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小蛋糕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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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适应了几天之后，实验员研究小鱼崽的各项数据，终于确认，小鱼崽可以完全进入空气环境了！！
喜大普奔！！！
于是，在几天之后的一个清晨，直播间的观众惊喜的发现，小鱼崽离开营养舱了！
不但离开营养舱，还穿上了嫩色的小黄鸭外套，坐在角落的小桌子前，晃着小短腿，惬意的吃着好吃的小蛋糕！
【啊啊啊啊崽崽终于能出来玩了！！！！】
【天哪美人鱼的尾巴真的可以变成腿？？？？】
【童话里说美人鱼的尾巴变成双腿之后，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一样，是不是真的啊？？我不许崽崽受苦！！！】
【崽崽的状态看起来很好，应该不是，不然陆小少爷也不可能让崽崽走路的】
【这个镜头怎么怪怪的？？？】
不但角度奇怪，还转来转去的，好像是架设在什么行动的物体上的。
就在大家对镜头指指点点的时候。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奇怪又有点沙雕的脚步声在屏幕里响了起来。
镜头随着咔哒咔哒的脚步声乱转，快速地向角落里的小鱼崽推进。
“唔？”正在吃小蛋糕的小鱼崽转过头来，湛蓝的漂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镜头。
脱离水体之后，过分白皙软嫩的脸蛋显得更加精致。
皮肤白嫩的几乎透明，双眸像蓝色宝石一样晶莹剔透，和血统最纯正的小布偶猫没有任何区别。
他转过头来，嘴角还沾着一点甜甜的奶油，晶莹剔透的蓝色瞳孔睁的大大的，透出一点不加掩饰的惊恐。
“糖分超标，糖分超标，”“镜头”发出抗议的声音，“停止，停止。”
小鱼崽鼓着嘴巴，抱起桌上的小蛋糕，迈开小短腿就跑！
“镜头”也咔哒咔哒地再次跟上。
好像个讨人嫌还很粘人的小狗。
事实上，这正是陆繁公司研究出的保护型小狗机器人。
小机器人不但可以即时检测小鱼崽的位置和行为，还能通过扫描检测身体指标，并按照设定的营养数据进行警告和劝阻。
除此之外，小狗机器人还有攻击伤害幼崽者，自动报警并提醒家长的功能。
这几年机器人技术兴起，这个看起来黑不溜秋的小狗机器人还是上过春晚的呢！
当然也是为了春节大联欢节目，小狗不但会翻跟头，会转手绢，还被设置了个“拜拜”的底层程序。
小鱼崽刚刚离开营养舱，还需要在这个房间里观察几天，并建立新的时间观和世界观。
为了让他心情好点，陆星野特意准备了一个小小小蛋糕给他吃。
小鱼崽开心的用小勺子一勺一勺挖着吃，开心的胖嘟嘟的小短腿都一晃一晃的。
正开心呢。
这个黑不溜秋的怪小狗就跑来了。
虽然事先被告知这是人类研究出的小机器人，但从来没接触过科技文明的小鱼崽无法理解“机器人”这个概念。
在他眼里，这就是一条聪明的，苛刻的，不让他吃小蛋糕的小坏蛋！
崽崽捧着小蛋糕就溜了。
往角落里一蹲，护食的继续开吃。
小狗机器人咔哒咔哒的绕着小鱼崽转圈，还不停地发出着急的声音，“给您拜年啦~”
“给您拜年啦~”
“给您拜年啦~~~”
说着，两条前腿就立起来，做出“拜拜”的动作，不停地说，“给您拜年啦~给您拜年啦~”
“恭喜发财~”
“恭喜发财~”
小鱼崽不听。
小鱼崽只是一昧的蹲成一只气呼呼的小猫，并啊呜啊呜加快进食小蛋糕的速度。
机器狗见他还在吃，且扫描发现小鱼崽身体的糖分指标正在急速飙升。
健康设定和底层代码互相冲突，急得它急忙翻起了跟头。
“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还不忘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弹幕上：
【………………………………………………】
【好智障…………我被智障到了…………（拍桌）】
【哈哈哈哈陆总的机器人已经是最智能的了（捂脸）】
【你翻晕我了！快停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恭喜发财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AI已经学会搞抽象了，离取代人类还远吗？？？？？】
【求求了，别吓到崽崽啊啊啊啊啊啊】
他强任他强。
无论小机器人怎么翻跟头，怎么举着个黑色的小爪子空转手绢，怎么焦急的说“给您拜年” 和“恭喜发财”，小鱼崽都完全不理。
甚至吃蛋糕速度都更快了。
好在这个蛋糕并不大，小鱼崽很快将整个小蛋糕吃的干干净净。
这才扭过脑袋来，盯着还在翻跟头的小机器人。
