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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重 第七章(已 ...

  •   白溯跑入屋内将怀中抄好的书放到桌面上,却不见肖父的身影。
      阿爸不在呢,那么就直接和樱去做花糕好了。
      但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白溯想了想最后还是转身去找了肖母.
      “阿妈,阿爸去哪里了。”
      “他呀,不是上山打柴去了吗,怎么他还没有回来吗。”
      “嗯,那么我上山去找阿爸好了。”
      “那么你小心点,记得带伞啊。”
      肖母站在厨房门口不放心的叮嘱着白溯,眼中满是慈爱的光芒:“外面下雨了可别淋着。”
      “嗯,知道了阿妈。”
      白溯从墙角拿起一把伞便出了门,刚走出家门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樱。
      樱看着他手中拿着的油纸伞便知道这次的花糕做不成了。
      她环着手对着白溯叹了口气道:“这次做花糕要推迟了是吗。”
      “嗯,非常抱歉樱。”
      “那么作为歉礼就让我陪你一起去找你的阿爹吧。”
      樱从白溯手中拿过那雨伞对他宛然一笑。
      “多谢。”
      “你在说什么呢,我和你之间不必言谢。”

      山中:
      天阴,看来有鬼怪要显现了。
      樱微微皱眉,看着越加暗沉的天色竟轻咬起了手指。
      “怎么了樱?”白溯看着脸色不大好的樱轻声问道。
      “白溯我建议你最好找到你阿爸就走。”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
      “算了,我讲什么你都听不懂的,总之就是这里曾经有过一只蛇妖被我打到沉睡了几百年,现在他很有可能已经苏醒了。”
      樱看着渐渐被雾气覆盖的四周,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虽然雨在他们二人上山途中就已经开始下了起来,但是这雾来的也实在是出奇,因为它形成的时间十分短暂。而且雨就算是在山中也要最起码半小时的时间才能形成这种规模的雾气。
      “妖蛇一族擅长制作迷雾使人迷失在雾中然后将其残忍杀害吞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只蛇苏醒了。”
      正当樱正准备破开迷雾下山时,一道身影却是从迷雾中走出。
      “嘶,看来又又有人类误入迷途了呢,正好作为我醒来的第一份大餐。”
      在雾中,一个人头蛇身的蛇妖出现在白溯和樱的面前。
      蛇妖有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穿着深绿色的宽大衣袍,脸上还画着精致的花旦妆容乍一看还很像一个唱戏的滑稽戏子,当然前提是要忽略他那丑陋的墨绿色蛇身。
      “该死,果然是那只蛇妖,白溯过来!”
      看见蛇妖的樱忙将将白溯护在身后但是脚却被一只青蛇缠住。
      “你叫我什么!”
      蛇妖的蛇瞳一竖,暗金色的蛇瞳中流露出阴狠的光。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蛇妖了,我可是高贵万蛇王又岂能和那卑微的蛇妖相提并论,真是讨厌的人类呢。
      万蛇王伸出轻舔起自己的手指,随后诡异一笑。
      “那么作为污蔑我的下场变成食物吧!嘿嘿我会让你们死个痛快的。”
      数十只青蛇从万蛇王的身后爬出向白溯二人袭来而原本缠绕在樱大腿处的青蛇则是一口咬在了樱的大腿处。
      被咬的樱瞬间脸色惨白,但还是强忍剧痛用妖力将青蛇杀死。
      “该死。”
      樱在手中出凝聚起淡粉色的妖力形成一个球随后将凝聚起来的妖力球丢向天空。
      “樱起!”
