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杰森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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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帮我查查红头罩。”
“乐意为您效劳，罗宾。”
“……”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虚搭在电脑的按键上，迟迟没有移动，良久——久到类似屋檐上的一滴水滴落到地面，又像忘记弹下的烟灰落进烟灰缸的那一时刻。那种你懂的子弹时间，总在电脑说出“罗宾”时找上他。
他更改了罗宾的制服，让它不再那么“暴露”，在卧室里挂上了他为前两任偷拍的照片以示对前辈的尊重，尤其是那位意外身死的，他几乎是观察时间最久的那位。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对这个本应该熟悉的身份，又在电脑叫他时感到有些不自在。他选择把这归结于他和蝙蝠电脑这种有些超越了目前科技的东西有些不熟悉，第一次见面他还只把电脑当成电脑而已，但现在……他不得不把电脑当成一个有理智的人来看。
于是，电脑这么简单就接受了新的罗宾，用轻佻的语气叫着他罗宾时，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或许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绪在里面？当然这是一方面，他最近精神也确实恍惚，那就是另一方面了。
他总感觉有一道视线，萦绕在他身边。不管是在去医院探望布鲁斯时还是和迪克夜巡时，不管是在帮布鲁斯处理文件时还是为新加入泰坦的超级小子安顿生活时，不管是在清醒时还是用咖啡凭吊精神时，他都能感觉到那像射线一般的视线。
甚至是在睡梦中，那根针都戳得他辗转难眠。他无数次想说服自己，视线感不过是错觉，连超级小子都感觉不出什么。但所谓久病自成医，作为一个跟踪布鲁斯多年还没被发现的小跟踪狂来说，他在反跟踪方面绝对是拥有很出色的第六感的。
在被这视线“追踪”了三天之后，他便没把自己的反常当成正常了，他要开始还击了。
反正自哥谭有了蝙蝠侠后，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人就跟开闸放水似的涌入哥谭，本来像红头罩这种级别的，他们都不会给予很大注意力。
“罗宾，很遗憾刚刚发生了一件令人十分遗憾的事。”
“什么？”似乎他的意识才因为电脑的呼唤而回归，面前的屏幕已经陷作深蓝，这代表了电脑自行将自己锁死，布鲁斯不来，谁也不能操作他，“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蝙蝠侠……”
“蝙蝠侠和超人在大都会发生了点矛盾，毒藤在场，推测是她操纵了超人，猫女也在场，她劫持了路易斯。”
电脑说得什么发生了点小矛盾这形容绝对是虚的，电脑直接在提姆面前的大屏幕上投放了现场残存的几个摄像头所拍摄的画面，从画面上看，提姆可不觉得他们间这种你死我活几栋楼倒下，超人单手拎着汽车往蝙蝠侠头上扔是什么“小”矛盾。
从监视器里可以看到他们正上方一根从大厦墙壁中探出的电线杆上，站着猫女与双腿被绑起的路易斯，路易斯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她们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交流什么。
奇怪的，提姆没有担心路易斯的安危，因为赛琳娜总是站在布鲁斯那边的，而布鲁斯也总不喜欢看见有人死在他面前。他可以确定电脑自主选择屏蔽了一些信息，一开始他还被电脑牵着鼻子走过，但现在他已经可以轻易分辨出电脑到底耍了什么心思了。
“蝙蝠侠出门没带氪石？”提姆问，“噢，他打得了超人，显然手头有一颗，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心情和精神都实在不好，提姆的语气有些冲。
提姆知道电脑对布鲁斯有一种奇异的情感，介于他是布鲁斯亲手制作，所以提姆暂且把这种情感认作成孺慕。但电脑在爱着布鲁斯的一方面，他又不喜欢别人的驻足，电脑的存在已经是长长久久了，在第一任罗宾任职时他就在，可似乎到了提姆这任，电脑还是不能接受“罗宾”的存在。
