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海贼王乙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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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的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可以说是一杯倒，就算今天喝的是低度数的果酒一杯下去也让她的脑子变得迷迷糊糊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人们都是怎么回事，他们的酒量似乎格外得好，大杯大杯地攒劲儿喝也没事。
艾斯虽然平时不怎么喝酒，但是他显然也是其中一员，身为船长的艾斯被船员们疯狂灌酒，因为是宴会，所以艾斯也没说什么，海伦娜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海伦娜？海伦娜！”艾斯带着一大股酒味笑嘻嘻地凑过来，“一起过去玩嘛！坐在这里喝果汁有什么意思！”
……好吧，艾斯看起来也有点醉了。
话说他刚才喝了多少来着？八杯？九杯？还是更多？
海伦娜没有注意到艾斯到底喝了多少酒，但是光是她看着他喝的就有那么多了，男人们喝起酒来还真是可怕啊……
在海伦娜走神的这一下艾斯就已经抱着海伦娜开始撒娇了，不断地念着“去嘛去嘛，不要呆在这里，一起玩嘛~”
看来喝得真的太多了。
船员们看到艾斯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喝了酒，说话也比平时更加不过脑子，直接就调侃起了他们。
“船长真的很喜欢海伦娜呢~”
是果实效果啦！
“是啊是啊，喝醉了都要凑过去~真好啊~”
因为他是笨蛋！
“果然，他们是‘那个’吧？”
那个？那个是哪个！给我说清楚啦！
海伦娜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醒了。她拍拍艾斯抱着她的手臂，说，“好了好了，船长也真是的，管管他们啦。”
艾斯不明白海伦娜的意思一般歪了歪头，露出了无辜又茫然的表情，“为什么啊？他们做了什么要管的事情吗？比起这个，海伦娜~~~不要喝果汁，一起去喝酒吧~~~”
和酒鬼没法沟通！
海伦娜摸摸艾斯的头发，“好了，我不会去的啦，船长你自己去喝吧，而且，这个也不是果汁！是果酒！”
艾斯不高兴地拿起海伦娜的酒杯将里面的果酒一饮而尽，咂咂嘴说，“这么甜！就是果汁啊。海伦娜骗我。”
……和酒鬼没法沟通！
“我要回去休息了，船长放开我吧。”海伦娜超级没办法地叹了口气说。
“为什么！”艾斯不满地说，“我不允许！”
“不要任性啊船长！”
“那我就和海伦娜一起回去休息好了！”艾斯有些生气地说，“海伦娜真过分啊！”
——过分的到底是谁啊！
海伦娜看着竟然真的跟上来，此时一脸自然地坐在她床上望着她的艾斯，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了海伦娜，不休息吗？”艾斯毫无自觉地说着，拍了拍海伦娜的床，“来吧。”
这个酒鬼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睡在我的床上要我睡哪里啊！
见海伦娜沉默不语，艾斯伸手揪住了她的衣摆仰头望向她，“海伦娜？”
海伦娜看着只穿了裤子，赤裸上身的艾斯又叹了口气，没有回应他。
月光从海伦娜房间的窗户照进来，虽然不是很明亮，但适应了房间的黑暗的艾斯已经完全可以看清海伦娜此时的表情了。
她微微皱着眉看向他，一副很无奈、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此时的她明明没有像在阳光下那样闪光得炫目，但是仍然在发着光，在月光的沐浴下她似乎被增添了另一种奇妙的魅力，这让看着她的艾斯的心开始砰砰乱跳了起来。
好喜欢啊。
好想拥抱她。
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你好像总是会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是我让你觉得无奈了吗？是我让你觉得担心了吗？……讨厌我了吗？
不要讨厌我。
不想被你讨厌。
想要被你信赖，想要被你喜欢，想要被你拥抱，想要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
每天每天，我都在这么想。
“船长？船长？发什么呆啦……”海伦娜望着他，伸手到艾斯的面前挥了一下。
艾斯抓住那只手，眼睛仍然望着海伦娜的那双澄澈美丽的蓝眸，“……海伦娜，抱抱我好吗？”
“——我说你啊，”海伦娜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出手抱住了艾斯，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哪有你这样喝醉了就到女孩子的房间里坐着撒娇要抱的人啊？”
艾斯没有回应海伦娜的话，海伦娜也不指望艾斯这个喝醉了的家伙说什么，只是温柔地，轻轻地抚摸着艾斯的背脊和头发，像是安抚又像是慰劳。
艾斯紧紧地抱着海伦娜的腰，不知为何有一股想要哭泣的冲动。
好温柔，好安心。
房间外的船员们还在继续着宴会，大声地笑着闹着说着些什么，但是房间的门将一切都隔开了，那些喧哗仿佛被隔离到了另一个世界，艾斯此时能听到的只有窗户外海水被风吹动所发出的哗哗声，钟表走动时发出的滴答声，以及眼前这个人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噗通。
一下又一下。
是安心的声音。是让人眷恋的声音。
被她这样抱着的话，自己估计什么事情也办不到了吧。
因为还想要呆着这里，因为不想要离开她，所以会变得软弱，会变得想要逃避冒险，会变得想要安定下来。
好幸福，好喜欢，好痛苦。
不要对我这么温柔了，不要对我这么好了，不要再用那样的眼睛望着我了……
我回应不了你的期待，我做不到要给你的承诺，我连自己的生命都没有办法保证。
我是不应该出生的人。
