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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初逃“色”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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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色狼大胆起来要人命,可这色女大胆起来简直不要命。
公孙燕此刻已决定将什么礼义廉耻全部抛出脑后,尽管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手也因为紧张而不住地颤抖,但依旧难掩内心的激动,一片寂静中,仿佛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伴随着强烈的心跳声,她一步步地朝时未寒逼近。
眼看一双魔爪就要伸到自己跟前,时未寒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自幼在子虚观学武,观内上下皆是同性,从小师父就跟他们说,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虽然有时也会听到有些师兄弟抱怨无欲无求的生活,但他却不以为然,在他的生命里,剑才是第一位甚至可以说是他唯一的所求。这次下山,他也遇到许多女子的夹击,但那些都只让他觉得更加厌烦,更别说如此近距离的接近,近到连呼吸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刺鼻味道,当然某个不男不女的除外。
顿时,他猛然想起那个疯丫头正藏在角落处,眼前不禁一亮,视线急忙向书柜附近扫去。与此同时,公孙燕已经坐到榻前,纤纤玉手缓缓地摩搓着时未寒的长衣,渐渐地来到腰间。时未寒只觉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恨不得一掌打飞身前的女子,只可惜任凭他如何调息运气,手上还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躲在暗处的来来,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不远处的床榻,时未寒的求助眼神,她自是收到了,不过这大家闺秀□□冰山美男,简直是千年难得一遇,怎么说她也算个客人,怎么可以破坏主人的雅兴,更何况之前公孙小姐要杀自己的时候,时未寒不也是袖手旁观吗,呵呵,现在也该轮到她一报还一报了。话说回来,公孙小姐怎么就没发现屋子里少了两个人吗,敢情是这情人眼里只有西施。想着,来来心里又是一阵偷乐。
再次把视线投回床前,只见公孙燕已经缓缓地解下时未寒的腰带,一双手犹如灵蛇般慢慢地向前蠕动,仿佛很享受这一刻的美好,她的动作轻柔幽缓,时而浓情蜜意,时而娇羞含蓄。只是受此待遇的人似乎不愿领情,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白玉似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凌厉的眼神直刺着对面的女子,散发的寒意足足可以冻死一只蚊子。
“咳咳咳”,出人意料,时未寒突然发出几声轻咳,身旁的公孙燕不由一惊,停止了手头的动作,关切地问道:“未寒,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没有理会,时未寒继续将咳嗽坚持到底,眼神若有似无地向书柜处瞄去。
想让我救你,没门。咳死了,也没用。来来强忍住心中的笑意,一脸幸灾乐祸。(这孩子还真是黑心肝啊)“未寒,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这么做也是怕爹爹对你不利啊,为了你,我连女儿家最宝贵的贞洁都可以不要,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我的心呢?”公孙燕幽怨地看着榻上的男子,晶莹的泪水又开始从眼眶处滑落,“不管怎么样,我公孙燕都要得到你。”
仿佛宣誓一般,公孙燕一脸坚决地看着榻上的男子,嘴角轻轻一勾,双眼顿时变得柔情似水,脸上也逐渐转为妩媚之态,右手轻轻地在腰间一拉,一条如丝绣带顿时飘然于地,粉红色的裙衫因为失去束缚而松松地垮在身上,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时未寒急忙将头撇到一侧,恰好逢上来来的脑袋向外探出,双方对视了一眼,霎时电光火石,激烈异常。
二人的眼神中仿佛带着电流在空中交汇碰撞……
“疯丫头,你还不快点出来。”“就不,我偏不,怎么着。”“你不出来,等我功力恢复了,一定叫你死得非常难看。”“敢威胁我,没等你功力恢复,公孙小姐就已让你死得更加难看。”
……
(以上对话均为臆想)
对峙的结果以来来的一个鬼脸告终。
再看这边,公孙燕的粉衫已经卸下,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和单薄的里裤(长裤哈,大家不要乱想),她面带潮红地挨近时未寒,一对秀目痴痴地看着对方,含情脉脉,春意无限。
避无可避,时未寒只好将双眼紧紧地阖上,片刻后,只觉得似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紧接着身前一松,青衣外袍似已被人掀起,瞬间犹如五雷轰顶,屈辱之感油然而生,以其被人……不如自行了断,趁着他还有一点力气,只有咬舌自尽了。
说时迟那时快,来来一看公孙燕背对着自己躺下,连忙一个翻身上前,拿着防狼器的右手一伸,只听“哧”的一声,公孙燕的身体一阵瑟缩,整个人顿时瘫倒在时未寒的身上。
第一次拿防狼器电一个女孩子,来来心里不免有些自责。但是眼睛一瞥到时未寒此时的模样,她不禁捧腹大笑起来。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冰山脸有如此表情,一张脸似是解脱又像是煎熬,一双手愣在半空,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怕只怪身上的女子背后为何无一处完整衣物,让他不知该从何下手。
来来忍不住又是一番大笑。时未寒见状,眉头紧皱,眼睛冷冷地怒视着来来,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拆筋卸骨,但此刻又唯有求助于她。无奈,只能强压住胸中怒火,闷闷地说道:“快点拉开她。”可惜,丧失功力的时未寒对来来丝毫没有威慑力,她依旧我行我素,嬉皮笑脸,“哎呦,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个美女爬上来。冰山脸,你实在是艳福无边啊!哈哈哈。”
一通大笑之后,看着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阴郁,来来也觉得玩笑开得太过火了,急忙上前帮忙将公孙燕的身子翻了下来,嘴里仍不忘解释:“之前她杀我的时候,你不也没救我,所以这次咱是扯平了,那个我们得抓紧时间,要不等会她就醒过来了,你……”
忽然,像被人点穴一样,来来定定地看着时未寒,接下去的话也都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半响,她才结巴地说道:“那个,你……你的……衣服……能不能拉下。”要知道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异性的上半身裸体(电视上的除外),想不到那小子看起来没几两肉,还有好几块腹肌啊!
