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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剧情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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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红妆一直在红府内没有外出,丫头心想:红妆莫不是想起了自己在未来时空的家人,便让人带着红妆去二爷的戏园转转。红妆到戏园的时候已经二爷已经开嗓了,一个身着富贵的太太在外面跟守门的小厮求情让她进去,这是一辆军车驶来,张启山带着张日山从上面下来,守门的小厮看见是佛爷连忙迎了上去。张启山看见旁边的红妆,走到她面前笑了笑说:“红小姐这是第一次来梨园听二爷唱戏吧?”红妆也笑着回答道:“是啊,嫂子看我这几天经常闷在家里,让我出来听听戏。”“那便一起进去吧。”“好,佛爷请。”红妆边说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一旁的小厮点头哈腰,说:“佛爷小姐这边请。”一旁的富家太太看红妆她们进去了对守门的小厮说:“为什么他们可以进去?”守门的小厮打着,哈哈回答道:“不好意思,开嗓之后不能进是二爷定的规矩,但那两位,一位是二爷的挚友,咱们长沙城的张大佛爷,另一位是二爷最疼爱的红家大小姐,他们自然不一样。”
红妆随着张启山来到了张启山一贯坐的位子上,台上的二月红看着红装和张启山微微点头示意。一旁有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穿貂衣的土暴发户,对梨园里的东西指指点点。只见他喝了口茶把喝到嘴里的茶叶吐到茶杯里,对一旁的小厮大发雷霆说:“你们这儿上的什么破茶,还有这台上唱的这是什么呀?你们这长沙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来给爷拿一段儿爷有的是钱。”红妆看着如此粗鄙的人心中窝火,往那人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眼中的鄙视显而易见。那人也看见了坐在一旁的红妆,猥琐的笑着说:“这个小娘子长得如此貌美,不如跟着爷吧爷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副官。”红妆旁边的张启山皱着眉大声说道。台上的二月红也看到了台下的情况,不过他知道红妆的身手以及还有张启山张日山在旁边便安心心的继续唱他的戏。张日山拿出枪抵着那个人的脑袋,神色狠厉地说:“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张启山看着不同寻常的张日山了然一笑。那个人看到有枪指着自己,心中窝火,却又不敢拿张日山怎么样,个狠狠地对张日山说:“不就是个当兵的嘛,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走。”边说边对对身后的随从做了个走的手势。
走到门口突然觉得心有不甘,便拿出口袋里的暗器对张启山吹去。张启山自然知道身后的动静,针飞到他旁边的时候头一歪,然后用手中的戒指把它射下来了,真钓到了张启山的茶杯里,茶中的颜色瞬间变了。一旁的红妆刚刚也听到动静了,看到此情景,立即从袖中向那人射出一枚小钢珠,红妆的小钢珠正中那人的眉间瞬间就没气了。那人的随从看到主子已经死了,魂不附体地向门口跑去。台上的二月红看到这么个情况,心中欣慰红家女儿如此出色,一旁的张日山也是赞道:“二爷家真是好家学呀,红小姐如此的出色。”红妆微微一笑回道:“我这是雕虫小技,你和佛爷保家卫国那才是真本事。”
红妆与张启山说了会儿话,便静静地看台上的二爷唱戏,看得入了迷,边听边翘起兰花指做起了手势,心想:雨臣哥哥倒是把二爷的本事都学了回去,他唱戏的本事虽然还比不上二爷,却也很出色了。旁边的张启山收起那枚从哨子棺中拿出来的戒指,看到情景有些好笑便问:“红小姐也会唱戏?”红妆这也才从自己的世界里醒过神来,笑着摇摇头回答说:“我不过是经常看北平学戏的好友唱戏,渐渐地懂些皮毛而已。”他们正说着话,台上的二月红的也戏唱完了,众人散场离去,二月红从台后走了出来,搓着手对张启山说:“佛爷稀客呀,不是说不喜欢听戏吗?今天怎么有空到我梨园来了?”张启山对二月红笑了笑,说:“我今天来此是有一事相求。”二月红听后也笑了笑说:“哦,张大佛爷有事求我,不妨说来听听。”“前天晚上长沙来一趟军列,076,没有番号,没有标示,车厢里面全部被封死了。”二月红听到这话,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冷地说“然后呢?”“我把车厢割开了,发现里面全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张日山站在张启山后面接了一句:“死的都是日本人。”二月红神色冷冽:“切,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唱的是哪一出啊?”张启山笑了笑说:“这是个关于南北朝时候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张启山拿出那枚戒指递给二月红,二月红伸手一挡,他们便在手上过了几十招,最后张启山手一扬,他手中的戒指被调到了他们坐的桌子上,二月红走到桌边,说:“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你我同是老九们又同是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能脱得了干系吗?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只是我们在列车里面找到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人的阴谋。”二月红转过身对张启山说:“佛爷,我想你多虑了。分军区有你镇守谁敢造次。更何况长沙有何风吹草动,哪儿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睛。”“正是因为这个局面,我才要查清楚列车的根源,日本人的阴谋。”二月红与张启山之间的气氛有些凌冽。二月红微叹:“佛爷我奉劝你一句,此事凶险,切勿贸然行事。”张启山一听这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拦着我不想让我知道。”二月红看了看红妆,环顾四周,看着已经无人的戏园:“戏已经散场了,佛爷请回吧。”说完转身拉着红妆往后台去了。张启山拿过手套:“二爷戒指我留下了,你再慢慢考虑一下。”二月红没有回头,脚步却停了下来,红妆想着桌上的戒指,若有所思,回过头看了张启山和张日山一眼。张启山说完便和张日山一同出去了,二月红转过身看红妆看着桌上的戒指若有所思的样子,拉着红妆的手说:“此事凶险你切不可胡闹。”红妆皱着眉对二爷说:“爷爷我知道,您不想碰下面的东西,也不想我们碰,大伯二伯还有我父亲,他们一个都没有跟着您学下斗的功夫您也没有教他们唱戏,早早的就托解九爷把他们送到国外去了,大伯学的是物理,二伯学的是法律,我父亲学的是金融,他们回国以后,大伯进了科研所,二伯走的政途,我父亲也创建了以后数一数二的红氏集团,与咱们红家以前的生意一丁点儿也搭不到边儿,如果不是小时候我身体不好,我父母也不会让我跟雨臣哥哥学功夫,可是我也是九门中人,我不想以后出个门都要保镖跟着。最重要的是您不知道那些日本人有多么的可恶,可我知道咱们中国的918事变、南京大屠杀都是日本人在我们中国的领土犯下的不可赎的罪孽。我想既然我能穿越时空来到这里,我能不能为咱们中国做一些事情为红家作为一些事情。我不想做雨臣哥哥觉得需要保护的红家小姐,我想和秀秀一样可以保护自己的家族。”二月红听着红妆有些哽咽的话,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