机器人的摄像头和崽崽的蓝眼睛对视着。
隔着屏幕都能看到崽崽的嫌弃和无语。
“星野哥哥说我可以给你取名字，”小鱼崽说，“你喜欢小蛋糕这个名字吗？”
小机器人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不解。
“蛋糕，是一种古老且广受欢迎的西式甜点。”短暂的思考之后，小机器人开始一板一眼地给小鱼崽科普小蛋糕，“通常由面粉、糖、鸡蛋、油脂和液体等基础原料混合…………”
“但同时也富含大量糖分与饱和脂肪，摄入过多极易导致肥胖、龋齿，甚至引发心血管疾病——”
小蛋糕开始尽职尽责地背诵着某科词条。
还贴心的重复强调，“幼童食用过多蛋糕，会导致肚子疼，牙疼，神经炎症。”
紧接着，也不知道系统从哪里搜罗来一段关于牙疼的儿歌。
“啊！啊！啊！”小蛋糕开始用智障一样的机械音语音唱，“一颗小牙齿，痛痛痛！一颗小牙齿，哭哭哭！蛋糕蛋糕快走开，牙齿变成小黑洞！”
它甚至还抬起两条前腿，做出了“捂脸痛哭”这种复杂的动作。
两个机械狗爪在镜头前用力扒拉，好像人类幼崽疼的抹眼泪一样。
滑稽又诡异。
小鱼崽，“……………………”
直播间的观众，“……………………”
【救命啊！这哪里是智能机器人，这分明是人工智障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恐怖的儿歌真的不会吓哭蓝蓝吗？？？？】
【小蛋糕：我为了阻止你吃小蛋糕人模狗样，你感动吗？】
【三年了，崽崽终于见识到人类的抽象了吧（恶魔低语）】
小鱼崽浅粉色的嘴巴抿的紧紧的，不可置信的瞪着突然开始唱歌的新朋友。
整个崽都写着：人类是怎么了？？？？
星野哥哥说自己长大了，样子变了，会吓到他，所以需要他再适应几天才会亲自来见他。
这小鱼崽理解，非常理解。
星野哥哥还说，会派一个很可爱的新朋友来照顾他。
如果他想要和大家聊天，或者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直接对新朋友说。
但是，他怎么觉得新朋友有点怪怪的？？？
“不是哒，不是哒，”单纯的小鱼崽认为这是美人鱼种族和新朋友种族之间的代沟，于是比比划划的解释，努力重新交流，“蓝蓝，是给你取名字。”
“你叫小蛋糕，喜欢吗？”
小蛋糕又歪了歪脑袋，开始深度思考。
“正在检索‘小蛋糕’词条……”
“检索结果：一种古老且广受欢迎的西式甜点…………”
小鱼崽的小眉头缓缓地，缓缓地皱了起来，“……………………”
【哈哈哈哈崽崽是不是以为机器狗是活的啊？？？？】
【可能吧，这应该是崽崽第一次见到人工智障吧？？？哈哈哈哈哈（拍桌）】
【崽崽！！放弃交流吧！！求求你了！！！！】
【快来人啊！！！这里有个人工智障在欺负崽崽！！！！】
【HELP!HELP!!】
出乎意料的是，就连弹幕里的大人们都被人工智障折磨的有些抓狂的时候，小鱼崽却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不，我叫深蓝，你叫小蛋糕，”他想了想，再次耐心的解释，“你喜欢自己的名字叫小蛋糕吗？”
善良的崽崽很有耐心。
就像第一次和陆星野见面那样，也是因为语言不通产生了很多误会。
可他们愿意花很久很久的时间学习对方的语言，直到能完全无障碍地听懂对方说话。
好朋友怎么会因为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话就厌烦呢。
在小鱼崽耐心的解释下，人工小智障终于停下了重复的词条朗诵。
“正在评估该名称与本机型号的匹配度……”
“评估失败。”
“正在评估该名称与蓝蓝的关联度……”
“评估成功。匹配度：100%。”
“报告蓝蓝，”机器狗的声音透出笨拙的欢快，“‘小蛋糕’这个名称很可爱，一定是因为蓝蓝觉得我很可爱，所以才为我取这个名字的吧，小蛋糕表示……喜欢，很喜欢。”
小蛋糕的语音虽然还是典型的机械音质，但当它说出“很喜欢”的时候，竟然微妙的有了一点人类的感情。
虽然用惯了AI的人类知道，这只是技术猿故意设计的一些恶趣味罢了。
但小鱼崽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笨笨的小狗喜欢“小蛋糕”这个名字。
总是说吃蛋糕会牙疼的小狗狗，也是可以喜欢“小蛋糕”的。
小鱼崽弯着眼睛，双眼狡黠明亮，“所以，你要喜欢小蛋糕呀？”
小蛋糕上下点头，“我喜欢小蛋糕。”
“更喜欢蓝蓝。”
【？？？？？？？】
【？？？？？？？？？？】
【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们没跟ai聊过天吗？？？ai聊天就这样啊（摊手）】
【AI会说喜欢？？？】
【当然了（笑哭）你们没听过两个ai大声密谋毁灭人类的新闻吗？？？】
“谢谢你的喜欢，蓝蓝也很喜欢你哟。”小鱼崽礼貌的说，“不过，以后你都要喜欢小蛋糕，不可以再说小蛋糕的坏话了哟。”
在小鱼崽的诱导下，机器狗毫不犹豫的点头，“我不会再说小蛋糕的坏话了。”