可是电脑很能忍，也很会伪装。他的语音库听起来虽然可以说是很像真人了，但细细听来，还是有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冷漠，他可以用最平静的语气表达自己对布鲁斯的爱，也可以用最轻佻的语气表达出自己对****的厌恶。
“我很担心他，毕竟他昨天都还躺在医院里，我想他会需要你的帮助的，罗宾。”
“我·在·哥·谭，就算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只能干看着，你还比我有用点。”
“蝙蝠侠不喜欢我插手他的工作。你可以呼叫康·艾尔。”
在他们谈话的时间里，路易斯从那根细细的杆子上落了下来，即使她的脸在监控里模糊得和青豆有得一拼，声音都没录进，也能看出她的惊恐。
他们一齐抬起了头——不，在提姆看到布鲁斯这个动作时，超人已经一飞冲天，接住了他的绯闻女友。他拥抱着她，以一种平稳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将她抱到了天台上，他的眼睛也在同一时间恢复了清明。
“现在事情解决了。”提姆也以一种十分平静的语气和电脑说。屏幕上超人和蝙蝠侠以及猫女、路易斯已经离开了原地，也许他们是去收拾毒藤或从长计议了，布鲁斯的事后处理一向不用人多操心。
不用“人”操心……但电脑明显不是人。他直接将能拍摄到蝙蝠侠之后行踪的监控画面投射到了屏幕上。他们果然在收拾毒藤，超人正常状态下的行动还是很利索的，不过一会儿，他们便又无债一身轻地回到了天台上，靠得很近。
“你为什么还监视着他？”
“我是在保护他。我要为他的生命负责。”
比起孺慕家长的孩子，电脑更像是溺爱孩子的家长。这种行为还给了提姆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你要看就自己看，去给我查红头罩的事……等等，你刚刚说毒藤把超人操控了，谁给她的氪石？”
“那是大都会的事宜，蝙蝠侠不允许我轻易插手。”
“你这话和你的行为还真不符。”提姆很想骂句脏话，因为他知道电脑大概率说得是假话。
他之所以直接问电脑而不是自己去调查，是因为以他现在的技术并不能在电脑的眼皮底子查到电脑想要隐藏的东西，所以他选择直接问哥谭网络的真正控制者。
可现在电脑这么老扯开话题闪烁其辞，让提姆觉得红头罩此人有猫腻，联系上不知道谁提供给了毒藤氪石，看来哥谭又在酝酿一场腥风血雨了。他不知道电脑一直在思量些什么，究竟是深谋远虑，还是定时炸弹，在他心里没有区别。
其实电脑这边也不是没有破解的办法，地球上所能有的技术再怎么超前，那也绝对有一个足以碾压它的存在，它必定是来自不同的文明，使用不同的系统。
“算了。”提姆一甩披风无视了电脑“我已经帮你查到了有关红头罩的相关讯息，要现在投放出来吗？”的话，转身走出了蝙蝠洞。
蝙蝠洞的入口处有一排放置着制服的展示柜，其中二代罗宾残存的制服边，赫然立着一个破损的机器人，他有一头柔软的栗色头发，皮肤苍白似乎还看得见毛孔，似乎与人类一般无二，只是腹腔中裸露出的机械零件与浸染了皮肤的蓝色不明液体，曝露了他的身份。电脑曾在无人的时候和提姆介绍过，那是他外出时所“穿着”的躯体。
“需要传输到你的电子终端中吗？需要为你打印出来吗？或者我可以帮你刻录到泰坦塔的放映室里？”
提姆在机器人面前停下，他总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可迪克对它也不甚了解，只道没见过它活动的样子它就被毁了。而布鲁斯总不时看着它陷入沉思。提姆以为，那种神情，是布鲁斯绝对不会泄露给电脑的。
这个机器人真的是电脑的外出用机体吗？如果是，那么他的原型是谁？
另一边，巴里决定在去找蝙蝠侠之前再煎二十个蛋壮壮胆。其实等他花了三秒消化冷静一下，把最初的激动沉寂下来，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拿了蝙蝠侠的ai这个现实后，他的心里慌得一笔。
“我们马上就要去哥谭了。”一边嚼着卷饼，巴里和康纳再次确认了一遍。
“其实我和你呆在这里一段时间也没关系啊，坏蛋ai还在哥谭呢。我被他送出哥谭就是为了躲避风险的，毕竟病毒对我来说是致命的。”
巴里咽下了嘴里的菜，在去找蝙蝠侠找刺激和在家里与不能联网的手机闲聊之间踌躇了片刻，做了个二选一。
“你说的有道理，我应该带你去找更专业一点的人士。”那专业人士的样貌在他脑海里构建，“蝙蝠侠有吩咐你什么吗？”
“没有，当初情况可紧急了。”故意模糊了巴里问话里的主谓，也没有解释清自己其实和蝙蝠侠一点关系也没有的这个误会，任由巴里自由发挥想象力。
通过这一天的观察，他能确定巴里不是会轻易对他不利的人，就像杰森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杰森6
，还差 