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青春如梭，你如光》九柒公子

12、左惟看得到吃不到

　　“简兮！”左惟妈妈大叫一声，拉住简兮的手，悄悄的在简兮耳边问，“你跟左惟，在一起了？”
　　“啊？！”简兮不解。
　　“额，妈妈是说，你们两个住在一个房间？一张床？”
　　“不不不。”简兮的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
　　“ 哦。”左惟妈妈点点头，“虽然美国的女孩子十几岁已经有男朋友了，但是国内不比美国开放。再说了，我们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妈虽然也希望你跟左惟在一起，可是你要懂得爱惜自己，现在的年龄还不合适，至少要等成年，知道吗？”
　　简兮点了点头，有点感动，伸手抱了抱左惟妈妈，“谢谢你，妈。”
　　“乖，去吧。”
　　从没有人跟简兮说这样的事情。按道理来说，左惟妈妈是左惟的亲妈，才不应该关心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反而应该担心自己的儿子好歹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正是有需求的时候，可她真的把简兮当做了自己的女儿才说了这样的话吧！
　　简兮笑了笑，她以后得乖一点，对左惟好一点，看在妈妈的面子上。
　　“左惟，我以后会对你好的。”简兮看到左惟的时候，就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左惟皱了皱眉，“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什么也没说。”
　　左惟不说话，看着她。
　　她受不了这样，从来都不打自招，“妈问我有没有跟你住一个房间。我说没。”
　　左惟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良心发现了？知道对不起我了？以后要对我好了？”
　　“什么？”简兮不解，“什么良心发现？我是觉得，妈对我真的很好，所以才决定为了报答妈妈要对你好的，毕竟你是她唯一的亲儿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简兮眨眨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左惟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你收拾东西吧。我住隔壁房间。”
　　“哦。”简兮点点头，看着左惟离开，她一点也不关心他住哪个房间啊。

