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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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海伦娜·亚当斯脸颊微红，有些窘迫，下意识的道了歉：“我没想到你会把我……”
后面几个字说着说着没了声音，脸颊上的红晕却迅速蔓延到耳朵根后，海伦娜·亚当斯垂下细细白白的脖子，蔫头耷尾的有些可怜。
“没事。”美智子轻咳两声，居然也有些不自在：“你……吃完了吗？”
“嗯。”海伦娜·亚当斯软软的应了一声。
罐头腥咸，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犹豫再三后有些怯懦的问：“我可以再喝点水吗？”
海伦娜·亚当斯低着头，说话瓮声瓮气的，美智子没听清楚，疑惑道“什么？”
“水，我想喝水。”
“想喝水啊……”美智子盯着海伦娜·亚当斯乱毛毛的脑袋，早没了刚才那点不自在。
她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语调，坏心眼的伸出扇子摇了摇。
海伦娜·亚当斯一顿，敏锐的紧张起来，她看不见美智子的表情，却能察觉到对方似乎不怀好意。
“你知道之前那一捧水，我是在哪里找到的吗？”美智子用扇骨挑起海伦娜·亚当斯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那双眼睛是灰败的颜色，美智子却发现并未失去光泽。
在近距离的观察下，那双眼睛反而因为这样显得有些可怜无辜，惹得美智子内心深处的阴暗面渐渐翻滚起来。
海伦娜·亚当斯偏头躲过凉丝丝的扇骨，忍不住往后挪了挪，十根手指紧紧扣住盲杖，然后摇摇头表示不知。
美智子啪的一下单手划开扇面，掩住红唇轻笑道：“你不会以为我会善心大发第二次给你水喝吧？”
海伦娜·亚当斯一窒，立刻警惕起来：“你又想干什么？”
“别紧张，一个小问题而已。”
海伦娜·亚当斯有些抵触：“我没有东西可以交换……”
“我知道，你还欠我一个交换。”美智子想起之前的事情，撇撇嘴。
“那你想要什么？”海伦娜·亚当斯抽了口气，不安的问道。
“不。是你想要。”美智子勾起唇角，“你猜猜我生前是干什么的，猜对了，我就带你去喝水。”
“你明知我看不见。”海伦娜·亚当斯认为她又开始作弄自己，不安的低下头，并不想回答。
“你不想喝水了吗？”美智子伸出修长白皙的指尖，一把攥住海伦娜的脸颊，她用拇指在海伦娜·亚当斯干燥硬质化的嘴唇上反复摩擦，语气怜惜道：“看看这可怜的小嘴儿。来，告诉我答案，说错了也不会有惩罚的。”
唇瓣被美智子摩挲得痒痒的，海伦娜·亚当斯下意识的就伸出了舌尖舔了舔。
温软湿热的舌尖没碰到干燥的唇瓣，反而在美智子的拇指上舔舐了下，两人不约而同的怔了一下，然后迅速避开了对方。
海伦娜·亚当斯只觉得自己嘴里卷进了一口冷香，美智子却感觉指尖上的湿润被凉风吹散之后，迅速火热了起来。
脸上的般若面具又开始不受控制起来，若隐若现，让她不得不失礼的大抽一口凉气。
“该死！怎么回事！”
海伦娜·亚当斯看不见，只听见美智子的语气似乎十分气愤，她心中惊惧，立刻开口道了歉，“对不起！我，我猜你是歌姬？”
“哼。”美智子扬起宽大华丽的袖袍，将般若面具按了下去，她听到海伦娜·亚当斯的回答后，虽然惊讶，但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在艺伎的传统地位中，歌姬算是艺伎中比较低端的存在，她们没有资格陪在客人身边，只能在歌舞表演的时候，才能在舞姬身后弹曲唱词。
舞姬若是身姿美艳、舞姿迷人的话，尚且还有机会能为客人斟酒，但跪在客人身边拾菜陪笑的，只能是正儿八经的艺伎。
艺伎不仅能歌善舞是所有舞姬歌姬中的佼佼者，她们还得有一颗八面玲珑的心。
美智子曾经作为顶级艺伎，自然是对歌姬这种身份不屑一顾的，但她仍然吃惊于海伦娜·亚当斯的敏锐。
“为什么猜我是歌姬？”美智子问。
“因为你的歌声很好听。”海伦娜·亚当斯老实回答。
“虽然不对，但不得不说已经接近了。”美智子盯着她的眼睛狐疑道：“你真的看不见吗？”
“我看不见。”海伦娜·亚当斯干笑着点了点头，犹豫着说出自己进一步的猜想，“不是歌姬，难道是艺伎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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