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惆怅的世界与你 ...
-
世纪大桥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两侧的人行道路上,有着散步的人们。
净月静静地看着河面,耳朵里的声音已经从《秋雨彼一暝》结束到了陶晶莹的《走路去纽约》。
……
走路去纽约
突然很想不要飞
想走路去纽约
看看这一路我曾经忽略的一切
走路去纽约
也让感情在时间里
有机会
沉淀自己
……
净月看着远处的高楼建筑物,叹了口气,手机按下关机键,音乐随之消失。
居家拖鞋已经沾染上了灰尘。
净月的脑海中定了一个想法。
就让我这么任性一次吧。
翌日
净月早早得起了床,昨晚收拾的东西摆在门口。
盯着帆布包看了很久,然后握紧了拳头,走进卫生间洗漱。
扎着利落的马尾,净月看了一眼房间,提起帆布包,走出了房门,离开了家。
冰箱上贴着一张纸:
爸,妈,我走了,请容许我任性一次,放心,我会安全回来的。
当延亚和沈琴看到这张纸的时候,净月已经坐上了前往A市的长途车。
很久很久以前就听说A市是一个美丽的城市,那有很多海,很美很美。
坐在长途车上,耳朵里充斥着桂纶镁主演的《最遥远的距离》的一个片段的声音——福尔摩沙之音。
里面有浪声,有男主的独白。
长达八个小时的长途车上,一直都这么听着。
手机从未想过。
认识净月的人都知道,她不会让人担心,所以不会有人会为她担心。
净月在博客上这么写过:
不要以为别人不担心你是不关注你,让别人担心你,说明了你承认自己是个累赘。
所以,净月从来不希望别人担心她,她,总能照顾好自己。
在上车前,她发了短信,让芷烟帮她协助她爸妈停学。
芷烟打开笔记本,写着:
不知道自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几年,我只希望自己真得这么任性一次后不会后悔。
然后合上,沉沉地睡着。
此刻——
“漠白哥哥,你要去哪?”汾卿抓着漠白的衣角,乃声乃气的问。
漠白摸了摸汾卿的头,蹲下身子,淡言道:“卿卿要乖,哥哥要去出差,要去很久很久时间,卿卿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好不好?”
汾卿看着漠白,点了点头,甜甜地说道:“恩!卿卿是好孩子!卿卿会听哥哥的话的!muma……”
汾卿在漠白脸上亲了一下。
“好卿卿,想哥哥的时候可以找妈妈带你来看哥哥。不要惹妈妈生气懂不懂?”漠白怜惜着汾卿。
“恩!哥哥再见!”汾卿摇了摇手。
“再见!”漠白坐进BMW,开车。
漠白静静地开着车。
A市的分公司出现了失误,连着两年的财务报表和实际出入有很大的差异,漠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坚持亲自到A市解决这事。而这里的公司则先有已经退休的父亲和好友流茗管理。
这是两个人的旅行,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目的,相同的目的地。
一切有缘的开始,都是为了以后而作铺垫。
净月下了车,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净月走进一家房屋介绍所,看着便宜的地价地段。
从进门之后,一个女生就看着净月很久了。
不习惯被人注视的净月看着女生,淡问道:“有什么事么?”
“你,你是想租房子吗?”女生有点害怕的问。
净月点了点头。
“要不这样吧!小姐,你和这位小姐合租吧!”介绍所的人员看着净月。
净月皱了皱眉头,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女生。
“不用担心!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没有带足够的钱,没办法付起额外的押金。”女生小心翼翼的说着。
介绍所的人看着净月怀疑的表情,打着包票说:“小姐放心,这种合租的事情我们是很谨慎的,尤其是陌生人合租,所以很多没有必要但是又能真正确认个人信息的手续都是需要办理的。这位小姐已经在这等了很多天了!”
“那她睡在哪?”净月瞥了一眼女生。
“我睡在同学家,不好意思继续借住,就出来了。”女生小声说。
净月皱着眉头想了一小会,问:“你,还是高中生吧?”
“恩”女生轻应。
“好吧!那就合租吧!押金这些我先付了,等你找到工作后再还给我吧!”净月看了一小会女生,无奈答应。
女生眼睛一亮,高兴地抱住净月说:“太好了!”
两人选好一个二室一厅一卫的房子,介绍所人员找来房东,做完手续。
因为房东自己要出国,所以准备把房子租给女生住,所有东西都免费提供,只要女生能看住家而且不让家有损失罢了。
两人提着自己的行李选了各自一个房间整理衣服。
夜幕降临,对于两个都没有下厨经验的女生来说,又加上新搬居,净月爽快的说要去外面吃。
作为东道主的尚染颜带着净月来到一处小餐店,大呼里面的东西是美味。
就这样,净月开始了在A市的生活。
一次在街上,购置生活用品的时候,染颜显得很紧张。
净月看到一个着西装的男人踮着脚透着人群看向自己这边的时候,便知道了染颜出身于富贵之家。那个着西装的男人很明显是保卫人员。
事后,染颜承认自己是为了拜托父母的束缚才逃出来的。
因为从小有储存的习惯,现在的账户里有大量的储款。
染颜虽然出身于富贵之家,但是生活是很随意的,懒的程度可以和净月相媲美了。
净月还是找了份安稳的小工作,在一家大型超市里打工,称自己是学生工。
染颜则是因为需要备战高考,所以白天都在学校学习,每天过着躲藏父母的日子,晚上则是和净月一起研讨一些题目,双休日偶尔也会看看食谱,学习一些厨艺,解决了两人每天外出逆食的习惯。
两个人过着小资的生活,有余有乐。
而汾漠白,则也是为着公司的事情忙碌着。
这是两个人的故事,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始终都会有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