　　纽约第五大道
　　繁华的第五大道位于曼哈顿的中轴线上，左惟妈妈说这里汇集了整个曼哈顿甚至纽约的时尚精华。左惟妈妈是个很懂时尚的人，她把自己打扮的很精致，就连左惟出门当司机的衣服都是左惟妈妈亲自挑选的。左惟妈妈说，自从左惟上高中以来，她就没有给他准备过衣服了，现在有种时光穿越的感觉。简兮坐在左惟房间的书桌上，恶狠狠的瞪了左惟一眼，身在福中不知福。她想让妈妈给准备衣服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但是左惟的妈妈满足了简兮的这个愿望。
　　“简兮，你的衣服太孩子气了，妈妈带你去买新的。”
　　于是，他们一大早吃过早饭，左惟便当司机带他们来了第五大道。
　　左惟妈妈带她去的第一家店是一家粉红色的店，弥漫着甜腻腻的香气——Vs.
　　“趁着左惟去停车，我们先买内衣。”左惟妈妈拉简兮进了店，“每个女人都要对自己好一点，最基础的就是内衣，要对自己的身体好一点。这个牌子的内衣不是很舒适，但是很好看，国内很多人都喜欢。”左惟妈妈选了两套内衣，一黑一白，“这两套是妈妈送你的礼物。等下妈妈带你去买别的牌子的内衣，更舒适的。去，试试。”说着，把简兮丢给了试衣间门口的导购小姐。
　　导购说了很多，简兮一句没听懂，两个人连比划带猜，“Too large，too small”的交流了一会儿，终于确定了size。简兮穿着妈妈选的内衣上衣给左惟妈妈看。
　　“哇！”左惟妈妈眼睛亮了一下，“哈哈，我可真会选儿媳妇！”
　　简兮有点不好意思的用胳膊遮了一下，放在试衣间椅子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左惟：【在哪？】
　　【内衣店，粉色的。】
　　“是左惟？”左惟妈妈问。
　　简兮点点头，“嗯。”
　　“哈哈。”左惟妈妈笑了起来，“行了，这两套包起来。”
　　后来，付完钱之后，左惟妈妈拉着简兮说，“兮兮，你答应妈妈，未成年之前，千万不要让左惟看到你穿内衣的样子。毕竟他是我儿子，看得到吃不到，我也挺心疼的。”
　　简兮眨着眼睛，努力消化左惟妈妈的话。
　　和左惟汇合后，左惟的妈妈又拉着简兮去买化妆品。
　　左惟皱了皱眉，“妈，她用不到。”
　　左惟妈妈瞪了他一眼，“怎么用不到？女孩子任何时候都应该美美的。兮兮本来就长得漂亮，再化化妆更漂亮，兮兮，妈妈教你化妆。”
　　简兮放下手里试色的口红，“好。”从来没有人教给她化妆。
　　“她现在上课用不到。”
　　“怎么用不到？高三毕业舞会用不到吗？让开，让开你！”左惟妈妈嫌弃的推开左惟。
　　左惟的眉心皱的越来越紧，“打扮的那么好看做什么？她已经结婚了！”
　　“去你的！”左惟妈妈不顾形象的大叫一声，“别说你是我儿子，沙猪主义谁教你的！女人时时刻刻保持优雅的妆容和气质不是为了取悦别人，是为了取悦自己！”
　　简兮崇拜的看着她，眼睛里冒着星星，“妈，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要不兮兮你考到美国来，妈妈有好多事情可以教给你。”左惟妈妈抛了个媚眼给她。
　　简兮看了眼左惟，他很不开心的样子。耸耸肩，最后选了套护肤品和一只口红和一只粉底就拉着左惟妈妈离开了，尽管左惟妈妈不死心的说，改天还要来给简兮买化妆品，绝不带左惟。
　　“我明天带她去麻省，我们在麻省待两周。”午饭的时候左惟没征求任何人的意见，自顾自的做了通牒。
　　“明天？你们昨天才来，明天就走？”左惟妈妈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看着他。
　　“我再不带她走，让你教会她红杏出墙？”
　　“左惟！”简兮手里的汉堡差点惊掉了，他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讲话。
　　“哎哟，哎哟，这就看的紧了，兮兮上大学你怎么办！”
　　“她还小，大学还好说。”左惟无奈的说。
　　“我不管，反正，至少你们要住一周，不然你们不能走！”
　　简兮看了看左惟，看了看左惟妈妈，“妈妈，你做什么工作？在美国就你自己吗？”
　　“不是。我还有个妹妹也在，但是她在迈阿密。我的工作？嗯，怎么说，就是商业投行相关的，金融方面的。怎么了？”
　　“那你自己在这里，会无聊吗？”简兮是想问，她想要跟他们一起回中国吗？
　　左惟妈妈笑了，“还好啊。不工作的时候就做做料理，瑜伽，有时候会去做做公益。”
　　简兮放下刀叉，带着歉意的看着她，“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左惟还能在美国陪你。”
　　左惟和左惟妈妈同时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视线同时落在简兮身上。
　　“傻丫头说什么呢！”左惟妈妈拿起纸巾擦了下简兮的嘴角，“早早定下一个儿媳妇难道不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吗？”
　　简兮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看了看左惟。
　　左惟挑挑眉，“别惹我生气就行了！”
　　“谁惹你生气了。”
　　“你说呢？”
　　……
　　他们边吃边聊，下午又一起逛街，一起喝下午茶。期间左惟不知道去哪里，离开了一下，简兮和左惟妈妈像是一对真正的亲母女一样说说悄悄话，聊聊心里事。
　　只是简兮没敢告诉左惟妈妈，她觉得自己喜欢的不是左惟，是另有其人。她觉得这样有点不厚道，尤其是，无论左惟妈妈对她再怎么像亲妈妈，却也始终是她的婆婆。
　　晚上的时候左惟妈妈说要带简兮去酒吧。
　　简兮双眼的光芒放了一半，就左惟一个眼神就吓得不敢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
　　于是，他们去了百老汇看歌剧——《Anastasia》.
　　回去的路上，简兮开心的拿着手机拍窗外的夜景，开心的哼着歌剧里的音乐。
　　“看懂了？”左惟突然问她。
　　“当然！”简兮嫌弃的看着他，“我又不是傻子！”难道不会Google吗？
　　“兮兮，明天让左惟带你去家附近的公园。每个周六下午都有跳蚤市场。”左惟妈妈从后座探过头来说，“明天我要工作，就不能在家陪你们了。”
　　“好！我让左惟带我玩。”
　　“嗯！”左惟妈妈点点头，又拍了拍左惟的肩膀，“Larry Leker在《纽约时报》当记者，现在还住在她爸妈的房子里，你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谁？”简兮看了眼左惟，直觉这里面有猫腻。
　　左惟妈妈笑的很奸诈，“左惟的假期女友。”
　　“嗯？”
　　“妈，够了，别说了。”
　　“有什么关系嘛！兮兮就当八卦听一听咯。”
　　简兮很给面子的点点头，吃醋什么不存在的。
　　“左惟大学每次放假如果回家的话，她总要在后院穿着暴露的去勾引左惟。”
　　“妈，闭嘴！”
　　“然后。”左惟妈妈碰了碰左惟，“在一起了吧？你们？”
　　简兮觉得这句话应该是“睡过了吧，你们？”
　　左惟深呼吸了一口气，没理她。
　　左惟妈妈嘿嘿一笑，“我儿子什么脾性，我知道。”
　　两个人似乎心照不宣的什么也不说，简兮一脸懵逼，“那到底在一起没有？”
　　“跟你有关系吗？”左惟余光看了她一眼，“坐好！”
　　简兮正襟危坐，立刻不敢再问一句。
　　“兮兮反抗啊！你不能让他压制住！”左惟妈妈拉拉简兮的衣领。
　　“妈妈。”简兮拍了拍她的手，“农民起义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我现在后续力量不足，得先养精蓄锐。”
　　“养精蓄锐就能反抗了？”左惟插了一句。
　　“还不能让人有野心了？”简兮小小的反驳了一声。
　　“你试试。”
　　简兮默。
　　“哎！”左惟妈妈发出一声叹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