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也完全不知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从出生开始就有着无数人想要杀死我，想要让“肮脏的血脉”从世界上消失。
我们……是不一样的。
可是很不甘心啊。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一切？为什么是我？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什么要我为了别人的罪过而去死？
我不是别人的附属品。
我不是“海贼王的儿子”。
我是艾斯。
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
是和哥尔多·D·罗杰除了血脉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船长……？”因为被越抱越紧，感觉快要喘不上气的海伦娜不得不开口道，“我要喘不上气了。”
“艾斯。”艾斯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叫我艾斯……不可以吗？”
“好吧船……艾斯。”海伦娜包容了这个任性的船长，她柔软了自己的嗓音，询问莫名其妙情绪变得很低的艾斯，“怎么了？有什么让你难过的事情吗？”
“嗯。”
“可以告诉我吗？我会认真听的。”海伦娜说。
艾斯没有立即说话，他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之后才慢慢地想好了要说什么，“……我的母亲，是个非常伟大的人。”
“她为了我可以平安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了让我可以活下去违背了常理，将我在肚子里留了二十个月。这样对身体的负担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在我出生之后，她就死去了。”
海伦娜没有出声打断艾斯，她安静地倾听着艾斯的话，轻抚着他的头发。
“她本来不用这样的……她本来可以活得更好的。因为是我，因为我的出生，因为是‘那个人’的血脉，所以不得不这样。”
“‘要是我没有出生就好了’……有时候会这样想。”因为头埋在海伦娜的胸前，所以海伦娜看不到艾斯此时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他继续说着，“我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为什么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来呢？是为了给我的母亲带来不幸和痛苦的吗？……我不知道。很小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在这么说，我不应该出生，我的出生就是罪恶，我是恶魔之子什么的。后来遇到了我的兄弟，那段时间真的很开心，但是不久，其中的一个兄弟就死掉了。”
艾斯紧了紧抱着我的手，“是因为认识了我才会死吗？是因为和我说话了和我成为了朋友、和我成为了兄弟才会死吗？不停地这么想着，觉得自己没有出生的话就好了。”
“过了很久这种想法才渐渐消退。海伦娜，我很害怕。要是你也因为我而死了该怎么办？要是我让你伤心、让你痛苦了怎么办？……这么考虑着，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了。那，海伦娜。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一直陪着我，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海伦娜叹了口气。
她推了推艾斯的肩膀，艾斯就顺从地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望向了海伦娜的眼睛。
海伦娜伸手理了理艾斯因为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弄得有点乱的头发，然后捧住他的脸，在他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我的答案了呢……真是笨蛋啊，不说出来就不明白吗？”
“……海伦娜？”
“艾斯，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直看着你，一直给你依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为什么？”
这还要问为什么吗？真是大笨蛋。
海伦娜笑了，“——因为我喜欢你啊，艾斯。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艾斯看着海伦娜的笑脸，她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颜色变深了，可是当自己看着她的时候仍然能够在其中看到一个小小的自己，他的胸口变得涨涨的，想要做些什么，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甚至想要立刻和她结婚。
一时之间艾斯的大脑都变得有些混乱了，他顺从本心地也笑了起来，“我也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一样啊。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2.
第二天艾斯一边因为宿醉而头疼到爆炸，一边因为昨晚的举动而羞耻到爆炸，立刻就躲起来了，和海伦娜处在同一个空间里的话根本不敢抬头看她全程都僵硬地逃避海伦娜的视线，一有机会就立刻溜走。
海伦娜：……………………你是小猫吗你！？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海贼王乙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