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机会 ...
-
回王府后,我收敛心性,变得和以往一样,人也不再颓废,精神了许多,她们会时常与我说些趣事,我也变得爱笑了很多,还向瞿嬷嬷学了几样菜式和点心。
就这样几日后,我觉得时机成熟,备了几样吃食,前往军营。
只要还能将这台戏唱下去,我又何必自讨苦吃,说来好笑,原本以为可以脱离苦海找到归宿,没想到竟然会成这样,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不明不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宛如蜉蝣一般,命是何等轻贱。
在她们陪同下到了军营,这一次倒是没有让我等太久,也没有借口拒之门外。
我小心翼翼地进去,装作不敢看他。
“你怎么了啦?身体好些了吗?”言语间明显淡漠了很多。
我依旧当不知道,拿出写好的纸,上面写的大概是,我已明白事情始末,表示不想再治好嗓子,我怕他厌弃我,怕自己真的会一直失去理智成为疯子。
他看着,我就在一边拿出自己亲手做的点心,做得很不好看,也证明是自己做的,加上手上故意留下的伤,多少能打消他的疑虑。
他看着我的手说:“我已经让他改过方子,没有问题了,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吩咐下人就好了。”
我挤出些眼泪,看着他,走向他,依偎在他身上,摇摇头。他安慰地回抱我。
我不敢多待,让他厌弃,我用帕子拭干眼泪,拉着他继续去处理公务,便要离去。他对我的行为有些诧异,不过也只是诧异而已。以前是我奢求太多,他心中必生厌烦,我变得懂事晓情理,他自然会舒心许多,留下我也有益而无害。
自从这日后,他又和以前一样常常来我这,与我相伴。
我常常想,他是否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以前,他为何带我来这,又有什么样的阴谋,他所求又是为何,毕竟,离开京都,就等于放弃皇位不是吗?
快入夏,王府的侍卫突然离开了大半,王爷也一月有余没有回来过了。
下人也不知道是何缘故,连着这么久,闲言碎语就有了,搞得王府上下都有些人心惶惶。
王爷总算是是回来了,就直接到了我房中,脸色颇有些疲惫,但是眼睛是亮的,是掩饰不了的喜悦,他说:“南王篡位了,父皇也在此前去世,没有我与他抗衡,他是坐不住了,一些朝臣们也有微词,他第一步应该是要动我们了,婉儿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有些愣住,居然这么快吗?果然靖王还是以退为进,可是他又怎么能保证这次的胜负呢?还是说他已经万无一失的计划?那是否又将我筹划在计划中呢?
他看我这样困惑,以为我在担心,但也只是让我放心,再有几月便可回朝,我只需在后方等着。
靖王手中虽有兵权,但是不多,老将们与他交往深厚,此事也有几率会助他之力,因为弑父是大逆不道的,可南王也并非没有支持者,两者制衡,又有什么不同?
临行之日,我瞒着王爷乔装来到军营外,那也早已有了围观的百姓,个个气势汹汹,喊着要杀逆贼。
小芸和瞿嬷嬷都在,受这些人影响,也愤愤不平起来。
军营内已整顿好,最先出来的是靖王和几位将领,看着都有些熟悉,在宴上有见过面,其中也有些面生的。
靖王说了一些愤慨的话鼓舞士气,在将士和百姓们震天呼喊声中出发了。
除了那些生面孔外,倒没有其他的异常。在她们的催促下,回了王府。
战争向来与我们女人无关,战事如何惨烈也不得而知,无牵无挂的,也不为任何人担心。
皇位是建在多少百姓将士的尸体上,成全的是那些毫发无伤的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王朝更替是何等简单。
大夫的药我照常吃,也好了许多,说得了话,只是并不流畅,还是磕磕绊绊的,不过我已经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