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他已 ...
-
“他已被人接走,师傅大可放心。”
“但弟子仍有一事不解想问师傅求解。”
“何事?”
相吟月笑着,眯眯眼,眸中似有星辰。
“您既然放心不下他,那又为何不与他一同前去,我看您的神情,不像是那狠绝之人。”
相吟月一听,顿时冷下脸来,皱着眉,看着凡秦。
“有些事,是你不需要知晓的。”
“但,弟子想求这个解!”
“你,确定?”他眯起了他的眸,侧卧着躺在床上,看上去懒散至极。
“是,弟子好奇。”
“呵,有时候,好奇是不会被满足的,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次满足你,也不错。”
“给我拿壶酒来我就告诉你。”
“是师傅。”
凡秦将一旁的酒递过,道:“师傅,您是不是过了那个年纪了是吗,看透了一切?”
相吟月坐起接过酒,抬头看他,忽而笑着道: “你这孩子,倒还知道的挺多,不过不止于此。”
“我不但是过了那个年纪,变了,更重要的是,我,预知了自己的命运。”
“这怎么可能,师傅,您别开玩笑了,人怎么能预知自己的命运,就算您是半神,也不可能吧。”
凡秦一边嚷嚷着师傅不厚道,想骗自己但手里用来记录的灵石却暴露了他的想法,不过醉酒的相吟月并没有发现这一切,他只是淡淡然的耸耸肩,笑着,显得无比淡然。
“我也不信,但,就是如此,我预知了自己的命运,知道了命运不可改,而我不去救白溯,这也就是命运。”
“很可悲吧,但,这就是命运,当你知道你自己会怎么死去的时候,你的内心就会无比的坦然吧。”
他依旧笑着,但笑着笑着,一行清泪却滚落入酒杯。
“我也就是这么个没有用的人了,我不敢改写那一场注定死亡的命运。”
“怎么会。”凡秦轻喃,眼中晦暗不明。
“就是这样,或许,你也想知道自己的命运?”相吟月转头看向他,忽而勾唇一笑,饮下了那杯酒。“但想来你也不愿。”
“......预知,如此天妒之术,师傅您使用也应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吧。”
“你知道的到是多。没错,每次预知,使用的代价都是我的寿命。”他拉出藏在发间的一缕缕白发,神情显得有些无所谓。
他早已冷漠,看着那些白发,他似又看见了自己的命运。
【能改写吗,我不想死在他的手上呢】
“师傅,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来替师傅梳洗吧。”
凡秦走到相吟月身旁,拿起木梳梳理起其发来。
他看着那些白色的发,一时间竟有种心酸涌上心头。
【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知道自己的命运后而不去改写的呢,而且,竟为命运凉薄到了此种地步】
他不敢去深究,悄咪咪的将灵石放进衣兜,再将其发梳理好,却发现相吟月早已熟睡。
他本想就这样离去,但却蓦然被一道白光所吸引,来到白玉镜前,镜中映着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
男孩的脸虽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出其美而不缺英气,妖而不乏艳丽,虽说现在还稚气未脱,但不难看出他长大以后定然是那祸国殃民的崽。男孩咿呀着叫着哥哥,身上的黑袍耷拉着缠在身旁,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这个男孩,不知为何会让他想起自己家的主子。
凡秦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相吟月和家主根本不是同一时代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呢,真是多虑,家主是月族的天选之子,怕是于这相吟月不沾边。”
凡秦笑笑,想着自己真是多虑,帮其熄了灯后便快步走出屋外回到卧房。
不久后,一只灵蝶带着石头飞出,至于飞向哪里,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