      樱话音刚落妖力球便应声而破在她们二人间形成了一个护罩。
      “ 哦,原来你也是妖啊,刚才我还没发现呢那么正好那你来补充我的妖力。”
      “不过你的样貌倒是和百年前的那个女人十分相似呢,都是一样的丑陋。”
      万蛇王将原本缠绕在头发上的白色蛇形发簪取下,将它化为一把伞撑开。
      “蛇伞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光了,不过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蛇伞,该死,当初就不应该吧那把破伞还给他。
      “呼.....呼,白溯你听我说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你赶紧下山去告诉村里人山上有妖蛇苏醒了叫他们赶紧走。”
      樱看到万蛇王手中的白蛇伞心知自己这样子是敌不过了,便想要白溯先行离去自己再化作原型与那万蛇王拼死一搏。
      “哦,想跑?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万蛇王将手中的白蛇伞收起形成一种类似于剑的形状刺向护罩。
      “蛇伞破!”
      蛇伞刺入护罩,尖锐的伞尖正指向白溯的额中。
      而蛇伞余下的剑气则刺破了白溯的衣衫,顿时鲜血直涌。
      樱也应妖力反噬而脸色惨白冒着冷汗。
      该死,这蛇妖竟然修炼的如此神速,要不是我本源灵气分出了大半。
      “怎么样,还想跑吗。”
      万蛇王用悲悯的眼神看着樱和白溯,他美丽的红唇说出了残忍的话语:“乖一点,我的蛇毒会你们死的时候感受不到痛的。”
      “那么便去死吧!”
      万蛇王身后的青蛇一拥而上,而万蛇王则是将蛇伞刺白溯的心脏,但是却听当的一声,蛇伞的攻击被一把浑身散发着淡蓝色寒气的剑给挡了下来。
      “寒封!”
      只见白袍男子手中拿着那把剑在白溯面前矗立着,而下一秒周边的青蛇便都被剑所散发着的寒气冰冻了起来。
      长袍男子抬眸看了一眼白溯,随后在看见他破损的衣袍怀中的樱时,便重新垂眸。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般无用且需要人保护呢。
      “你又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扰本王进食!”
      失利这件事情对于刚苏醒的万蛇王就如同催化剂一般的点燃了他的怒火,他手中的蛇伞剑也因为他的愤怒而变的鲜红。
      “嘶~不管你是谁打扰我进食就是死。”
      “蛇伞!”
      万蛇王手中的蛇伞剑快速的朝长袍男子刺去,但却被男子手中的剑逐一挡回而剑上的寒气则是在蛇伞上凝结起了霜。
      “寒霜破!”
      只见方才被冰冻的青蛇与冰一同粉碎,而粉碎后的的冰则是纷纷朝着万蛇王飞去。
      “寒凝。”
      飞到万蛇王周围的冰瞬间化作水再冻结起来将万蛇王冰冻在其中。
      男人薄唇轻启:“那么在极寒中死去吧。”
      说罢便再次将手中的剑舞动,轻轻几下便干净利落的取出了万蛇王的内丹,顷刻万蛇王的身体则是化作雪色的冰晶散落。
      好厉害啊,那个人应该是个仙人吧。
      白溯慌忙垂眸不敢去看那位仙人,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污了那位仙人。
      “那个,仙人可以给我一些丹药或者草药什么的吗,我朋友受伤了。”
      白袍男子看着头垂的低低的白溯和他身旁的樱,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白溯。
      “中毒用这个丹药,反噬则需要她自己慢慢去调养。”
      “谢谢仙人!”
      长袍男子看着白溯一脸如获至宝的样子,脸上的寒气好像消散了一点,但看到白溯给樱喂药时,他又轻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回复为正常的面无表情状态。
      白袍男子手轻轻一挥地上的蛇伞便到了他的手中。
      他将白蛇伞撑开后看到上面的血迹眉头微皱随后将白蛇伞收入囊袋再把掉在地上的一把油纸伞递给白溯道:“现在下山吧,这里作恶的妖已经被斩杀的差不多了。”
      “不行,我还没有找到我的阿爹现在还不能走。”
      “是吗。”
      白袍男子从囊袋中取出蓑衣和斗笠穿戴好,看向白溯。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歼灭这些妖物,方才的万蛇王是最后一只,在路上我并未看到人怕是现在你阿爹早已葬身于这山林之中了。”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我阿爹他不会有事的!”