【哈哈哈我说为什么要给机器人叫小蛋糕呢，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捶桌大笑）】
【小蛋糕可是要和小蛋糕和平相处的哟！】
【我也想做崽崽的小蛋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好朋友的承诺，小鱼崽满意地笑了。
忽然，他向前倾身，嘟起粉润的嘴巴，在小蛋糕脑门上亲了一口。
“吧唧。”
稚嫩而温柔的亲吻声，瞬间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蓝蓝喜欢你，”小鱼崽说，“蓝蓝愿意做你的好朋鱼~~”
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小蛋糕你出息了！你被崽崽亲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小蛋糕就是本直播间唯一的真·顶流！！（尖叫）】
小蛋糕僵硬地站着，核心处理器飞速运转。
眼前的场景显然超出了他的处理系统。
它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于是，小蛋糕沉默了。
并恶狠狠地删掉了“一颗小牙齿，痛痛”的内存。
。
有了小蛋糕和大家的陪伴，生活并没有多么难熬。
半个月转瞬即逝。
小鱼崽的身体数据越来越好，其实已经完全满足离开实验室的条件了。
“星野哥哥，”某一天，在问过机器狗小蛋糕，得到自己可以离开实验室去外面玩的答案之后，小鱼崽透过镜头，认真而充满期待的询问陆星野，“我可以见到长大的星野哥哥了吗？”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没有了平时满屏的“哈哈哈哈”和“智障机器人”，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小心翼翼。
【崽崽到现在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吧？】
【我不想要崽崽伤心，我想要崽崽永远快乐呜呜呜(꒦_꒦) 】
【呜呜呜呜，崽崽好乖，明明自己呆的这么难受，竟然还在征求别人的意见（娃娃大哭）】
【救命，“长大的星野哥哥”是什么神仙称呼，我已经被甜晕了！】
小蛋糕的摄像头闪烁了一下。
屏幕上飘过一条人鱼文：【等我】
小鱼崽点了点头。
然后，他乖乖地在镜头前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头。
像是一只眼巴巴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
过了大概五秒钟。
镜头里忽然传来一阵杂音。
“检测到蓝蓝呼叫的星野哥哥正在说话，”小蛋糕尽职尽责的试图复述陆星野的话，“对方说……”
它卡壳了。
小鱼崽睁大眼睛，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弹幕也急了：
【小少爷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抓耳挠腮】
【急急急！！快来见崽崽啊！！！！】
【不会是不来了吧？？？（捂住心脏）】
看看小鱼崽充满期待的可爱脸蛋，求求了，不要拒绝相见啊！！！
镜头里依然是断断续续的杂音。
其中夹杂着一些很清晰的字眼。
“……洗干净脸。”
“换衣服。”
“嘴角有东西。”
“消毒。”
“深呼吸。”
“……我有点紧张。”
还有一个深蓝很熟悉的声音，是星野哥哥的爸爸，他说，“没事的。”
“相信蓝蓝。”
小鱼崽：“？？”
小鱼崽认真思考了一会，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果然，嘴角好像是有一点点刚才吃蛋糕时留下的、没擦干净的奶油。
“好！蓝蓝知道啦！”小鱼崽开心地点了点头，急忙催促小机器人，“小蛋糕，快帮我擦脸！”
照顾崽崽的生活起居，也是机器狗程序的一部分。
于是，小蛋糕麻利的用机械爪从储备盒里取出干净的湿巾向小鱼崽凑了过来。
“正在执行‘擦脸’指令……”它说，“检测到蓝蓝的脸蛋很干净，是否取消‘擦脸’指令。”
小鱼崽才不管那么多，他急急地直接把脸凑了过去，任由小蛋糕用那黑不溜秋的、硬邦邦的机械爪子，在自己软乎乎的脸蛋上笨拙地擦拭着。
“是星野哥哥要蓝蓝擦脸蛋的，”他小声嘟囔，“蓝蓝听星野哥哥的话。”
【啊？？？陆小少爷为什么要让崽崽擦脸？？（问号脸）】
【那个杂音是不是小少爷不小心碰到语音键了？？不然怎么会突然说话？？？（同款问号脸】
【好像不小心按到播放键了，是小少爷对自己说的吧？？】
【救命，小少爷紧张到这种地步吗？？？？？】
【崽崽的脸蛋那么嫩，人工智障你轻一点啊！！！】
娇嫩的脸蛋果然已经红了一片。