这厢,时未寒听了,面色不由一沉,鼻尖轻哼一声,咬咬牙微微撑起上身,一手吃力的拿起同侧的衣襟向另一边覆去,接着又捡起散落在榻沿的腰带,做完这些,他已经大汗淋漓,虚弱无力,更别说还要将腰带缚在腰间。这也许可以说是他一生中最煎熬的时刻,终于,“过来下。”声音中隐隐带着纠结与不愿。
“干嘛,系腰带吗?呵呵,好说好说。”来来嘴里痛快的应着,心里早已七上八下,怎么说她也是个花季少女,老师上生理课时也有说过,这个时期的孩子容易对异性抱有极大的幻想,现在让她帮一个异性,还是一个极品美男系腰带,来来的脸上不免渐生绯红之色。
好不容易摸清了古代服装的原理,束好腰带,她不禁长舒了口气。这时,耳边隐隐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来来连忙捡起身旁的防狼器,牢牢握在手中,只见一旁的公孙燕似乎已经有舒醒的迹象,左手指头似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可是。总不能老是把她电晕吧,为今之计,应该先逃出去再说。打定主意后,来来又翻身去将椅子上的环石剑拿起,拔出利刃,横在公孙燕的脖子上。
待公孙燕悠悠地张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把乌漆抹黑的利剑,然后是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一脸阴阳怪气地看着她,“公孙小姐,你终于醒了。”“哼”,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公孙燕也学着时未寒轻哼一声,将头撇向一边。“哟,有个性,剑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敢那么嚣张。”“不知所云。”什么“个性”,听都不曾听过,公孙燕继续看向别处,只是神情中不免带有鄙视之意。“呼,还敢看不起老娘,我跟你说,快点把解药交出来,要不……”来来学着电视上的流氓,将利刃在公孙燕无暇的脸上来回比划着,“你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马上就会变成……哼哼哼……”
一番奸笑之后,公孙燕的小脸果然吓得惨白,神情也不似刚才那么趾高气扬,声音中隐隐有些颤抖,“解药……在我爹那里。”看来容貌果然是威胁女人最大的武器。眼下时局,来来占着上风,赶忙加紧问道,“没有解药,那你带我们出去也成。”“可是钥匙在外面的家丁身上,他们把门锁了。”“什么?”看着对方一再推三阻四,来来不禁怒道,“你是不是真要我在你脸上挖上几个坑啊?”“不是不是,我真的没有……”说着,公孙燕的眼泪顷刻间又开始向下蔓延……
唉,这公孙小姐的泪腺组织还真不是一般发达。来来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忍不住向上一翻,正好瞅见时未寒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怒从中来,“好了好了,你别哭了,这样吧,我等下带你到门口,你就叫家丁把门打开,还有不准耍花招啊,要不,老娘可是真会在你脸上凿洞的,让你变成个天下第一的丑八怪。知道不?”对方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脸唯唯诺诺。
穿好衣服,来到门前,公孙燕完全按照来来的指示做着,门外的家丁听到喊声后,恭敬地应了一声。只听到一阵开锁的声音,霎那间,门开了,一丝久违的光线射了进来,仿佛照到了来来的心底,顿时连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福安,快点抓住这个臭丫头。”公孙燕趁着来来一个晃神,急忙挣脱利刃,侧身向家丁靠去。
等来来回过神来,家丁已经手拿大刀,要朝来来这边挥来。急中生智,来来忽然指着家丁身后大叫,“公孙木玉!”“老爷。”“爹。”几乎同时,家丁和公孙燕齐齐向后看去。只是当他们转身的刹那,来来的防狼器已经出动,“哧哧”两声,二人均感到全身刺痛,顿时,眼前一黑,他们便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刚刚一番喊叫,说不定府内的其他家丁已有察觉,得赶快逃出去才行。来来想了想,忙脱下女子的衣裳以及家丁的外衣,手脚麻利地将二人捆在一起,又用剑把家丁的衣服裁成几截,再掰开二人的下颔,将布条牢牢塞满他们的嘴巴。大功告成,她颇为神气地插着腰,满意的看着她的得意之作,脑袋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还算聪明。”身后传来微弱的说话声,尽管依旧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温度,但也算是时未寒第一次夸她,来来不由得更加自命不凡,“对了,可能要委屈你下,刚刚那些声响,估计没多久,其他家丁就会赶过来了,我带着你也跑不快,所以我先把你藏在床下,他们进来发现没人肯定以为我们跑了,你呢,就在下面等我偷解药回来哈,我没回来,你千万不要弄出声音,要不再被那个小姐,呵呵……可就没人救你了。”危险关头,来来仍不忘打趣下时未寒,仿佛只要看到他眉头紧皱,眼神阴郁,她就觉得格外开心。
一切就绪,来来想了想,又俯下身子,将环石剑伸入床底,“剑,你拿好了,有个万一,也好自保啊!还有老头,你好歹也是千年的剑神,紧要关头,就跟缩头乌龟一样。”说完,只听剑身似乎在抗议般的发出一阵抖动,“小心.。”看着眼前不懂功夫的女子,时未寒眼神里竟然流露出几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