      白溯激动的抛下了手中的伞双手抓住了长袍男子的袖子扯动着。
      长袍男子看白溯激动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用法力将白溯的手弹开再轻轻的白溯扯出来的褶皱抚平。
      “等她醒了我可以护送你去找你阿爹。”
      长袍男子将伞拾起挡在樱和白溯的上方,但身上的那种生人勿近的寒气始终化不开。
      待雨停后吃了丹药的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化作原型呆在白溯的肩上陪着白溯一同前往山林的更深处寻找肖父而男子则是在远处默默的跟随着他们二人。
      当看到男子将手中的剑收入体内时樱便开始打量起他来。
      魂器吗,那以他的实力也不应该被派来这里斩妖啊。
      樱暗暗猜测着男子的来历,但却被白溯低低的唆泣声打断了思路,原来在上山的路中央有一具被吃剩的尸骨从面貌上来看就是肖父无疑了。
      “阿爹!”白溯将尸骨抱起哭喊着,却再也听不到肖父的回答了。
      白溯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也还是不愿离开父亲的尸骸一步。
      长袍男子在一旁站了许久看他这样眼神一暗终于冷声开口道:“若你还想你父亲安息的话就松开他将他送往山下埋葬,你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我是你父亲我也会对你感到失望。”
      “你现在就像一个遇到事情只会用哭来解决的孩子你哭能干什么,是能为你父亲报仇还是能为你父亲再换来一条命?真是无用又难看的举动。”
      白溯双唇嗫嚅着,没有说什么,只是停下了哭泣,抽噎着将父亲的尸骸背在背上一步步的走下山。
      长袍男子则用灵力在他们身上布下了神隐术以确保周围的人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才不那么冷。
      一进院门长袍男子便将咒术解除了使肖母能看见他们二人。
      “啊,是肖儿回来...”
      肖母微笑着出来迎接白溯但当她看到白溯背上背着的肖父时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
      事后肖母趴在肖父身上哭了一天,直到夜深才将肖父放进以前两人早已准备好的棺木中。
      “你阿爹啊总是说人总会有一死所以早就备好了这口棺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竟会那么早的就进去。”
      肖母流着泪叹息,趴伏在棺木上仿佛在隔着厚重的棺木看着里面陪了她半生的爱人。
      “我们还说过要一起睡夫妻冢的呢他怎么就先去了呢,等到时候再睡夫妻冢是不是就不合适了呢毕竟挖开来他的相貌肯定不好看。”
      肖母时哭时笑,时不时的还会掀开棺木去看一眼里面早已安睡的人。
      “阿娘!都是我的不好若是我能早一点找到阿爸就不会这样了。”
      白溯跪在地上低着头眼中满是泪水,不敢抬头看一眼肖母。
      “不关你的事,肖儿你先出去吧我想和你阿爸单独相处一会。”
      “阿娘...那么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外。”
      说罢白溯便起身走出房间,在走出去的那一刻又回头看了眼肖母随后才将门合上。
      “白...不...肖洛,阿妈她没事吧。”
      做在树上的樱看见白溯从屋内出来,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樱你先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白溯走到廊前跪下,垂着眸,声色梗咽。
      “哦。”
      樱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随后也是轻叹了口气在村口的老树后隐了去。
      而那个长袍男子则是在远处静静的看着白溯跪着,然后从囊袋中取出蛇伞拿布慢慢擦拭静待着天明。
      白溯跪在走廊看着屋内摇晃的烛火熄灭才歪头昏昏睡去。

      半夜下起了小雨,长袍男子看见白溯早已睡下,轻叹一声撑起蛇伞站在他的身侧替他挡住从屋檐缝隙滴落下了的雨水直到天破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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