哪怕可以变成人类的形态，但离开了水体，小鱼崽的皮肤远远要比正常的人类幼崽脆弱很多。
“正在调整力度……”小蛋糕抬起机械爪，再次重复，“检测到蓝蓝的脸蛋很干净，是否取消‘擦脸’指令？”
“要擦的，要擦的！”小鱼崽踮起脚尖，努力将自己的脸蛋送进湿巾里。
“星野哥哥身体不好，脏脏的话，他会生病的。”
小鱼崽对陆星野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风吹一吹就会咳嗽，喝生水都会生病的柔弱人类幼崽。
陆星野也很喜欢干净，从前每一次他从大海里游出来和陆星野见面的时候，陆星野就会用一个小手帕，轻柔地帮他擦着湿漉漉的脸蛋。
脸蛋上的海水，头发里的海藻，甚至还有鳞片上的细沙，都要擦的干干净净。
终于又要见面了，小鱼崽一定不要辛苦星野哥哥，要自己做条干净的小鱼！
嫌弃小智障太慢，最终小鱼崽还是自己抢过了湿巾，认真地在脸上左擦擦右擦擦，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星野哥哥！”他奶兮兮地说，“我擦干净了哟！”
“现在，可以来见你了吗？”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滴滴，滴滴。
房间的门发出响声。
是有人在输入密码的声音。
不同于直播间观众的紧张不安，小崽崽迫不及待的，哒哒哒地跑到门前，仰起白嫩的脸蛋，充满希冀地等待着。
伴随着一声轻柔的机械提示音。
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银色大门，终于缓缓开启。
清透的光芒洒落进来。
一个陌生的，高大的，英俊的人类出现在光芒里。
手里还提着一盒甜甜的小蛋糕。
“蓝蓝，”四目相对，陌生的人类发出陌生的声音，“你……还认识我吗？”
小鱼崽歪着脑袋，不解地，警惕地看着对方。
陆星野紧张地无法呼吸。
毕竟，第一次进入实验室的时候，小鱼崽就对他展现出极强的抗拒。
而他这些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虚弱，苍白，内向寡言，因为长期吃激素药物而有些白胖的人类幼崽，早已经变成高大挺拔的英俊少年，就连皮肤都变成了健康的浅麦色。
事实上，哪怕是在看到自己从前的照片时，他也完全无法将照片里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对照起来。
短短三年，恍如隔世。
小鱼崽仰着小脸，认真的盯着他。
陆星野屏住呼吸。
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生怕吓到很久很久不见的小鱼崽。
可是，在看着对方很久很久，久到陆星野整个人都弥漫出颓然的悲伤时，小鱼崽的眼睛忽然缓缓的亮了起来。
他开心地张开双臂，急切地扑向陆星野的怀抱，“星野哥哥 ！！”
小奶音清亮甜美，没有一丝不安和抗拒。
陆星野脸色一动，急忙弯下腰，稳稳地接住了软乎乎的小团子。
剧烈的心跳，窒息的紧张，好似都在小鱼崽甜甜的一声“星野哥哥”里烟消云散。
陆星野半跪在地上，将小鱼崽紧紧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崽崽毛茸茸的发顶，声线里透出无法控制的，过度紧绷后的沙哑：沙哑，“嗯，哥哥在。”
“你……”陆星野不可置信的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小鱼崽抬起脸蛋，软嫩的小手捧着陆星野的脸，深深的凝视着他深黑的眼睛。
他小声说，“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陆星野轻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什么味道？”
“是……是阳光的味道。”小鱼崽认真地说。
只有人类才有的，清爽而温暖的味道。
夹杂着一点常年服用药物的苦涩。
他不会认错的。
原来，是气味吗。
陆星野意识到，上次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可能反而失去了小鱼崽认出自己的机会。
想到这里，陆星野眼底终于涌出笑意：“好，我们以后还一起晒太阳。”
小鱼崽用力地点了点头，将他抱得更紧了。
毛绒绒的脑袋亲昵的埋进陆星野的怀抱，贪心的享受着久别重逢的快乐。
“其实，其实……”小鱼崽吸了吸鼻子，埋在怀抱里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鼻音，“还有一点点……小蛋糕的味道哟。”
充满暗示ing。
陆星野：“……”
陆星野笑了起来，长长的松了口气。
一颗心终于沉甸甸的落进了胸腔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