛋怎么办?”她不安地想着,退了两步后,她飞一般地冲向叶筱的房间,怪的是房里空无一人,玉桥料想到了这个结果,匆忙地拿了放在架子上的剑,冲出阁楼。“这是怎么了,偌大的叶府竟空无一人不说,还有两人闯入叶府比剑?见鬼了不是,算了先拿个剑防防身吧。”玉桥的脑袋不停地转着,跑下楼时,她又想到今天早上被击败了的徐门,觉得蹊跷,“希望这次也有神力助我吧。”
赶到了后院,只见刀光剑影,配合着凄冷的月光,舞出了不一样的豪迈,玉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剑法,如有时如春花秋月般令人驰思不已,有时又如釜底抽薪般利落洒脱,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透露着无以言表的英气。那个男的两道眉毛如剑般横切在那里,眉头紧锁,身手矫捷;那个女的姿容如姣花照水,另玉桥挪不开眼,她呆呆地看着,一刻钟后,那两人才停,用轻松熟悉的口气问道:“玉桥,最近过的可好?”
玉桥吓了一跳,拿起剑,警觉地盯着两人,你们是谁?那女的却突然掉下泪来,扶着玉桥的肩膀:“都时过境迁这么多年了,她怎么会记得我们呢?”玉桥越听越迷惑,只见那男的一收剑,高声说道:“吾乃幻渡派门派第十载弟子,蒋速。”女人说道:“吾乃蒋速之妻,姜茴。”
是谁吹响了笛子?呜咽之笛声穿透夜空,穿不过从前。玉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母?她睁着朦胧的泪眼,看着面前的二人。父母对她来说,向来是个陌生的词语。小时候无数次问过叶府老太太,我爹娘在哪儿?她向来迷惑,为什么只有老太太跟我都姓蒋?悉数来,好像也就自己与老太太有着血缘关系,玉桥回头看看偌大的叶府,她不认识了,她黯淡地想着,怪不得所有人都与我有距离,这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已经定下来了。姜茴扶起了玉桥,看着蒋速:“笛声响了,时间不多了。”玉桥抹掉眼泪:“原来你们没有死,我一直都以为......”姜茴呆呆地看着玉桥:“不,其实我们已经死了,你看见的只是我们的思想而已。”风虚无缥缈地吹着,玉桥盯着姜茴的脸,她感觉自己已经疯了,她看见的只是两个幻影,但她必须得镇定下来,她甩掉了姜茴的手,拿起剑:“如果我父母死了,你们是谁?我不会信什么鬼魂穿越这种荒诞之说的。”蒋速从袋子里缓缓拿出一物:“看到了吗,这是通灵玉,我们就是通过这个来这里的。”玉桥冷笑一声,将剑握得更紧了,蒋速镇静地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们,我还得乘时间完结前跟你讲清楚。首先,我们是你的父母,这是一定的,我记得你的背上有一小块胎记。”玉桥默默地点了点头。蒋速定了定神:“其次,我的祖父,也就是你的太祖父自从行走江湖后便依属幻渡派,我和姜茴也都是幻渡派第十载弟子,你五个月那天,幻渡派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追究其因,还是因我而起。”姜茴大喊:“不是你的错!永远不是。”蒋速干巴巴地说:“那天,你娘念及我们都性命难保,又想着你尚年幼,世道无常,便把全身功力都寄与你,把你留在叶府。但由于这归根结底这不是你的修炼,所以你无法正常使用,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拥有。”“什么特殊情况?”玉桥问道。“比如说,情绪激动等,这我也不清楚,传递功力是项艰难的事情。”
远方的笛又呜呜地响了,姜茴大喊:“蒋速,快!”玉桥赶忙问道:“那通灵玉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幻渡派会......”蒋速清嗓,说道:“通灵玉是在我们死后获得的,这是每个人死后都会有的,它能使死人寄托给活人信息,以笛声为令,常常以托梦等这样的形式出现,你会发现,今晚的叶府是不是没人?听到第三次笛声必须得回去,顺着光亮跑。”“不回去会怎么样?”玉桥担忧地问道。“会成为没根的死魂,永世不得投胎。”“那幻渡派一事?”玉桥加紧问道。谁知,第三次笛声悠悠响起,比前两次轻脱,又极具警醒之意,光亮尽显,玉桥把蒋速和姜茴往光亮处一推,可那泪却不止地流了下来“不知何时还能见到你们呢?”玉桥心想。蒋速和姜茴不停回头看,终于,他们不见了。初升的太阳渐渐升起来,她刚想往阁楼处走,不想头愈来愈昏沉,玉桥只感觉身子一轻,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