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合集》荼蘼清梦

18、随笔

　　你和艾斯从小就认识。
　　小时候的他阴郁又暴躁，动不动就会和别人打起架来。你作为一个没什么力量的小女孩只能在他每次受伤之后难过得一边哭哭啼啼一边给不耐烦的他包扎伤口。
　　其实他不需要你的治疗也可以的，但是架不住你一直缠着他，如果不接受你的治疗你就会用非常非常难过的眼神望着他，再凶几句就会立刻哭出来。
　　为了避免事情变得麻烦起来——如果你哭了达旦就会逼他哄你笑——艾斯只好接受了你的治疗，你也做得很好，将他的伤口处理得很漂亮，好了之后连疤痕都看不到。
　　你是一个弃婴。
　　在一个雨天里被你的父母——或是其他什么人——用一个小木盆载着丢到了河里，如果不是山贼要去狩猎今晚的食物，你估计根本长不到现在这么大。
　　有山贼告诉过你，是达旦决定要养你的，捡到你的那天达旦很愤怒地说了，“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话那就不要生！”然后就将你留了下来。
　　你被收养的时候达旦已经养着一个孩子了，他比你大一岁，算是你的哥哥。
　　艾斯虽然很关心你，但是显然不喜欢你跟着他跑的行为，因为你太弱了。你跟着他的话他就不能尽兴地游玩，反而要照顾到你，让你不要受伤。
　　所以他每次出去的时候总是要避开你，如果你要追着他的话，他就会躲着你甩掉你。
　　你总是感到很沮丧。
　　因为你很喜欢艾斯。
　　等到你慢慢长大，认识了萨博，认识了路飞之后，你仍是这么想着。
　　艾斯对你的态度也慢慢转变了，他渐渐变得没有小时候那样浑身是刺了，也许是路飞的影响吧，他开始变得爱笑起来。虽然不说体贴吧，但是比小时候算是好上了千万倍。
　　与艾斯不同的是，在你十五岁的时候，你被卡普爷爷抓去当了海军。
　　然后又在实习的时候误打误撞吃了恶魔果实——空间果实。
　　不管在哪里，不管有多远——只要是你去过的地方，你就可以通过这个果实的能力到达。
　　对于战斗这个果实似乎没什么用处，但是对于其他方面这个果实的用处可就太大了。
　　比如，在上班的空隙中偷懒，在瞬间买到遥远岛屿上的美食，无论何时都可以回到达旦家里看看他们，带给他们礼物等等。
　　对于劫狱，也是一个非常好用的能力。
　　你知道的，卡普爷爷希望他们成为海军，是想要保护他们，他们的身份注定会让他们被世界厌恶，被“正义”所厌恶，所以希望他们可以努力成为优秀的海军“将功补过”。
　　可是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没办法一直顺着他人的想法成长的。
　　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之后，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可后果是死亡的话，这个代价也太大了一点。
　　或许卡普爷爷也是这样想的。
　　身为一个爷爷，他希望艾斯可以得救，身为海军的英雄，他希望计划可以顺利执行。
　　在这样的纠结之中，他带我来到了推进城见了艾斯。
　　在和艾斯聊了几句之后，他将我留下让我单独和艾斯说说话。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
　　仅仅是看着这样的他你就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上此见他还在不久之前，在他出海的这几年之间你们之间也仍有联系。
　　他一直是那样意气风发的，自信的，强大的，可靠的。
　　而不是现在这狼狈不堪的样子。
　　不要对我露出这样苦涩的笑容啊。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不要对我说什么一直以来都让你很担心这种话啊。
　　不要对我说希望我好好活下去要变得幸福起来什么的。
　　不要说这样的……这样的，好像遗言一样的话。
　　“你，哭了啊。”他无奈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你总是为我这种人哭泣呢？”
　　“因为你太过分了。”你这样说着，眼泪不停从眼眶里涌出来，砸在地上，你用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看向他，一条条数起了他的罪状。
　　“总是把我丢下，总是不理会我，总是对我很不耐烦，总是让我很担心，总是让我哭，让我难过让我悲伤，总是许下承诺却不履行……”
　　随着你的话语，艾斯沉默了下来。他也露出了难过又悲伤的表情来看你了。
　　你握紧了拳头，低下头去，“我不会原谅你的。如果你就住在这里死去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这句话你就离开了。
　　卡普爷爷在等着你。
　　走在你的前方，卡普爷爷突然开口了，“不要想着帮他，海伦娜。”
　　“……我知道。”你说，“因为我是海军啊。”
　　谢谢你，卡普爷爷。
　　谢谢你带我来到推进城，让我在这里见到艾斯。
　　当天夜里，你提着刀来到了艾斯的牢房前劈开了牢房，斩断了铐住艾斯的手铐和脚铐。
　　“海伦娜？！”他急切地想要阻止你，“你是海军啊！”
　　你说，“那又怎样！大不了不做海军好了！跟我走！”
　　在监狱变得混乱之前，你抓住艾斯的手用恶魔果实的力量将你们送到了人鱼岛。
　　这里是被白胡子——也就是艾斯的船长——所保护的地方。要到达距海面一万米的这里，即使是海军也有沉船的风险，暂时可以让你们躲避海军的追击。
　　“这样的话你也会被追击的！”艾斯说，“你想成为海贼吗？海伦娜！”
　　“不这样做的话，你难道想让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吗？！我做不到！海贼也好海军也好，不管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无所谓，但是，艾斯不一样。”
　　你说，“艾斯，是不一样的。”
　　“没有了艾斯的话，我一天也活不下去。没有了艾斯的话，我的未来就是不值得期待的。没有艾斯的话，我将会永远活在懊悔和痛苦中。”
　　“……”
　　艾斯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曾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认可。
　　想要被认可，想要被依赖，想要被人视作独一无二的宝物——
　　海伦娜将他想要的东西传达给他了。
　　即使态度冷淡、不耐烦、口出恶语，她也仍然用那双眼睛欢喜地看着自己，仍然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对自己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仍然充满喜悦充满依恋地喊着他的名字，对他说，“艾斯，我最喜欢你了！”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为什么总是担心我，为什么总是那样看着我、对我笑。
　　明明被我惹哭了不是吗？就那样讨厌我不行吗？为什么总是凑过来，为什么可以对之前的事情毫不在乎，为什么在我做了那样令人讨厌的事情之后还会笑着看向我……
　　……告诉我，为什么呢？
　　这份因为你这句话而波动不已的心情……是为什么呢？
　　艾斯不知道。
　　他沉默了下来，看向海伦娜蓝色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最近补了海贼王，太喜欢艾斯啦！！
虽然最喜欢的角色是路飞，但是他真的好难写！！
有后续，改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